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瘋了?」安鳳玉手輕掩朱唇,一臉擔心,「就不怕切手指?」
是個爺們,就喜歡在心尖上的女人麵前顯擺,李大炮也不例外。
此刻,廚藝載入完畢。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感覺自己廚藝已經碾壓傻柱幾百條街,就連浸淫廚藝一輩子的禦廚都不鳥。
「有能耐的顯擺,那就牛X;沒能耐的顯擺,那叫傻X。」
「咦,不許說髒話。」安鳳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嗯嗯嗯,聽媳婦的。」李大炮臉皮依舊厚。
「去你的…」
盆裡倒麵,加水,和麪…
為了不餓到安鳳,他直接速度拉爆。
和麪、揉麪,切菜,扒蝦,剁餡……
短短十來分鐘,21個肉嘟嘟的蝦肉水餃就整齊的擺在篦子上。
讓安鳳不解的是,水餃居然擺成了一個心狀。
這年頭,還不是後世網路段子荼毒的年代。
對於李大炮的用意,安鳳完全不理解。
隻覺得水餃就跟變戲法似的,瞅著就讓人咽口水。
「哇…你包的水餃真可愛,我都捨不得讓你吃了。」丁香小舌露出一角,差點讓大老爺們看得拔不下眼。「看什麼看?小心手。」
「啊…哦哦哦哦。」李大炮老臉一紅,趕緊回神。
潤物細無聲。
豆腐,牛肉,豬肉,青菜,都被他切成了藝術品,菜墩愣是沒發出一點動靜兒。
安鳳坐在小板凳上,雙手托腮,看著認真忙活的他,眼神柔情似水……
中院。
傻柱帶著何雨水剛從易家出來,就被一臉雀躍的於海棠叫住了。
「雨水,這裡…這裡。」
何雨水轉過身,看到自己的同桌,那張蔫巴巴的小臉立馬活了,「海棠,你怎麼來啦?」
「出去拜年,正巧路過這,想著你在這住,就過來看看你。」於海棠心眼兒活泛,「放假這麼久,你都不去找我玩,還是不是好姐妹了。」
「海棠,我…」何雨水被人家一陣「叭叭」,不知道咋回了。
傻柱站在一旁,本來有些不耐煩。
可等瞧見於莉慢慢走到一旁,那雙眼珠子瞬間亮了。
相比秦淮茹那種成熟豐滿,現在的於莉屬於那種含苞待放。
尤其是那雙筆直的長腿,初具規模的胸脯,讓他那顆舔狗心好像發生了一點兒變化。
「雨水,這是我姐姐,於莉。」於海棠做著介紹,目光掃向一旁油膩的傻柱,「那是…你哥嗎?」
何雨水有些生無可戀地瞥了眼傻柱,「對,那是我哥何雨柱。」
「你哥怎麼長得這麼老啊?」於海棠好奇的管不住嘴,小聲嘀咕著。
現在的何雨水還是很在乎傻柱的,否則也不可能言語得罪李大炮。
聽到這話,小姑娘沒好氣地剜了一眼自己的『好姐妹』。
可惜,於海棠跟於莉的目光都放在了跨院的拱門。
「我哥是個廚子,在軋鋼廠顛勺,整天煙燻火燎的,所以看著有些成熟。」何雨水扭頭看了一眼傻柱,心裡補了句,「熟過頭了。」
「啊…哦哦哦。」於海棠這纔回過神,跟傻柱打著招呼,「你好,我是雨水同學,於海棠。」
「你…你好,過…過年好。」傻柱趕忙回應,一張老臉笑成菊花,「雨水,帶…帶你同學進家坐,外邊冷。」
「走吧,海棠,進屋。」
「哦,好。」
隨後,一行四人進了傻柱那屋。
得虧是過年,何雨水幫傻柱收拾了下屋子。
否則,於莉倆人一進門能被臭腳丫子味給熏出去。
「雨水,你家房子真寬敞啊。」於海棠一臉羨慕。
於莉打量了一圈,感覺有自己家兩倍大。
「確實挺寬敞的。」
聽見於莉這話,傻柱樂得嘴都咧到腦後根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兩個小孩在那嘰嘰喳喳聊天,兩個大人卻有點冷場。
傻柱將一盤瓜子加幾塊古巴糖端上去,有些殷勤,「大過年的,嘴別閒著啊,拿著吃。」
於莉強忍著傻柱的油膩,臉色有些不自然,「謝…謝謝。」
「雨水,那個跨院是誰家啊?門口佈置的真好。」於海棠把話題引導過來,「那麼大的院子,該不會是一個人住吧?」
話一撂地,兄妹倆臉色頓時變了。
何雨水臉色發苦,傻柱一臉不忿。
「那院暫時就一個人住,是軋鋼廠保衛科的,」傻柱瞧見於莉那滿眼求知慾,語氣有些不情願,「那人脾氣不好,不尊敬長輩,沒有同情心,我勸你們啊,離他遠點。」
於莉不傻,總感覺傻柱的話有些誇大其詞。
「你哥說的是真的嗎?」於海棠小聲地問向何雨水,「那個人有那麼壞?」
現在的何雨水隻想不挨餓,快點長大參加工作,對自己親哥的話根本不敢反駁。
麵對同學的疑問,隻能臉色生硬的點點頭。
「啊?不會吧?」於海棠不解,於莉生疑。「總感覺…」
也許是想到自己去年那一幕幕慘狀,他那張嘴直接關不上了。
「你還別不信,這都是真的。
我們院老祖宗、一大爺、還有那麼多的街坊鄰居,都被他罵過,打…」
話沒說完,一股引人胃口大開的麻辣鮮香飄了過來。
「嗯?什麼味?好香啊!」
「好像是麻婆豆腐的味。」
「這還到晌午呢,就炒上菜…」
「你們先坐著,我出去看看。」傻柱待不住了,撒腿就往外跑,「沒道理啊,這院還有別的廚子嗎?」
眼瞅著傻柱的失態離去,於海棠也沒心思在這嘮了,拉著何雨水就往外跑,「走,雨水,去看看。」
「啊…哦哦。」
「海棠,慢點。」於莉關心道。
住進這個月,李大炮這是第二次做飯。
第一次是大清早燉牛肉罐頭,把院裡人吸引過來,順帶賞了易中海一個大比兜。
今天會是啥樣?他懶得關心。卻沒想到差點把一個廚子差點給逼瘋了。
傻柱出了門,就跟個狗似的,一個勁兒地嗅嗅嗅。
不顧院裡人那嘲笑的目光,終於被他鎖定了跨院。
這會兒,李大炮正在給安鳳做東坡肘子。
這道川菜,傻柱閉著眼都能做出來。
當那股濃鬱的香味鑽進他鼻子時,這個傻廚子終於崩潰了。
從來覺著廚藝有好幾層樓那麼高的傻柱,根本就不能忍受李大炮這外行在灶台上碾壓自己。
他「撲通」一聲癱跪在雪地裡,朝著灰濛濛的天就是一聲撕心裂肺。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