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主任馬有福今天拉稀,打飯的時候正好在廁所裡「劈哩叭啦」。
這導致傻柱跟許大茂的爭吵愈演愈烈,也沒有人阻止。
至於易中海、劉海中、秦淮茹、賈東旭他們四個。
前者二人都是別人幫打的飯,在車間裡吃的。 看書就來,.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後者一個心不在焉地嚼著飯菜,思緒紛飛;另一個恨不得倆人打個頭破血流,丟人現眼。
等到李大炮看夠了這場戲,剛要起身,接到舉報的金寶帶人趕了過來。
「科長,啥情況?」
「顛勺的事。」
「那個傻柱腦子是不缺根弦,敢玩兒這一出。」金寶有些納悶。
「嗬嗬,行了,把那倆人帶…」李大炮話沒講完,那邊終於動手了。
「傻柱,老子跟你沒完。」
許大茂心一狠,把自己飯盒的菜倒進李大炮飯盒裡,抄起手上的饅頭就朝傻柱臉上狠狠扔去。
「嘭…」
傻柱一個不注意,被饅頭砸中眼睛,眼淚「唰」地流了下來。
這下子,就跟捅了馬蜂窩似的。
「許大茂,我糙你姥姥。」傻柱紅著眼,整個上半身掏出視窗,攥著長勺就朝著許大茂招呼上去。「孫賊,有本事站那別動。」
許大茂又不傻,往後拉開距離,又是一個饅頭扔去。
「嘭…」
這下齊了,傻柱的兩個眼珠子誰都沒落下。
「我糙你大爺的!活膩歪了你。」傻柱嘴裡罵著,忍痛縮回身子,朝著旁邊的門就沖了出去,「你踏馬的今兒個甭想囫圇著出這食堂。」
這下子,看熱鬧的人開始了煽風點火。
「許大茂,別慫,上去乾他。」
「活該,這就是顛勺的報應。」
「傻柱,你咋還哭了?大老爺們,丟不丟人?」
「哈哈哈,傻柱讓人拿饅頭給開了瓢兒嘍。」
許大茂手裡拿著飯盒,知道不是傻柱對手,拔起腿就朝著李大炮那跑了過去,「李科長,這是您的那份。
傻柱這小子不厚道,一份菜當成兩份賣。
今兒你是受我連累了,我把我飯盒裡的菜給您,您難得來食堂一次,怎麼著也得吃飽啊。」
看到這小子一副心慌還替自己著想的樣子,李大炮也沒點破他。
「行了,你自己留著吃吧。」他把自己飯盒的白菜跟饅頭倒進許大茂的飯盒,朝著金寶招了招手,「把那個傻廚子帶走。」
許大茂一臉賠笑,「這…這怎麼好意思。」
金寶耷拉著眼皮掃了他一眼,帶著幾個弟兄就朝著傻柱迎了上去。
氣勢洶洶沖衝過來的傻柱傻眼了,「你…你們。」
「走吧,保衛科坐坐去。」
「你們要幹啥?我…我又不是針對你們。」
「許大茂告你顛勺,這事兒怎麼解釋?」金寶眼神厭惡的瞅著他。
「我…我這是跟他有…有私人恩怨。」傻柱辯解著,「那小子還動手砸我呢,你看看我的眼。」他指著自己被砸紅的眼睛。
「別廢話,是你自己走?還是我們押著你走?」
「得得得,算你們厲害,」傻柱梗著脖子,滿臉不服,「那許大茂呢?他可先動的手。」
金寶扭頭向李大炮看去,目光徵詢。
「大茂,走吧,去保衛科吃去。」李大炮拍拍他的肩膀,表情輕鬆,「老子替你出氣。」
話撂到這,許大茂放心了。
他趕忙賠笑,點頭哈腰,「李科長,真…真是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
等到一行人離開,馬有福才一臉舒爽地回到食堂。
「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工人們好像在討論傻柱打架、顛勺啥的?」
劉嵐將地上的那倆饅頭撿起來放自己飯盒裡,快步走上前說道:「主任,是這麼回事…」
等到她「叭叭」完,馬有福那張油膩的屎盆子臉冒出一頭冷汗。
當他聽說許大茂替李大炮打飯,被傻柱顛勺時,火氣頓時上來了,「傻柱這是要作死啊?惹誰不好,偏偏惹李科長。
還踏馬敢顛勺,真不怕被工人敲悶棍啊。」
劉嵐給故意裝出低眉順眼、委屈巴巴的樣子,「主任,那現在怎麼辦啊?
您也知道,整個食堂沒有你根本就不行。
再說了,您不在,誰能管得了傻柱?」
好傢夥,這一頓吹捧,直接把食堂主任的火氣降了一半。
「這事交給我。」馬有福臉色好看了一點。
「以後,誰要是敢給工人顛勺,罰一個月開支。」他補充道。
「放心吧,主任,您的話就是聖旨,誰敢不聽。」劉嵐繼續拍著馬屁。
剩下的人也趕忙應和,做出唯命是從的樣子。
保衛科審訊室。
傻柱眼神不忿地杵在一旁,許大茂則是不懷好意地看著他。
金寶從外邊走進來,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誰先說,趕緊的。」
傻柱死死瞪了許大茂一眼,咧開了大嗓門,「領導,他先動的手。」
「我呸…」許大茂啐了一口,「傻柱,你拍拍自己良心,是不是你先顛勺的。」
「老子給你打的飯菜跟平常沒區別,顛的哪門子勺?」
「你還有臉說?」
「咋了?老子說的不對嗎?」傻柱繼續死鴨子嘴硬。
「對什麼對?」許大茂開啟飯盒,一臉委屈地看向金寶,「寶哥,你看看,這是幾份菜?」
金寶瞅了一眼,直接吐出倆字,「一份。」
「聽見沒?聽見沒?」許大茂來精神了,「寶哥都說是一份菜,傻柱,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你長的那麼瘦,吃那麼多幹嘛?不是浪費嗎?」傻柱開始了胡攪蠻纏,「再說了,上級領導都說浪費是可恥的,你有啥話可說?」
許大茂為了以後能在廠裡吃飽飯,也是拚了。
他衝著金寶說道:「寶哥,我能不能當著這孫子的麵把這點玩意吃了?」
「嗯?」金寶一臉不解。
許大茂趕忙解釋,「寶哥,我今兒就讓傻柱看看,這一份菜能不能吃飽?」
傻柱一臉嘲笑,絲毫不擔心自己的處境,「讓他吃,我看看他今天能不能吃出花兒來。」
金寶也沒搭理傻柱的越俎代庖,把飯盒往前一推。
意思很清楚,請開始你的表演。
「謝謝寶哥。」許大茂嘴裡感謝著,拿起筷子就準備開造,「傻柱,瞪大你的狗眼。」
「孫賊,趕緊的吧,有啥把戲麻溜兒使出來。」傻柱抱著胳膊,下巴抬得老高,一臉輕蔑,「真當老子怕了你不成?怕你老子是龜孫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