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給的大鏈軌足足200馬力,能把荒地輕易犁半米深。 ,.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金寶他們瞅見這一幕,眼珠子差點兒瞪出來。
在這個耕地大部分靠牛、靠人拉犁的年代,這玩意兒絕對嚇人一大跳。
李大炮一手推著操縱杆,時不時回頭瞧著,滿意的不得了。
「統子,知道爺最喜歡你哪一點嗎?」
係統不傻,【爺,統子聽話。】
「狗屁,你要真聽話給我整上百八十顆大伊萬,讓老子好好爽一把。」
【爺,您這不是為難統子嘛。】
「啥也不是。」李大炮意念一動,一根點燃的煙就出現在嘴裡。「爺最喜歡你提供的傢夥事,真踏孃的抗造。」
「哢…砰…」他猛地換擋,推桿。
大鏈軌速度下降,慢慢調頭,身後的鏵犁依舊還深埋在地裡。
此刻,從高空俯瞰,就會看到一條褐色的長龍在荒野中盤臥。
金寶他們也沒閒著,掄起農具,在翻起的地裡刨茬。
每個人都是分工明確,沒有閒著,乾的熱火朝天。
迷龍手賤,拿起鐵鍬居然鏟起了地。
旁邊的人有些不解,忍不住問道:「張科長,你挖到寶貝了?」
「沒,我想看看這地犁地有多深?」
正巧,李大炮開著大鏈軌從這路過,「迷龍,你他孃的幹啥呢?」吼聲壓過了柴機油的動靜兒。
「處長,」迷龍拿著鐵鍬,深一腳淺一腳的跑過來,「這玩意兒能犁多深?」
「半米,種麥子足夠了。」
「哦哦哦,那就行,那就行。」
李大炮懶得再搭理他,油門踩到底,大鏈軌咆哮著慢慢遠去。
這動靜兒挺大,也挺熱鬧,方圓二裡地的人,隻要身邊不吵,都能聽的到。
慢慢的,荒地邊上聚起了一堆人,而且越聚越多。
許多小孩子調皮的跑到李大炮邊上,瞪著大眼瞧,有的還在荒地、耕地裡打鬧。
「轟…」
大鏈軌慢慢停下,李大炮的嗓門立刻響了起來,「都走,都走,別在這。
誰家的孩子,趕緊拎走。
出了事,我可不管。」
可這群孩子根本不怕他,居然膽大的跑了上來。
這裡摸摸,那裡瞧瞧,更調皮的直接跑到鏵犁上麵的鐵架上。
這下子,李大炮急眼了,抽出一根棉槐條子就跑了上去。
「啪啪啪…」
朝著那些小孩就是一頓抽,把他們抽的嗷嗷哭。
「大炮叔,別打,別打了。」
「嗚嗚嗚,我回家告我媽去,你欺負我。」
「快跑,快跑,大炮叔發火…哎喲…」
「金寶,把孩子都趕到路上去。」李大炮把棉槐條子往他那一投,「誰不聽話就給我抽。」
他現在爭分奪秒,根本就沒有時間浪費。
這些荒地翻完以後,還需要再耕兩遍,然後打壟,播種。
總之,活多了去了。
「轟…」
忙活了一個多小時,大鏈軌耕到了一片亂葬崗。
李大炮瞅著一個個高低不平的墳頭,眼神慢慢冷下來。
早年東直門附近那些橫死的,沒有人收屍的,幾乎都是草蓆一卷,埋在這裡。
今年才剛實行火葬。
也就是說,等會大鏈軌耕過去,能把骨頭和屍體犁出來。
別看現在整天宣揚破除封建迷信,可幾千年的忌諱,哪能是說沒就沒的。
「別怨我,這都是命。」李大炮嘟囔著,從駕駛室跳下來。
「迷龍,叫上50個人,拿著耙子。」
「誒誒,來了,」迷龍大聲回應著,叫上身邊的人就跑了過去。
等到這一幫子人趕到這,心情頓時不美好了。
「處長,你該不會是?」迷龍有點發怵。
國人都講究個入土為安,厭惡刨人家祖墳的勾當。
可瞅著自己處長的意思,還真打算把這片亂葬崗給平了。
李大炮懶得顧及他們的心情,指著那些墳頭說道:「一會兒翻出來的骨頭屍體啥的,都給它攏一塊,放把火燒了。」
「啊?處長,你認真的?」迷龍有些不情願。
「老子命硬,不怕這個。你們每個人手上都不知道沾了多少條人命,有啥好擔心的?」
瞧瞧,這話多洗腦。
迷龍身後的後勤科保衛員,一個個打上了雞血,恨不得親自動手挖。
「咱就不能換塊地嗎?」迷龍還在嘰嘰歪歪,「把這繞過去,也沒事啊。
刨人家墳頭,不吉利,犯忌諱的。」
「去你大爺的。」李大炮嘴裡罵著,一臉把他跺地裡,「亂葬崗後邊是片池塘子,不把這平了,以後怎麼澆地?」
他現在用大鏈軌翻的地很整齊,整個一大麵積的長方形。
還單獨留出能夠並排兩輛卡車的路,把以後的運輸問題都考慮在裡麵。
隻有這樣,以後種地、收糧、澆水啥的,才會方便。
這塊亂葬崗如果不平了,就跟和尚頭上長了塊牛皮癬似的,能把人膈應死。
無論如何,也得乾它。
「以後再嘰嘰歪歪,你這科長就不用幹了。」李大炮強勢的扔下話,轉身回了駕駛室。
至於迷龍的臉色,他懶得管。
自從他媳婦燕姐找李大炮辦事進廠那一刻,就已經被記上了一筆。
「轟…」
大鏈軌咆哮著,煙筒裡「突突突」的噴出一股青煙,朝著亂葬崗就開了過去。
「哢嚓…噗嗤…」
一具具骷髏、腐爛的屍體,甚至是剛埋進去不久的死人,都被鏵犁給翻了出來。
就像是一把把鍘刀,將它們不是打爛,就是絞成好幾塊。
烏黑的膿血將土地浸染,散發出一股股惡臭。
迷龍寒著臉,帶著人跑了上去,強忍著噁心,拿起耙子就開始摟。
「這踏孃的,埋了多少人啊。」
「哎呦,等會,這有個大金戒指。」
「我糙,畜生啊,這裡有個沒成型的…」
李大炮沒有理會身後的動靜兒,問題是他也聽不大清楚。
這片亂葬崗高低不平,得讓他打起精神來。
「統子,那個鏵犁放到底能犁多深?」
【爺,現在就是最大力度了。】
李大炮有點後悔,沒讓統子在前邊加個大鏟子。
要不然,省老鼻子事了。
一個小時,李大炮才終於把亂葬崗給平了。
清理出來的骨頭架子、屍體啥的一大堆,甚至還犁出來幾口大箱子。
可惜,都被鏵犁打的稀巴爛。
「呼…抓緊,抓緊啊,」他耷拉著眼皮,思緒不知道飄到了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