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大炮抱著裱好的劉憶菲素描出去的時候,恰好看到陪著一大媽散步的秦淮茹。
這娘們兒看到自己為之心動的男人,俏目瞬間變得光彩動人。
自從離婚後,李大炮因為廠裡忙再加上跨院裝修,秦淮茹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他。
每個夜深人靜的時候,想起李大炮那霸道的眼神,野性的身軀,她的臉上總是不禁泛起紅暈,手……
今天好不容易見到李大炮,秦淮茹恨不得立馬跑上去,將自己狠狠…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一大媽,咱們也過去湊湊熱鬧吧,醫生說了,您得與人多交流,不能總是憋著,要多跟人說說話。」
一大媽有些猶豫,畢竟自己被賈張氏娘倆氣得差點過去,雖然搶救了過來。但也落下怕驚嚇的毛病。「淮如,這……」
秦淮茹明白一大媽啥意思,趕緊寬慰道:「沒事的,李科長又不會吃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
說完,也不管一大媽同不同意,就攙扶著她走了過去。
二大媽她們看到李大炮抱著一個相框走了過來,眼裡露出不解,「李科長,你這是?」
「不是打掃衛生嗎?」
李大炮臉色難得有些不自然,畢竟這事乾的有點太那個了。
「各位大媽,聽我說。」他把相框小心的放在石桌上,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這群老孃們給打斷了。
「這是誰家姑娘啊,真好看。」
「哎呀媽呀,這難道是仙女嗎?長得真俊吶。」
「這要是擱咱大院裡,門檻不得踏破嘍……」
李大炮發現自己話不僅被打斷了,人也被她們給擠出去了。「各位大媽,還想不想賺錢啦。」
好吧,這話誘惑力有點大。
三大媽又是頭一個跑上前,「李科長,快說快說,怎麼個賺法?」
「別吵吵了,讓李科長講話。」二大媽也急了。
等到人群徹底安靜下來,李大炮剛要開口,卻發現秦淮茹拿起相框看了一眼後,人就跟傻了似的…
李大炮暼了她一眼,也沒去管她。
他知道秦淮茹對自己有好感,自己好像也能把她捏成自己喜歡的形狀。
但他是真不好這口。
秦淮茹明白李大炮啥意思了,他是要讓院裡這群老孃們給自己按畫中人的標準找媳婦。
此刻,所有的僥倖徹底破裂,她明白,原來一切都是自己的單相思罷了。
心裡勸慰著自己要看開,可內心的酸楚卻一**的蕩漾開來。
她眼眶發紅,臉色蒼白,就那樣楚楚可憐地望著李大炮。
李大炮被這眼神整得有些不舒服。
「用那個眼神看老子幹嘛?」他在心裡不禁有些無語。「踏孃的,這娘們兒可不是個好人。」
望著一群眼巴巴等著自己講話的老孃們,李大炮從兜裡(空間)掏出幾把花生放桌上。
「各位大媽,先吃點花生,我先回屋趟,一會再說。記住,別把畫磕碰了…」
這群老孃們兒也沒去尋思李大炮的兜裡為啥能裝這麼多花生,先吃為敬。
反正賺錢的活也跑不了,晚說一會又不打緊。
看到李大炮有些突然的離去。秦淮茹趕忙讓一大媽坐下休息一會。
「一大媽,您先坐一會兒,我找李科長有點事。」
一大媽也沒有多想,自己也很久沒有跟院裡的老姐妹聊天了。
她也沒注意秦淮茹的臉色有些不同,「去吧,去吧,我跟二大媽她們嘮會兒。」
李大炮翻抽屜呢,秦淮茹跑了進來。「大炮,你是不是要找媳婦了?」
李大炮有些懵了,一群老孃們就在院裡,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不得要老命了。
「秦淮茹,你咋進來了?」
自古紅顏情難守,奈何薄倖負真心。
望著秦淮茹梨花落雨的樣子,這個一直囂張霸道的漢子說話帶著冷笑,「我踏馬的找個媳婦暖被窩跟你有啥關係?你算老幾啊?。」
「那也不用急著找媳婦啊。你要真想,我也可以……」
李大炮覺得事鬧大發了,秦淮茹這是要倒反天罡。
「我糙,大白天的說這些話,你踏馬的真騷啊。」
秦淮茹今天是徹底撒野了,她知道,如果不做點什麼,可能真的抱不上大腿了。
她也不管院裡的老孃們離屋裡這麼近,也不管屋門關沒關,朝著李大炮就走了過來。
「給老子站那,別給臉不要臉。」男人的聲音低沉又冷冽。
秦淮如腳步一頓,有些不敢相信,「你…是不是不行?」
她一直以為自己魅力很大,沒有拿不下的男人。
「給老子滾出去…」李大炮有點兒壓不住火。
「對…對不起,那個工作…」這娘們兒臉皮還挺厚。
自從跟易中海關係破裂後,賈張氏已經宅在家裡很久了。
今天李大炮對院裡老孃們說的話,被她一字不落的給聽了去。
現在她的養老錢幾乎都掏空了,賈東旭腿還沒好利索就被她逼著去上班。
看到院裡老孃們跟著李大炮進了東跨院,她也忍不住了。
她要搞錢,搞錢,還是搞錢,誰敢阻攔,她就讓誰嘗嘗「九陰白骨爪」。
「棒梗,在家老實呆著,奶奶出去賺錢給你買奶糖。」
自從秦淮茹離開這個家,這個小白眼狼竟然沒有絲毫的傷心。
隻要能有吃有喝,管她在不在。「奶奶你快去吧,多給我買幾塊…」
賈張氏就這樣興奮的出了家門,朝著東跨院趕去,絲毫不在意別人的眼光。
看到涼亭裡老孃們在那嗑花生,抓起一把就往兜裡塞。
「賈張氏,誰讓你進來的?」
「你這人咋還連吃帶拿呢?要不要臉?」
至於眾人的責罵,賈張氏內心絲毫不在意。
如果要臉,她怎麼可能吃得這麼胖?「管的著嗎你們?又不是你家?」
「你們能來,老孃也可以來。」
一大媽看到賈張氏,心裡就不舒服,「老姐們,你們先坐著,我先回去了。」
說完,也不管眾人的挽留,慢慢地朝著李大炮屋內走去。
她的心裡有些納悶,「淮茹怎麼進去那麼久還不出來,孤男寡女的也不擔心別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