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雜的事情往往隻需要暴力的處理方式。
忙碌了一天的李大炮決定吃點素的給自己去去火。
他安排好晚上值班巡邏的人員,沒等下班就走了。
東單菜市場離四合院也不遠,正好過去逛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閒,.超貼心 】
這個年代雖然蔬菜按人分量,但還是可以通過個人買賣的。
看著這年頭的蔬菜,李大炮不禁想起前世那些高科技,心裡嘀咕了一句「都是人才」啊。
「賣瓜來,又大又甜的西瓜,都過來看看嘞。」
逛了許久,也沒見到幾個賣水果的,剛打算空手而歸的他眼睛亮了。
「西瓜,哈哈,老子當年就是靠這個發家的。」
他循著賣瓜的攬客聲走去,等到了跟前不禁有點膩歪。
秦淮茹正挎著個菜籃子在那站著,一副想買又捨不得的躊躇麵容。
李大炮剛打算扭頭,卻感覺有點兒不對勁。
他慢悠悠地走到這個滿臉橫肉的賣瓜大漢麵前,差點兒笑得蛋疼。
冤家路窄啊,怎麼連個賣瓜的也跟前世被自己捅傷的奸商一模一樣呢?
「哥們,這瓜多錢一斤啊?」
這個時候的西瓜不是很甜,而且還有很多白瓤不熟的。
賣瓜的大漢吆喝了半天,終於看到有顧客了,不禁眼前一亮。
「五分錢一斤。」
李大炮想逗逗他,無視一旁的秦淮茹,「嗬嗬,你這瓜皮是金子做的還是瓜粒是金子做的?」
大漢脾氣不太好,剛要發火,注意到李大炮這一身幹部裝,頓時偃旗息鼓了。
「你瞧瞧這個菜市場哪有瓜啊,這都是我從農村拉過來的,你嫌貴,我還不想賣呢?」
得,劇本對上了,李大炮瞥了一眼秦淮茹,發現秦淮茹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行行行,不逗你了,給我稱一個。」
「當幹部就了不起啊?」大漢嘴裡小聲嘀咕著,手上動作卻不慢,趁著李大炮轉頭的功夫,挑了個生瓜蛋子就稱上了。
「10斤,五毛錢。您瞧,稱高高的。」
這個年頭可沒有電子秤,都是用那個手桿秤,但李大炮總感覺這傢夥跟自己玩心眼。
秦淮茹好像發現了貓膩,咬了咬牙走到跟前跟李大炮小聲說道:「李科長,那瓜好像不熟,要不,別買了。」
李大炮掃了眼這朵『盛世白蓮』,懶得搭理。
「哥們,你這瓜保熟嗎?」
大漢表情變得有些難看,「我經常在這擺攤,能賣你生瓜蛋子啊?」
李大炮臉色突然變冷,「我問你,這瓜保熟嗎?」
「你啥意思?是不是耍我呢?不熟我賣你幹嘛?」
「我問你,這瓜保熟嗎?」
大漢被李大炮這一頓刺激給惹得壓不住火了,「你是不是來找茬的?你要不要?」
稱好的西瓜被大漢重重放到李大炮麵前,李大炮點上一根煙,一臉嘲笑地看著他。
「今天這瓜如果是生瓜蛋子,我把它塞你嗓子眼裡,你信不?」
「唉呦,你還挺橫,來來來,你塞一個我看看。」
眼見兩人要幹上了,秦淮茹向四周掃視了一眼,發現沒有大院的熟人,趕忙跑到李大炮麵前,一把拉住他。
「李科長,聽我一句勸,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沒必要。」
「滾邊拉子去。」
感受著胳膊上的大糧倉,李大炮差點兒膈應死。
你要是剛出廠嘛,老子還有點興趣。
現在,嗬嗬…
「你以為我是賈東旭那個軟皮蟹子啊?」
「你…」感受到李大炮的嫌棄,秦淮茹臉色變得通紅。「你怎麼這樣?」
大漢看著突然在自己麵前『秀恩愛』的兩人,腦門子氣得突突得,「老子問你話呢,趕緊給錢。」
李大炮也不想跟他廢話,拿起一旁的菜刀「唰」的一聲就把瓜劈成兩半。
「哥們,你這瓜白瓤啊,你咋說?」
這年頭能吃的一臉橫肉的沒幾個是老實人,本來就算賣不出去還能坑人的生瓜蛋子被李大炮直接劈成兩半,除了餵牲畜也沒別的法子了。
「你踏馬的找死啊,竟然敢劈我瓜。」大漢氣得火氣沖天,管他幹部不幹部的,先揍了再說。
對待這樣的刁民,李大炮從來不磨嘰。
在秦淮茹以及吃瓜群眾震驚的目光中,動作麻利的抄起刀背朝著大漢的腦海勺就拍了上去。
「嘭……」
大漢還沒碰到李大炮一指頭呢,兩眼一翻,做夢去了。
有理走遍天下,李大炮嗓門微抬,「對待這樣的奸商,就沒必要跟他客氣,來來來,看中哪個拿哪個?」
「看這傢夥這一臉橫肉,一看就夥食不錯,沒必要給他省錢。」
說罷,挑了一個屁股小、把子彎、紋路寬的西瓜抱在懷裡,轉身離去。
秦淮茹那張嘴無意識的張開,喃喃自語道:「這…」
有了帶頭的,剩下的人膽也大了,對著瓜攤一鬨而上。
眼看西瓜就要被搶沒,這娘們也不裝了,抱起一個就跑。
片刻後,連個瓜秧子都沒給人家留下…
秦淮茹扭著腰,晃動著磨盤大腚,緊緊跟在李大炮後邊。
趁著路上人少,她快步上前。
「李科長,等等我,我有話想跟您說。」
李大炮懶得搭理他,直接當成了耳旁風。
秦淮如的姿色在這會兒的人眼裡看來,還是挺讓人想入非非的。
可李大炮不一樣,他前世幾乎啥樣的女人都碰過。
「你好騷啊,離我遠點。」他一臉嫌棄。
「你……」秦淮茹眼眶瞬間被眼淚包裹,淚眼朦朧的看向他。
李大炮心裡直接「蓋了帽了我的老Baby」,這秒哭的演技,直接秒殺多少小鮮肉。
「把眼淚給老子收回去。」強勢的男人對於這樣的『盛世白蓮』就得直接點,要不然真容易著了她的道。「再在老子麵前流眼淚,信不信老子當場扒光你衣服?」
「你……」秦淮茹本來想趕緊離開的,但不知怎麼想的,她停下了腳步。
無論是鄉下還是四九城裡,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霸道的男人。
有種心理叫慕強,還有種人是受虐人格。
你對她越打越罵,她還越離不開你。
用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一個字,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