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0多斤重的人熊,出了800多斤肉。
給村民分了200斤,剩下的都直接分好扔在胡得祿家的院子裡。
零下三四十度的天,外邊就是個天然大冰箱。
放到他們離去,屁事兒都沒有。
至於田大慶,李大炮讓迷龍給了他10塊錢,差點沒把那傢夥樂死。
掏出來的那個熊膽,差不多有排球那麼大,在火把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金光。
胡得祿告訴他們,這是金膽,萬中無一,能夠包治百病。
忙活了一晚上,感覺剛睡下沒多久,公雞打鳴了。
胡得祿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向旁邊疊的整齊的被子,嘴裡嘟囔著:「嘿,起的還挺早。」 【記住本站域名 超給力,.書庫廣 】
胡靜兒從炕頭鑽出小腦袋,一臉好奇,「爹,大炮哥昨晚真獵了頭人熊?」
胡大娘睡覺輕,支棱起耳朵,「老頭子,快說說,快說說。」
昨晚自己眼皮底下發生的事湧上腦海,胡得祿點上一根煙,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是真的,那大傢夥站起來跟咱們木刻愣差不多高,那大爪子,就像一把把小刀子,忒嚇人…」
娘倆被胡得祿這一說,嚇得後背發涼,趕忙縮排被窩。
「一二一,一二一……」
外邊,傳來迷龍他們跑步的口號聲。
不管在哪,每天清晨的五公裡是雷打不動的。
至於李大炮,根本就是個牲口。
曾經當著他們的麵,連續做了5000個伏地挺身。
把他們刺激的,從此以後再不跟李大炮一起訓練——臉皮臊的慌。
西北風呼嘯,鉛灰色的天壓的很低。
屯子進山的那條小道,李大炮帶著迷龍他們早已到齊。
胡得祿臉色有些不忿,「大炮,你讓我說你啥好,老頭子雖然身子骨差點事,可帶路的本事還沒丟!!
你…你你,你怎麼這麼犟呢。」
深山老林,積雪覆蓋,有的地方甚至十幾米深。
一不注意掉裡麵,運氣好還能爬出來,運氣不好直接成冰棍。
如果沒個熟悉地形的人帶領,貿然進去,幾乎就是給山裡野獸送溫暖。
可李大炮開掛,「獄妄之瞳」一開,就算積雪再深,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再說了,李大炮這次來打獵,挑選的都是以前獵戶出身的成員。
進了老林子就跟進家門似的,非常熟悉。
怎麼發現獵物,怎麼尋找獵物,都一清二楚。
這個年頭,山裡還有可能藏著小股土匪。
萬一碰到,真打起來,可沒人顧得上胡得祿這個老頭。
「大爺,放心吧。等我回來咱爺倆再把酒言歡。」李大炮無視胡得祿的不快,轉身扯起嗓子,「出發。」
「等等,等等我…」遠處跑來一個黑影,嗓門大的出奇。「我…我跟你們湊…湊個夥…」
「好像是立秋?」胡得祿隱約感覺到聲音很熟悉。
「這傢夥怎麼來了。」李大炮眼神好,打眼一瞧就看清楚來人是誰。
「呼呼呼…」杜立秋跑得氣喘籲籲,上氣不接下氣。「總…總算趕上了。」
「立秋,你個犢子來湊啥熱鬧?」胡得祿有些納悶,「D溝子縫嚴實了?」
李大炮打眼一瞧,昨晚被人熊掏成的開襠褲早已縫好,一行行針腳線整整齊齊。
察覺到大李大炮的眼神,杜立秋嘴咧到了腦後根,「咋樣?靜兒縫的,不賴吧!」
迷龍嘴有點碎,早上訓練的時候就把昨晚的事禿嚕個乾淨。
其餘人看到杜立秋這嘚瑟樣,忍不住的笑起來。「哈哈哈,這傢夥還挺逗。」
「兄弟,開襠褲穿著得勁嗎?」
「身子骨挺結實,可惜了…」
「我糙…」杜立秋急了,剛要開罵,被李大炮一把攔住。
「都踏馬的很閒是吧?滾去給老子開路。」
迷龍等人眼見李大炮臉色難看,趕忙閉肛提臀,臊眉耷眼地快速離去。
胡得祿眼神欣慰,看著李大炮越看越順眼。
屯子裡的人自己能說,外人敢多嘴,就得抽幾個大比兜,不叨叨。
要不是李大炮製止,老頭真要硬剛。
「立秋,聽話,回家。
大炮他們進山有任務,咱不能跟著摻和。」
杜立秋卻不領情,一臉嫌棄地瞅著他。「胡爺,不就是進山打獵嘛,還扯啥卵蛋任務,臊不臊?
老子進山也是打獵,湊個夥怎麼了?
靜兒的嘎啦哈丟了,我進山打幾頭野豬。
到時候,靜兒一高興,沒準還能讓我啃幾口?」
李大炮被杜立秋整笑了,他趕緊背過身,死死咬著嘴唇,肩膀笑得直抽抽。
「我去你大爺的。」胡得祿急了,跳起來就朝著杜立秋的頭上狠狠拍去,「老子踏馬的還沒死呢,你就惦記靜兒。
我說你小子怎麼大清早就穿著開襠褲跑家裡,感情是打的這主意。」
杜立秋趕忙躲開,朝著迷龍他們就追了過去。「胡爺,看在你是俺未來老丈人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哼。
你等著吧,靜兒早晚要給俺生一窩兒子。」
李大炮一把抱住跳腳的胡得祿,腮幫子笑得有些抽搐,「大爺,大爺,消消氣。
那小子心不壞,就是有些愣。
您啊,早些回去歇著。
最多十天半個月,我們就回來了。」
胡得祿急地直跺腳,「大炮,唉…
立秋那小子活不錯,就是性子直了點,你幫忙多照應一下。
我找老八頭子去,超愛他姥姥的……」
四九城,天空有些發黃。
安鳳推著自行車,嘟著小嘴,滿臉地不開心。
李大炮這傢夥最近幾個月把她的小手都牽上了,結果玩了一出「闖關東」。
當辛有誌把信送到的時候,安鳳看到整張紙上寫的那四個字——等我回來,差點把MM都氣炸了。
「李大炮,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也許是想到氣頭處,她停下推車,狠狠地跺著秀足。「等你回來,我咬死你啊。」
牆角有個人影一晃——金寶探頭一瞧,又猛地縮回去。
「都過來了,一會聽我口令…」
自從上次李大炮捱了安鳳一巴掌,為了她的安全,便把附近所有衚衕、街道都納入了巡邏範圍。
事兒是偷偷乾的,安鳳也是偷偷察覺到的。
對於這事,小姑娘心裡美滋滋的,但卻沒表現出來,主要是怕李大炮蹬鼻子上臉。
「嫂子好…」炸雷似的吼聲突然襲來。
「媽呀…」正在思緒紛飛的安鳳嚇得猛地打了個哆嗦,車把都差點沒攥住。
她慌忙抬頭望去,那張粉嫩的俏臉「唰」地紅成了火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