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有誌提著槍,逼著房間內的人互相束縛手腳。
沒有繩子?則是讓他們把自己的衣服撕成布條代替。
至於那16個旗袍美女,這小子有些害羞,沒讓她們撕自己旗袍。
否則,肯定是一片春光滿園。
「炮哥,人都綁好了。」辛有誌檢查了一遍,湊上前匯報,「您看,是不是…」
「行了,把桌上的錢跟金子收拾好,」李大炮坐在椅上,兩腿搭在桌子邊,閉眼假寐,「然後…等著就行。」 【記住本站域名 ->.】
「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外邊很快傳來陣陣嘈雜,並且動靜兒越來越大。
聽到「油壺」的槍聲,每個人嚇得都想逃,但出口就那麼兩個,場麵混亂可見一斑。
而接到訊號的張建國、迷龍等人早已磨刀霍霍,果斷出擊。
將賭場裡的人全部抓獲,無一漏網。
等到張建國他們找過來的時候,李大炮正在乾不可描述之事。
這小子挨個吃著豆腐,順便把那會甩出的錢從那些『縫隙』裡搜刮回來。
辛有誌臉色通紅地跟在身後,兩隻手不斷上下摸索,以防她們把錢藏在更私密的地方。
「兔崽子,你在幹什麼?」眾目睽睽之下,張建國氣得怒目圓睜,嗓子都差點喊破,「給老子住手。」
霍思煙、楊小蜜以為來了救星,一個個哭哭啼啼,或梨花帶雨的控訴李大炮的『惡行』。
「長官,您快救救我們啊。」
「嗚嗚嗚,他對人家動手動腳,讓我死了吧。」
「我也不乾淨了,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李大炮扯起嘴角,斜視著辛有誌,「把她們扒了,讓我老連長見識見識。」
「你…你要幹什麼?」張建國眉頭擰成疙瘩,火氣不斷上湧,「別胡來,這可是犯錯誤的。」
辛有誌愣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麼,還要我說第二遍?」李大炮扭頭瞥向他,眼神平淡。
辛有誌不傻。
今晚李大炮能讓他跟在身後,那就說明開始重用他。
隻要他肯真心實意的聽話,隨時都可能『進步』。
嗤啦…
他心頭一狠,深呼吸,抓起王剛的旗袍前襟,就是猛地一扯。
「呀…啊…」
一聲粗獷的尖叫聲頓時響起,差點震破房間內的燈泡。
張建國等人卻是杵在原地,被這迷惑性的嗓音給驚得目瞪口呆。
「這…這是老爺們?」
「俺那親娘來,這到底是個什麼種?」
「這傢夥不會真是大D美女吧…」
「嘩啦啦……」
一張張撲克牌跟鈔票,從被扯斷的驢眼罩跟褲衩子中飄落在地。
李大炮點上一根煙,耷拉著眼皮,「還有啥話說?」
「嗤…嗤…」
「啊…你走開,走開啊……」
辛有誌這實誠孩子,以為李大炮是說把這十六個穿旗袍的全給扒了。
沒聽見「停」字之前,他真就埋頭苦幹起來!
「行了,停下吧。」李大炮右手捂臉,哭笑不得,「你小子,還扒上癮了。」
「科…科長,我…」辛有誌臊得低著頭,有些手足無措,「我…我沒聽到您喊停。」
「你小子…不錯。」李大炮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力道不小。
感受到李大炮拍在自己肩膀上的力度,這小子臉色通紅,眼神狂熱,嗓音震耳欲聾,來了個泡菜小將的口號。「忠誠……」
次日晚上,許家。
許富貴跟許大茂爺倆喝著小酒,說起了貼心話。
「大茂,你今年也18了。」許富貴放下酒杯,「差不多該轉正了。」
「爸,你開玩笑呢?」許大茂放下筷子,點上一根煙,「李玉剛那老小子,根本就不可能批準。」
「嗬嗬,你啊,還是太年輕。」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聽出了弦外之音。「爸,你的意思是……」他眼睛發亮,興奮莫名。
許富貴拿筷子敲了一下她的頭,「淡定,知道什麼叫借勢嗎?」
「借勢?借誰的勢?」
「跨院那位。」許富貴眼神眯起,壓低聲音,「那位爺,可是個大人物。」
「嘶…」許大茂一聽,臉色「唰」地變了。
他快步跑到門口,探頭打量了一圈周圍,發現沒人,這才把門關緊,跑到桌前。
「爸,你瘋了?你就不怕…」
「怕什麼?」許富貴一臉不屑,「你以為老子是白混的?」
李大炮的為人,許大茂略知一二,可是說就是個說一不二、心狠手辣的主兒。
在廠裡,犯在他手裡的,命好的受點皮肉之苦;命爛的,死無全屍。
至於院裡易中海他們屢次招惹他,還能安然無恙,許大茂有些猜測——李大炮根本就是把他們當成一群猴子,供他解悶的猴子。
而一想到父親讓他借李大炮的勢,去琢磨轉正這事,萬一玩砸了,他估計自己全家得「大出血」。
眼瞅著許富貴還一副等著他虛心求教的得意臉色,許大茂那張長臉耷拉成了驢臉。
「爸,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念頭,你根本就不知道他有多狠。
這事打住,提都不要提。」隨後,筷子一摔,氣沖沖地走出家門。
「你……」許富貴臉色鐵青。
眼見父子倆鬧得不愉快,許母一臉愁容走過來,「富貴,我有些事兒…想跟你說。」
許富貴端起酒杯仰頭悶掉,黑著臉問道:「啥事?」
「前陣子,我在婁家偶然聽到……」
等到許母慢慢拉咕完,許富貴臉色一暗,「這人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居然連婁半城都要有求於他。
我原本打算,讓大茂借著人家的勢,提前轉正,咱倆帶著晴晴去老房子那住。
現如今看來,還是順其自然吧。」
許母嘆了一口氣,「兒孫自有兒孫福,大茂都成年了,有些事,讓他自己先闖闖吧……」
借著院裡昏暗的光線,許大茂慢慢走到中院,正好瞅見賈東旭從賈貴的屋裡晃悠出來。
有句話說得好。
子係中山狼,得誌便猖狂。
自從賈貴跟賈張氏結婚,賈東旭在院裡又嘚瑟開了。
「呦,許大茂,這麼晚了,撲棱啥啊?」
許大茂眼神不忿,沒好氣地說道:「關你什麼事?
咋滴,認了個便宜老子,感覺自己又行了?」
這話刺耳,賈東旭當即火冒三丈。
這小子借著酒意上頭,擼起袖子,嘴裡罵罵咧咧的,朝著許大茂,就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