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會議室裡,華小陀一坐下就忍不住向李大炮倒苦水。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實用 】
白景琦跟李香秀坐在不遠處,豎起耳朵靜靜聽著。
李大炮壓著火氣,恨不得抽出武裝帶,狠狠地招呼肖書記他們。
「踏踏踏…」
嘈雜的腳步聲響起,動靜兒越來越大。
「在這坐著,看哥給你出氣。」
「嗯,李哥,狠狠收拾他們,太不像話了。」
「咚咚咚…」敲門聲輕輕響起。
「進來。」李大炮寒著臉,聲音發硬。
門被輕輕開啟,肖書記帶著一群廠領導魚貫而入。
「李處長,您這是?」
「找地方坐下,我有事要說,」聲音有點咬牙切齒!
「誒誒,好…」
白景琦跟李香秀有點懵逼。
平常在他們眼裡高高在上的人物,竟然在李大炮麵前,乖巧的像小學生。
「華大夫,這是什麼情況?」白景琦湊到華小陀旁邊。
華小陀沒有理會那些廠領導,沖他壓低聲音,「老爺子,請您看場好戲。」
李香秀瞪著大眼,掃了一眼,迅速低下頭,「老爺,今兒咱可得豁出去了。
光跟軋鋼廠建立草藥買賣還不行,咱得把家裡那些好手整過來。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啊。
您瞧見沒?李處長別看隻負責保衛,可在廠裡好像說一不二啊。」
白家老號的那些大夫、夥計,有很多都是帶兩把刷子的。
軋鋼廠醫院如果有了這些人,肯定會立馬起飛。
白景琦快速思量了一番,心一狠,決定搏一搏。「老子豁出去了,就這麼辦。」又悄悄回了一句,「但願李處長別獅子大開口。」
等到會議室坐的滿滿當當,李大炮「砰」的拍響桌子,朝著一群廠領導就開了火。
「肖書記,楊衛國,還有負責人事的,你們踏孃的幹什麼吃的?」
他上來就是狂風暴雨,「都一個多月了,軋鋼廠醫院給整成這副德行?
啊?今兒要是不給老子說清楚,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在座的廠領導瞅著李大炮這副要吃人的架勢,有些不知所措。
這位爺看似行事莽撞,出發點卻從來都是為了廠子著想。
哪怕他們再怎麼憋屈,上火,也隻能在肚子裡罵幾句。
沒轍,人家握著大義,後台又能通天,根本就惹不起。
肖書記板著臉站起身,臉皮被罵得發燙,「李處長,啥事總得一步一步來嘛。
我們都開會研討過,已經開始實行招人了。」
他扭頭看向二把手,「楊廠長,你說是不是?」
楊廠長趕忙點點頭,聲音有點發虛,「對對對,李處長,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廠裡事務繁忙,總得有個先後順序不是?」
李懷德穩坐釣魚台,一副高枕無憂的樣子。
李大炮安排他的事,他沒有任何拖遝。
現在醫院的藥櫃裡,全是百草廳的草藥,事辦的非常漂亮。
「乾霖涼,」怒罵聲響起。
李大炮一點麵子也沒給他倆留,「華子,給老子聽好了,以後這倆人找你看病,先拖他一個月再說。」
華小陀也是個不怕事的主兒,當即就拍著胸脯答應下來,「放心吧,李哥,我拖他們兩個月。」
哥倆當眾威脅軋鋼廠一二把手,會議室瞬間鴉雀無聲。
「李處長,你這是打擊報復。」肖書記氣得聲音發顫。
楊廠長臉色一變,慌了神,「李處長,華大夫,這可不能開玩笑啊。」
大佬過招,弱雞迴避。
除了李懷德,其餘的廠領導唑著牙花子,恨不得把頭伸進褲襠裡。
「踏孃的,你們還敢跟老子呲牙?」李大炮「蹭」地抽出武裝帶,「再呲一個試試?
怎麼?被上級誇兩句就興奮地找不著北了?姥姥。
要不是老子多管閒事,你們兩個能踏馬的在上級麵前露臉?」
這話直接戳爆兩人肺管子。
想要反駁,卻發現,根本沒一點兒底氣。
「哼…」肖書記一屁股坐回去,生起悶氣。
「唉…」楊廠長耷拉著臉,臊得想鑽耗子窩。
一時間,會議室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白景琦兩口子今兒真是開了眼了。
兩個廳局級幹部被一個處級幹部訓成狗,真是讓人細思極恐。
「炮哥,說正事。」華小陀適時提醒。
李大炮冷哼一聲,「踏孃的,一群不讓人省心的玩意兒,啥事都得老子出馬。」
他朝著白景琦揚揚下巴,「白老先生,到前邊來,現在說正事。」
肖書記他們心頭一驚,若有所思地看向這個老頭。
白景琦站起身,對著在座的廠領導,客氣地拱拱手,「各位,幸會,幸會,鄙人白景琦,百草廳白家老號掌舵。」
「別小看人家,這可是跟翔老握過手的愛國商人。」李大炮給他站起了台。
這下子,眾人的眼神都變了。
「白老先生,歡迎,歡迎。」
「我說怎麼看著眼熟呢,原來是白老爺子。」
「白家老號,如雷貫耳啊…」
客套聲響起,現場的氣氛活絡了幾分。
「行了,安靜。」李大炮打斷寒暄,直接白景琦,「老白…」
「噗嗤…」李香秀被這個新奇的稱呼逗得笑出聲。
白景琦也被整得哭笑不得,「李處長,這稱呼,倒顯得親近。」
「說正事。」李大炮臉色一肅,「我這人習慣開門見山。
把你們白家老號的大夫、夥計抽100人過來。」
獅子大開口,把白景琦聽得嘴角直抽抽。
「李處長,這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肖書記他們瞬間瞪起眼來,目光緊盯著他倆。
貌似,又要跟著躺贏了。
「你們核心的夥計…」李大炮繼續開口,「軋鋼廠至少要一半。
以後,你們就是百草廳就是我們廠醫院的獨家合作單位。
換句話說,我們整個軋鋼廠就是你們百草廳的公方經理。
還有,我這人信奉一句話,專業的事,交給專用的人。
在我們這,不會有外行指導內行的事發生。」
華小陀神色激動,猛地站起身,「白老爺子,我炮哥的大腿,可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抱得。」
手指向李大炮,聲音陡然拔高,「看見沒?我炮哥的軍帽,可是老人家戴過的。」
這話就是王炸。
先不提白景琦跟李香秀,肖書記他們就跟被雷劈了一樣,頓時傻眼了。
敢情人家的後台,真是南天門上那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