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的動靜兒不小,全被賈張氏扒著窗戶瞧了個一清二楚。
這胖娘們吃瓜正吃的過癮,根本沒想到會吃在自己頭上。
「奶奶,」棒梗扯了扯她的胳膊,脆生生說道:「你好像也不識字啊,怎沒見你去上閻老摳的課?」
這話剛落地,胖娘們兒那張幸災樂禍的胖臉,瞬間僵住了。 超給力,.書庫廣
棒梗沒看她臉色,兩眼依舊直勾勾地盯著窗外,繼續戳她的傷口,「也不知道炮叔會怎麼收拾他們?
打屁股?抽皮鞭…還是拉出去吃花生米?」
這小子每說一種手段,賈張氏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到最後,整個人差點癱軟在地。
「不過,我聽趙爺爺家的狗蛋哥說過,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棒梗小聲嘟囔著,摸了摸自己的小禿瓢。
這話有點大補,賈張氏的血條瞬間充滿。
她費勁地從地上爬出來,「嗷」的一嗓子拉開門,衝著拱門就撒開了小短腿。
「李處長,我認錯,我給您賠不是。我一定好好學習…」
棒梗被自己奶奶嚇了一激靈,癟起小嘴,扯著小嗓門跟了上去。
「炮叔,我也要學習,學習炮叔好榜樣…」
先不提院裡人啥反應,李大炮差點讓祖孫倆逗樂了。
安鳳站在他後邊,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等到棒梗那小子跑到跟前,瞅著那吸引眼球的小禿瓢,笑的差點漏出牙花子。
「咯咯咯咯…」她快走兩步,情不自禁的摸了兩把,遞給這小子一塊大白兔,「棒梗,你這頭上誰給你畫的,真不錯。
好好學習,當一個東大的接班人。」
小孩子看見糖,先塞了嘴裡,沒顧上說話。
賈張氏站在一旁,臉上訕訕的:「那個…那個一百…哦不,安姑娘,是李處長給畫的。」她差點兒說漏嘴。
60度的大燈泡,照的棒梗的腦袋都有點反光,把院裡人好奇心都勾起來了。
那些白天沒在家的人,「呼啦」一下圍了過來,對著小禿瓢就開始評頭論足。
「謔,這造型,走出去絕對拉風。」
「該說不說,人李處長的思想意識真高。」
「你看棒梗腦門上的鐮刀,還泛著寒光…」
秦淮如下工回家聽院裡人說起過,本打算過去瞧瞧,卻擔心賈張氏熊她。
眼下看著自己兒子那一臉得意模樣,當媽的有點五味雜陳。
沒過一會兒,一直很崇拜李大炮的狗蛋跟二娃笑嘻嘻的湊到他跟前。
「炮叔,給我也畫個唄。」
「炮叔,我也要,我也要。」
這話就是個訊號。
下一秒,院裡的孩子都跑了過來,嘰嘰喳喳的把他圍在中間。
對待孩子,李大炮的臉色總算是柔和下來。
「這不是胡鬧嗎?該幹嘛幹嘛去。」他懶得動彈。
安鳳瞅著自己男人那一臉難辦,有些慫恿,「大炮,這個時候你可不能掃孩子們的興。
你想想,這可都是祖國的花朵。
從小培養他們的愛國心,這可是很重要的事。」
俗話說,教育要從娃娃抓起,愛國也一樣。
甭管這群孩子是圖好玩還是圖別的,至少能給他們留下點兒念想。
「李處長,安姑娘這提議很好,」閆埠貴臉上帶著點討好,插了一句嘴。
「大炮啊,如果有空的話,給二蛋整一個,也讓這小子知道…他爸媽是為誰犧牲的。」田奶奶頭一回用帶著央求的口氣說話。
「李處長,這事得整啊,要是弄好了,咱們院今年有可能把「優秀四合院」的榮譽給搶回來呢。」傻柱臉上堆著笑,一臉期盼。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尤其是烈屬家還支援,那還磨嘰啥,乾唄。
「那啥,識字的事…」李大炮剛要回家拿刮刀跟畫具,想起了正事。
他衝著劉海中、許富貴招招手,「你們倆,趕緊把這事解決了。
再有下次,你倆這聯絡員就別幹了。
讓許大茂跟傻柱乾,聽見沒?」
這話剛砸地上,易「翹嘴」想罵娘,沒這麼糟踐人的。
剛才給了點希望,沒過幾分鐘,又把人踹溝裡,這叫什麼事兒。
可他哪怕再不滿,也不敢表現出來。
以前偽裝的正氣凜然、德高望重,自從被李大炮拆穿以後,早就老實了。
至於以後會不會炸毛?
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
劉海中跟許富貴小心的瞄了眼李大炮,發現人家還真沒開玩笑。
這下子,兩人是徹底慌了,立馬表態。
「您就瞧好吧,李處長,我一定盡心盡力。」
「李處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傻柱瞅著倆人一臉堅定樣,忍不住調侃起來,「一大爺二大爺,你們可得小心點咯。
千萬別給我機會,要不然,您倆啊,可就降輩了。」
許大茂沒有吱聲,自顧自的摸著下巴琢磨。看樣子,還真有幾分心動。
李大炮懶得搭理他們,站起身,寵溺的捏了捏安鳳鼻尖,「淨會給我添亂。」
說完,回跨院拿傢夥事去了。
安鳳沖他笑得眉眼彎彎,剛要開口,林妹妹怯生生的湊了過來。
「姐姐,我…我也想畫。」
「你說啥?」小媳婦有點懵,「你也想刮燈泡?」
「姐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林妹妹差點兒急哭,趕忙解釋,「能不能讓李處長在我這畫個小紅旗。」她指著自己眼尾下方。
讓她這麼一說,安鳳也有點心動了,「行,姐答應了,一會讓大炮給咱倆都畫一個。」
「謝謝姐姐。」
「不用客氣,你隻要乖乖的,姐姐肯定對你好…」
等李大炮拿著傢夥事出來的時候,拱門那早就排好了隊。
劉海中、許富貴他倆拉著閆埠貴,在那商量識字的事兒。
「托尼李」右手旋轉著蟬翼小刀,衝著狗蛋說道:「來,先從你開張。」
狗蛋笑的咧著嘴,乖乖坐下,「大叔,等會能不能給我畫個不一樣的?」
「嗯?」李大炮左手按著他的小腦瓜,右手握刀刮頭髮,「你想畫啥?」
「我想畫讓您在我頭上畫個老人家。」這孩子想法有點兒狠。
「那可不能畫,隻能畫紅旗跟鐮刀錘子。」
「啊?為什麼啊?」孩子有點失望。
「別問那麼多,你記住炮叔不會坑你就行。」
「哦,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