看到李大炮操控著馬克沁重機槍,槍口隱隱透射出一股肅殺之氣,好似隨時待發,高文哥倆已經百分百認為自己要完犢子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們現在好後悔沒有聽車間同事的話,可現在已經晚了。
「活著」這個詞,現在對他們來說,是那麼的奢侈。
高武嚇得褲襠都濕透了,臉上涕泗橫流,「啊…我不想死啊,我還這麼年輕,放過我吧。」
「哥,對不起,我跟大嫂還給你戴了好幾次綠帽子,原諒我吧。」
高文好像沒有聽到重點,被嚇得渾身上下抖如篩糠,「我坦白,我全坦白,千萬別開槍啊…我除了盜竊鋼板,還跟弟媳扯過犢子,我不是人啊…」
李大炮的嘴角忍不住抽搐著,他沒想到在審訊室挺頑固的哥倆居然有這麼逗比的一麵。
哥倆居然互相偷家,真踏馬的一對極品啊。
金寶他們也是興奮不已,津津有味地吃起了瓜。
「哈哈哈哈……」
「我超愛,玩的這麼花嗎?」
「那他們媳婦生的娃算誰的?」
察覺到氣氛有些失控,李大炮擔心再這樣下去會橫生枝節,立刻打斷了他們,「大鵬、大海,先上去將他們抽暈。」
老大發話,做小弟的抽出腰帶就上去了。
無視哥倆的求饒,腰帶舞得虎虎生威。
「啪…啪…啪……」
「啊,別打了,我坦白,我坦白啊。」
「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勾搭大嫂了……」
趴在牆上的許大茂和賈東旭看得有些膽心驚肉跳,高文哥倆的慘狀讓他們有點感同身受。
保衛科的暴力執法生動的給他們上了一課,兩人此刻心裡的唯一念頭就是「好好上班,天天向上」。
等到哥倆被抽的皮開肉綻,暈死過去,大鵬兩人卻絲毫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
「行了,趕緊過來,咋還抽上癮了呢?」李大炮無奈的製止他們,「真那麼想抽,趕緊娶個媳婦。」
金寶突然有些悶騷,甕聲甕氣地說道:「炮哥,幫俺介紹個媳婦唄,俺也想『抽』。」
「你他喵的,把老子當成月老了?」李大炮朝著他一陣笑罵。
等到大鵬兩人回來,腰帶早已被鮮血染紅,李大炮上去一人踹了一腳,沒給他們好臉色,「滾一邊站著去。不讓人省心的玩意兒。」
兩人也不敢頂嘴,跟個傻子似的,笑嗬嗬站在一旁。
「噠噠噠噠……」
當李大炮雙手扣動扳機時,這挺沉寂了好些年的馬克沁重機槍終於再次發出憤怒的咆哮。
槍口處的火舌瘋狂噴射而出,子彈猶如一條直線向著高文哥倆射去。
如果沒有係統,李大炮肯定不敢這樣玩。
重機槍的後坐力本來就大,再加上李大炮是連射描邊,稍有不慎就會把他倆給送走。
李大炮彷彿又回到了泡菜戰場,冰冷的殺氣不斷從他軀體裡散發出來,眼神猶如一潭死水,緊盯著前方的『靶子』。
短短不到90秒,600發彈鏈已經消耗殆盡。
在場的眾人已經沒有思考能力了,誰也沒見過李大炮居然還能這麼秀。
許大茂死死捂著賈東旭不知何時張大的嘴,顫顫巍巍地蹲了下去。
此時,兩人的身體就跟麵條似的酥軟無力,毫無知覺地癱坐在地上。
綁著哥倆的樹木已經被攔腰打斷,金寶他們親眼看著子彈從高文哥倆的肌膚擦身而過。
被抽暈的哥倆早已被槍聲驚醒,看到子彈擦身而過,他們倆人眼神空白地望著天空,腦海裡不斷徘徊著「我是誰?我在哪?」
「還傻愣著幹嘛?上去給那倆雜碎鬆綁,然後帶回審訊。」李大炮點上一根煙,一臉的習以為常,「就這點承受力,以後還怎麼跟我?」
「啊,哦哦哦。」金寶三人嘴上忙不迭地回應著,然後跑上去給他們鬆綁,帶到車上。
李大炮一臉玩味地掃了眼都快不成人樣的哥倆,「算你們運氣好,子彈還沒玩夠就沒了,還敢嘴硬,咱們再繼續。」
高文哥倆被「繼續」這倆字嚇得終於回過神來了。
「炮爺,服了,我服了啊。」
「炮爺,我交代,我交代啊,千萬別再玩了…」
等到金寶他們開車離去,李大炮一個慢跑,輕鬆躍上牆頭,對著躲在牆下的許大茂和賈東旭就是一頓嚇唬,「哪個車間的,居然敢窺視保衛科?」
被大炮嚇得瑟瑟發抖的『難兄難弟』陡然聽到上方的訓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差點來了個一蹦三尺高。
許大茂哭喪著一張臉,嘴裡打著磕巴,「炮…炮哥,是…是我,大茂啊。」
賈東旭更是不堪,右手跟帕金森似的指向李大炮,「你…你要乾…幹什麼?」
對於這倆弱雞,李大炮沒有興趣再逗他們,「滾回去上班,再有下次,閹了你。」
還不等許大茂反應過來,賈東旭那條腿也不瘸了,手腳並用的爬起來就倉皇逃竄。
許大茂剛要走,李大炮把他叫住,扔給他一根煙,「早點轉正,早點進步,懂?」
這話從許大茂耳邊閃過,他才明白剛才李大炮是在嚇唬他,他長舒了一口氣,這才放下心來。
「炮哥,你剛才真霸氣,太爺們了。」
「放心,我肯定跟我爸好好學,爭取早日進步。」
李大炮笑著掃了他一眼,沒再管他,慢悠悠走向保衛科……
四合院裡,街道辦曹幹事帶著秦淮茹回到四合院時,院裡除了正在陪同聾老太的一大媽跟一群孩子,沒有任何人在家。
曹幹事有些不解,「秦淮茹,你們院裡那些大媽呢?怎麼都不在家?」
此刻,已經變成城裡戶口的秦淮茹有些苦笑的解釋道:「都出去忙去了。」
她沒有跟曹幹事解釋太多,畢竟她們忙的恰恰是秦淮茹不願意看到的,沒有哪個女人願意看到自己想爬的老爺們找別人當媳婦。
曹幹事事務繁忙,也沒再多問,他開啟那兩間耳房的門鎖,掃了一眼屋裡的情況便把鑰匙留給秦淮茹,隨後離去了。
看著布滿灰塵的屋內,秦淮茹眼眶有些發紅。
她終於在四九城有家了,終於成為一個城裡人,吃上商品糧了。
一大媽陪著老太太走了過來,看到眼前這一切,有些好奇,「淮茹啊,你這是?」
聾老太沒說話,她發現自己突然小瞧了這個鄉下丫頭,沒想到一不注意居然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秦淮茹剛要解釋,卻被院裡孩子的哭聲打斷了,擔心孩子出事的秦淮茹趕忙跑了過去。
五歲的閆解睇,小手驚恐地指著一個蓬頭垢麵的中年婦女,正哇哇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