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傷筋動骨一百天。 看書就上,.超讚
可傻柱這犢子真踏馬有剛,肋骨全斷的他躺了仨月就變得活蹦亂跳。
對於傻柱的病假,本來楊廠長他們還一肚子意見。
可沒辦法,傻柱有「主角光環」加成,愣是讓他逃過了一劫。
下午五點,無所事事的他剛要早退,食堂主任馬有福擺著副官架子走了過來。
「傻柱,晚上加個班,李廠長有客人要招待。」
話撂下,也不管傻柱那副臭臉,背著手慢慢走遠。
「我超愛你姥姥,天天有招待,就不能讓老子歇兩天?」傻柱嘴裡罵罵咧咧,一張老臉耷拉地老長。「馬華,馬華?」
馬華,廚師學徒,剛進食堂沒一個月。
聽到傻柱喊他,趕忙放下手中的話。快步跑了過來。「師父,您吩咐。」
徒弟恭維的語氣讓傻柱臉色緩和了一絲,他語氣生硬地說道:「去問下,晚上炒啥菜?」
「得嘞,師父,你先歇著,我馬上去。」馬華嘴上答應著,動作不慢地給傻柱沏了一杯高碎。
「嗯。」傻柱這才給人家一個好臉,「快去快回。」
旁邊劉嵐看到傻柱那副死德性,不屑的撇撇嘴。
整個食堂,誰都對自己敬重三分。偏偏傻柱不拿她當回事,這讓她恨得有些牙癢癢。
「傻柱,可以啊。收了個徒弟,拿人家當下人用,嘖嘖嘖…」
這話有點戳肺管子,傻柱當即就炸毛了,「管的著嗎你?
老子以後要教他技術的,讓他辦點事怎麼了?
整天「八嘎八嘎」的嚼舌根子,上癮啊?」
「你…」劉嵐被傻柱這一陣嗆,整得有些下不來台,「真踏馬不要臉,淨欺負人家老實孩子。」
「一個幫廚,整天上躥下跳的。丟不丟人?」傻柱得勢不饒人,繼續放大招。
「你這輩子就這點出息了,我徒弟將來有我三分手藝,四九城飯店搶著收,懂嗎?」
KO…
劉嵐敗北,憋屈退場。
很快,馬華就跑了回來。
小夥子挺實誠,跑得有些氣喘籲籲,「師…師父,問…問明白了。」
「慢點說,著什麼急啊?」傻柱一臉不耐煩,「咋的?被狗攆了?」
馬華不敢頂嘴,平復好呼吸,「晚上李廠長要請保衛科科長李大炮吃飯。」
傻柱老實了,當著食堂眾人的麵,他不敢背後『蛐蛐』李大炮半點兒不是。
「什麼菜?」
「酸辣土豆絲,回鍋肉,麻婆豆腐,油炸花生,老醋白菜,小雞燉蘑菇。」馬華掰著手指頭,一個一個說起菜名。「對了,師父,小雞燉蘑菇是李科長特意點的。」
傻柱心裡有桿秤,廠子裡吃小灶的領導一個比一個勤。
但就是李大炮——他進廠這麼久,第一次見他吃這個。
本想讚賞兩句,可一想到自己被人家收拾得那麼慘。
嘴巴子一撇,挑了挑眉,把怨氣發泄到了馬華頭上,「還愣著幹嘛?去倉庫拿東西啊。」
「誒誒誒,師父,這就去。」
劉嵐在一旁豎著耳朵將倆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心裡有主意了。
隨著經常跟李懷德扯犢子,她現在早就不是當初那個被李大炮逮到還不知所措的少婦了。
她決定了,晚上留下,上個菜,倒個酒啥的,加深一下自己在李大炮眼中的印象。
等到馬華把食材取回來,洗淨。
傻柱麻利的切菜,配菜,等著起鍋燒油。
六點,食堂的人幾乎都下班走光了。
劉嵐一臉欣喜地從外邊走了進來,「馬華,你走吧,今天上菜不用你。」
馬華看向傻柱,「師父,那我…」
傻柱剜了一眼劉嵐,對著馬華點點頭,「走吧。」
「得嘞,師父,明兒見…」
「傻柱,李廠長說了,可以炒菜了。」劉嵐在一旁催促著,「你今天可要上點心啊,人李科長可是第一次嘗你的手藝。」
這話一出口,傻柱有一種「菊花殘,滿地傷」的感覺。
上次給李大炮做魚被整的經歷他可是記憶猶深,這輩子都忘不了。
「廢話,老子可是有藝德。」傻柱某處一縮,說話有些甕聲甕氣,「隻管做菜。不問來客是誰。」
隨後,他也沒顧劉嵐那一副不屑的嘴臉,開始忙活起來。
起鍋燒油,鍋鏟翻飛,烈焰烹鮮。
很快,五道菜炒製完成。
至於小雞燉蘑菇,還得再「咕嘟」一會兒。
「麻婆豆腐了您嘞…」
劉嵐就像散發了第二春似的,嘴裡響亮的抱著菜名,將一盤盤佳肴端了上去。
傻柱從鍋裡撈出那隻小公雞,眼神有些猶豫。
「剁?不剁?剁…」
直到劉嵐的腳步聲響起,他才眼神一緊,將小公雞一剁為二……
屋內,李大炮跟李懷德分別落座。
李懷德殷勤地開啟一瓶茅子,給李大炮倒滿。「老弟啊,咱哥倆在一起喝頓酒,還真是不容易啊!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咱這還是第一次吧。」
李大炮虛扶酒杯,點點頭,「可不是嘛。
這還是我第一次在廠裡吃小灶,托老哥的福了。」
「欸…這話重了,怎麼能叫托我的福呢。」花花轎子互相抬,李懷德老臉有些不自然,「早就應該跟老弟在一起喝兩盅了,這不,整天一屁股事,不得空,不得空啊。」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劉嵐端著小雞燉蘑菇來了。
「進…」李懷德一臉正經,沒有露出半點馬腳。
劉嵐推開門,笑意吟吟地將砂鍋放到桌子中間,「廠長,李科長,菜齊了。」
「劉嵐啊,今晚辛苦你了,坐李科長那,一會端個酒、倒杯茶啥的。」李懷德對著她努努嘴,眼神示意了一下。
「誒,好嘞。」劉嵐笑著答應道,一臉的興奮。
李大炮的內心此刻毫無波瀾,竟然有點想笑。「老哥,這怎麼好意思?自己來,自己來。」
李懷德假裝不快,打起了官腔,「這叫什麼話,有啥不好意思的。
李科長,您就別拒絕了,客隨主便嘛。」
「唉呦,我擦,這對狗男女這麼猖狂嗎?」李大炮心裡有些吐槽。「這是真不怕老子把他們這點破事透露出去啊。」
「得得得,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哈哈哈,這才對嘛。來來來,咱哥倆先走一個。」
菜已上齊,酒已倒滿,開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