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的吃了個大比兜,易中海的這份『早餐』也是沒誰了。
看著緊閉的拱門,誰也沒有勇氣再去敲了。
李大炮低頭看著不認識的那個補丁娃,臉部線條變得柔和下來,「別怕,我不吃小孩。」
這話一出口,孩子嚇得嘴角一癟,就要哭。
「敢哭就揪你的小茶壺。」李大炮故意開著玩笑。
狗蛋「咯咯」笑道:「二娃,炮叔跟你開玩笑呢…」
等到兩個盛滿牛肉的碗放在倆娃麵前,所有的擔驚受怕化作滿滿的進食動力。
往常,都是過年街道上給他們這兩家貧困戶發二兩肉解解饞,平日裡就是吃糠咽菜,幾乎連點油水都見不到。
李大炮吃飯很快,大海碗裡的肉沒一會兒就被他給造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書荒,.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看到兩個娃早已吃完,正眼巴巴的看著自己,他會心一笑,「回家去吧,小孩子吃太多拉肚子。」
看到一乾二淨的大海碗,兩個娃意猶未盡的把李大炮麵前的大海碗抱過來,然後拿去刷乾淨了才開門回去。
「挺會來事,不錯。」
劉海中看著從跨院裡出來的那倆滿嘴油的娃,心裡嘀咕著:「白給那倆玩意吃雞蛋了,感情人家就對貧困戶家的孩子上心。」
念及至此,心疼雞蛋的劉海中氣呼呼的跑回後院,抽出腰帶,對著還在賴床的劉光天、劉光福就是一頓抽。
「起床,起床,都幾點了,還睡?」
久違的『慈愛』再次來臨,10歲的劉光天眼神癡呆地瞪著屋棚,嘴裡喃喃自語著:「假的,都是假的,我爸怎麼會給我雞蛋吃呢?」
6歲的劉光福也沒逃,疼得他哇哇大哭,「哥,我做美夢了,咱爸讓咱倆吃雞蛋了,嗚……」
聽到這話的劉海中暴跳如雷。要不是掛鐘響了,他急著吃飯上班,都想抽死這兩個孩子……
軋鋼廠保衛科,難得滿員。
李大炮站在台子上,對著下麵的成員開始訓話。
「以後這個地,老子說了算。明白嗎?」
不管是新來的還是原來的成員早已被李大炮收拾得服服帖帖,沒有一個敢炸刺的,
震耳欲聾的回答聲響徹整個軋鋼廠,「明白,明白,明白。」
「好,非常好,現在我宣佈…」
「唰……」整齊的稍息聲隨之響起,整個保衛成員都目光炯炯的看向李大炮。
「一隊長,張迷龍。」
「到……」這個黑省漢子眼神有些目光逼人。
「二隊長,線才辰。」
「到……」一個身形如同一把利劍的中年漢子站了出來。
「至於副科長,老子一起幹了,這個你們就不用想了。」
聽到這話,眾人心領神會的笑了起來。
「以後有困難跟老子說,記住,從你進入保衛科,那一刻,你們就是我的兵,明白嗎?」
將有五治,士有五心。
跟著這樣的人,每個保衛科成員都覺得來對了。
張迷龍一聲大吼,「敬禮……」
所有的保衛科成員向著李大炮敬了一個莊嚴的軍禮…
李懷德站在辦公室窗前,打量著不遠處煥然一新的保衛科成員,心裡一陣感慨,「真是一群猛人啊,隊員猛,領頭的更猛。」
就在這時,他發現李大炮回頭朝著自己這個方向比了一個「抽菸」的動作,「小鄭,沏茶,有貴客到…」
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李大炮打量了一圈四周,「老哥,恭喜啊。」
李懷德有些不好意思,「多虧了老弟啊,要不是你,這個位子還不知道猴年馬月呢?」
「這不就見外了嘛,都是自己人。」李大炮端起麵前的茶杯,「機會到處有,能抓住的有幾個,是不?」
「哈哈,老弟這話在理。」李懷德看到李大炮露出滿意的眼神,心裡才變得踏實。「我老丈人這茶還行嗎?一會兒給你帶點。」
「挺好,給我就不用了,以後想喝我就過來,」李大炮沒跟他客套,「對了,有個事麻煩老哥。」
聽到李大炮提要求,李懷德馬上瞪起眼。
自己這個人情還不知道怎麼還呢?正好李大炮給機會了,得馬上接著。
「老弟你說,責無旁貸。」
跟這樣的老狐狸也沒必要玩聊齋,李大炮直接單刀直入,「幫我安排一個女人進軋鋼廠,怎麼樣?」
李懷德明白了,感情這小子還是個同道中人啊。
他也沒廢話,從抽屜裡掏出一張入職表遞給李大炮,「後勤處怎麼樣?都是自己人,不用擔心受排擠,有事也能照料著。」
現在的後勤處是個事少油水多的輕鬆崗位,有錢你都買不到,能進去的幾乎都是家裡有關係的。
他這一手,正中人家下懷。
李大炮接過入職表掃了一眼,疊好揣進懷裡,「那我就不跟老哥客氣了。」
「跟老哥客氣什麼,這不見外嘛!」
李大炮剛要起身,忽然想起來這的正事了。「老哥,我打算明天開始來一場清查行動,你覺得怎麼樣?」
「清查行動?」李懷德有些不解,但卻感覺這個事對自己不太好。
畢竟自己剛上台,萬一因為這個行動搞得人心惶惶,生產下降,很容易給上級領導造成一種「破壞團結」的印象。
李大炮知道他心裡的顧慮,直接把話挑明瞭,「廠裡偷盜現象有些嚴重,這樣長久下去會給廠子造成重大損失。」
「整個行動由我保衛科出麵,到時候你唱紅臉,我唱白臉,老弟這樣安排到位不?」
李懷德明白了,這是給自己送威望,送業績來了,一張臉頓時笑成了菊花,「老弟,這讓我怎麼感謝你啊。」
李大炮的眼神變得有些尖銳,「保衛科的職責是保衛,不是生產,應該保持純潔性,懂我意思吧?」
這種感覺又來了,李懷德頓時想起剛見李大炮那天嚇得腿打哆嗦的場景,趕忙打著包票,「放心,放心,誰敢伸爪子,老弟直接剁,不用給我麵子。」
恩威並施,才能讓這個老傢夥不輕易生出「得寸進尺」的念頭。
「老哥,剩下的看你的了,那個「副」字能早點摘了就摘了。」李大炮輕輕拍了拍李懷德肩膀,然後就走了。
空蕩的辦公室,李懷德後背有些發涼,李大炮這是提醒自己——整頓保衛科的事還沒過去。
「這真是從戰場上的人嗎?怎麼道行比自己還深?」
此時,窗外保衛科成員的訓練聲傳來,樹枝上的一群麻雀嚇得四處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