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跟閻解成一聽,糙狗的心都有了。
讓他們跟林妹妹綁在一起,倆人恨不得綁一輩子。
但要把他倆綁一塊兒,倆人這輩子直接娶五姑娘得了。
「李處長,不能啊,不能這樣啊。」賈東旭哭喪著臉,大聲求饒,「這樣我還咋娶媳婦啊…」
「對啊,李處長,」閻解成打著哆嗦,胡言亂語,「賈東旭最起碼還嘗過女人味,我還是個黃花大小夥啊…」
人群中,秦淮茹正陪著田淑蘭看著熱鬧。
沒想到,自己竟被閻解成拉出來鞭屍。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嫁給賈東旭,是秦淮茹這輩子永遠洗不去的汙點。
本以為時間慢慢流逝,她會不再計較這個。
沒想到,這話差點兒把她氣瘋了。
尤其是看到傻柱那張鐵青的臉,她直接炸毛了。
「閻解成,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她俏臉含煞,指著癟三兒痛斥,「瞅你那損出,看著就不像好人。
傻柱,你還磨蹭什麼呢?
沒聽到一大爺的話嗎?趕緊捆上。」
劉海中但背著手,一臉受用,「你們仨,甭跟他們廢話,捆緊點。」
「得嘞,一大爺。」許大茂朝劉海中努努嘴,「柱哥,你力氣大,待會兒你來捆。」
「臥槽泥馬,你們兩個癟犢子。」劉海柱吐著髒話,抄起繩子跑過去,「大茂,來,扶著點。」
傻柱氣得喘著粗氣,把賈東旭他倆一把薅到跟前,「站好嘍,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賈張氏囧著大胖臉,想撒潑,卻又不敢,杵在原地乾著急。
閆埠貴跟楊瑞華眉頭緊皺,不敢上前阻止。
「媽,救我,救我啊。」賈東旭大聲呼喊,卻不敢挪動一步,「快去找我爸,讓他跟李處長求求情啊?」
「李處長,我給嫂子和林妹妹賠個不是成嗎?」閻解成急得差點兒掉眼淚,「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跟林妹妹認識認識,沒想到會發生這一出啊。」
許大茂他們仨可不跟倆癟三廢話。
一對『相親相愛』的冤家將賈東旭他倆緊緊並在一起,還故意讓他們做出摟抱的姿勢。
劉海柱使出吃奶的力氣,把倆癟三從頭到大腿,緊緊捆在一起。
至於為啥不綁到腳脖子,你猜。
「啪…」
李大炮點上根煙,冷冷的看著賈東旭他倆,「我來告訴你倆,到底闖了多大的禍。」
「哢噠」他將門口的60度燈泡關掉,朝著人群招了招手,「狗蛋,二娃,到這兒來。」
狗蛋和二娃今年10歲了,對李大炮是越來越敬重。
「踏踏踏…」
兩個孩子小跑到拱門,一臉好奇。
「炮叔,有事您吩咐,俺絕無二話。」
「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李大炮笑著摸了摸倆娃的頭頂,給他倆一人一塊大白兔。
「臭小子,小詞一套一套的。
來,站到門口這,朝他們做個鬼臉。」
「嗯?大炮,你這是。」安鳳露出懵懂的眼神。
「李處長,會把人嚇壞的。」林妹妹有點發怵。
「你倆別看。」李大炮對她倆壓低嗓子,衝著院裡人說道:「小孩子跟膽小的背過身去,其餘人都瞧好了。」
他朝著兩個「小演員」擺擺手,「開始。」
「哇哦…我…是…誰?」
「嗚嗚嗚…我死得好慘啊…」
狗蛋跟二娃立刻翻起白眼,張牙舞爪,嘴裡發出怪叫聲。
紅光映襯下,兩個小孩就跟地府裡的小鬼似的。
尤其是那張臉,把那些膽兒大的都嚇一激靈。
更不用說,那些小孩跟膽小的了。
棒梗好奇心上頭,從眼縫裡瞄了一眼,嚇得「哇哇大哭」。
「啊…奶奶,有鬼,有鬼啊。」
賈張氏又氣又急,一把將孩子拉到身後,「誰讓你看的,不怕嚇得睡不著覺啊…」
人群裡不少人縮著脖子,打著哆嗦,七嘴八舌起來。
「我的天吶,這麼嚇人嗎?」
「我一個大老爺們,都差點兒嚇尿褲子。」
「就跟以前說書人…嘴裡的索命小鬼似的,嚇死人了…」
「好了,可以了。」李大炮笑罵著,又掏出兩塊大白兔給倆娃,「臭小子,還挺會玩兒。」
「謝謝炮叔,炮叔局氣…」
「整個院裡,咱炮叔屬第一…」
許富貴眼珠子一轉,跟劉海中小聲嘀咕著李大炮的目的。
劉海中一臉恍然大悟,看向被綁倆人的目光明顯變了。
人嚇人,有時候真能嚇出大事來。
「哢噠。」
李大炮拉開燈,剛才兩個娃弄出的陰森氛圍頓時一掃而空。
他眯著眼,冷聲道:「知不知道你倆整得那一出,能把一個女人嚇得不來好事。
後果…就是讓她永遠生不了孩子,一輩子在婆家抬不起頭。
你們還以為自己很無辜,臉呢?讓狗給吃了?」
傻柱掐著腰,一臉不爽,狠狠地杵著賈東旭他倆的肺管子,「嘿,孫賊,你倆最好祈禱人家沒事。
萬一出了事?哼哼…李處長能扒了你們的皮。」
現在,整個院兒裡的小青年都是許大茂的潛在情敵。
這小子肚子裡冒壞水,硬掰著倆人的頭,朝李大炮方向轉去。「老實點兒,聽李處長訓話。」
閆解成比賈東旭高小半頭。
倆人被許大茂掰頭的時候,難免來了個擦吻,差點兒膩歪死。
「賈東旭,住嘴,你嘴碰到我脖子了。」
「滾一邊去,你還碰到我腦瓜了呢。」
『傾情相擁』的互動場麵,伴隨著激烈的掙紮,讓劉海柱看不下眼去了。
一想到剛來的林妹妹被兩人嚇得不輕,他就一陣後怕。
「臥槽泥馬,」劉海柱繃著臉,嘴裡罵罵咧咧的,「大晚上不睡覺,嚇人家林妹妹,還是不是爺們?」朝著倆人頭頂就是一頓削。
閆埠貴跟楊瑞華、賈張氏老老實實站在一旁,不敢言語,生怕引火燒身。
「行了,退後。」李大炮瞅了會兒熱鬧,出聲製止。
「誒誒誒,」劉海柱退到一旁。
男人,要有血性,但是不能莽撞,不能撞了南牆不回頭。
「今兒,當著院裡人的麵,我嘮叨幾句。」李大炮左手插兜,右手搡了下鼻子,「我不反對你們打架。
都是帶把的,要是被人欺負了都不敢還手,那還不如把那二兩肉剁了去。
但是…」
他嗓門微抬,掃了一圈院裡人,「你們記住嘍。
打架歸打架,別殃及街坊四鄰。
誰也不是你爹媽,不欠你的。
攪和了別人的安穩日子,那就是錯,是擾亂治安,必須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