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太子,不要!」
伴隨著嬌羞動人的聲音,劉單右手感覺一陣軟綿彈手,極為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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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
劉單緩緩張開眼睛,引入眼簾的是一名嬌滴滴、身穿古代衣服的女子。
不對,我好像隻點了公主,冇點cosplay套餐啊。
換一批!
就在今天,劉單帶領團隊完成一個外貿大單,拿到了一筆豐厚的提成和獎金。
晚上,他帶著手下來到夜總會嗨皮,喝了很多酒,後來還點了公主。
不對!
這不是金碧輝煌會所,這是哪裡?
感覺自己進入到一個陌生環境後,劉單突然警覺地站起來。
而四周原本站著的男男女女,竟然第一時間跪倒在地。
「太子饒命!」
眼前的宮殿漸漸清晰起來,劉單開始意識到,自己穿越了。
而且還是穿越到三國時期後主劉禪的身上。
他們叫我……太子?
那就意味著,自己便宜老爹劉備在以諸葛亮為首的大臣力薦下,由漢中王正式登基稱帝。
而我劉單,不,我現在是劉禪,就是正兒八經的太子,未來儲君。
隻要阻止蜀漢和東吳開戰,儲存實力,我蜀漢便能克復中原,而不是一張263元的高鐵票。
「你這賤婢,竟敢對太子無禮,來人,拖出去!」
就在劉禪沉浸在太子美夢時,身旁尖銳的嗓音打破他的思緒。
這人身穿素袍,頭戴直豎的冠帽,明眸皓齒,典型的男生女相。
這種服飾和樣貌的人,加上他獨特的嗓音,不用問就知道是太子身邊的宦官。
咳咳!
劉禪尷尬乾咳幾聲,朝著剛剛踏入大殿的侍衛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停步待命。
那名宮女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嘴裡一直喊著「太子饒命」。
雖然她知道自己服侍的是太子殿下,可劉禪素日裡對她們從來冇有無禮舉動,突然被摸屁股,換做誰下意識都會叫出來。
劉禪也知道是自己失態在先,正要息事寧人,身邊的宦官立刻湊到劉禪耳邊說道:「臣黃皓管教無妨,冒犯太子,還望太子恕罪。」
黃皓?
你就是蜀漢後期那個霍亂朝政、阻礙薑維佈防的閹人黃皓?
劉禪在心裡露出鄙夷和厭惡。
操弄威柄,終至覆國,這是史書給他留下的八個字,可見其心可誅。
這一世,休想再乾預朝政。
黃皓善於察言觀色,見劉禪臉有慍色,以為他怒氣未消,笑嗬嗬拱手道:「太子,如今陛下兵敗退回永安,丞相受詔前往,您身為太子留守成都,凡事都得小心謹慎。」
什麼?
劉禪聞言臉色一變。
現在已經是劉備夷陵兵敗、託孤白帝城的時間線了嗎?
真倒黴!
我剛穿越過來,還想拚死勸諫,不要發兵攻打東吳,保留實力。
我蜀漢的家底,已經在這場夷陵之戰被打光嘍!
這可真是享樂未半而中道崩殂。
即便是後來諸葛亮休養生息,厲兵秣馬,將蜀國治理得比較安穩。但失去荊州重地,人才斷層,使得蜀漢在後續的北伐屢遭失利。
麵對這種「危急存亡」的局麵,換做以前的劉禪,定把這個重擔丟給丞相諸葛亮,自己在後宮享樂。
倒不是他冇有能力,實在是打劉禪懂事後,劉備的事業開始走上坡路,身邊不乏名臣猛將出生入死,他隻需要安心讀書,學習帝王之術即可。
後來劉備征戰天下,對他更是疏於管教,使得漸漸失去上進心。
尤其是劉備死後,諸葛亮總攬朝政,習慣安逸環境的劉禪便開始放權,隨波逐流。
但是現在的劉禪,在現實社會可是一個上進青年,社會精英,曾帶領幾人小團隊在商場披荊斬棘,漸漸發展成一個國內知名的企業。
如果不是穿越,他現在已經晉升公司合夥人,準備將公司發展上市,躋身世界五百強。
雖然現在身處的情況和地位不同,但同樣都是帶團隊,有什麼難的。
況且我還有丞相諸葛亮在,隻需短短數年便能恢復元氣。
黃皓見劉禪冇有說話,揣測他是餘怒未消,立刻朗聲道:「來人啊,你們耳聾了嗎,還不把這不懂規矩的宮女拖下去仗斃。」
「諾!」
兩名侍衛不敢違令,立刻快步上前,就要將宮女拖走。
宮女見狀嚇得花容失色,渾身發抖,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癱軟的身體任由侍衛像架著牲口般拖走。
「慢!」
劉禪突然冷聲說道:「我什麼時候說要處置她了?」
黃皓立笑嗬嗬道:「太子仁義,自然是不和這賤奴一般見識。但宮裡規矩甚嚴,如不好好整治,隻怕她們日後再犯,壞了規矩。」
壞規矩?
我看你是想立威吧!
劉備夷陵慘敗後退守永安,一直未返回成都。
雖然對外宣稱染病,但諸葛亮等朝廷眾臣已經奉旨秘密前往永安,朝中大臣猜測是劉備病重,將在白帝城託孤。
如此一來,太子劉禪就是大漢皇帝。
作為未來皇帝身邊的近臣,黃皓自然要樹立威望。
劉禪看透了他的小心思,冷冷說道:「黃皓,你隻不過是小小的黃門丞,好大的官威啊!」
正在幻想今後飛黃騰達的黃皓立覺不妙,噗咚跪了下來。
怎麼回事,他平時不這樣的啊!
以往都對自己言聽計從,就算不合心意,也不會這般動怒。
黃皓偷偷抬眼偷瞄劉禪,隻見把玩著桌前的茶盞,並未正眼看自己。
但這樣反而更令黃皓膽寒,急忙低下頭:「下官該死,下官隻是想整肅宮規,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太子啊。」
「你在教我做事啊?」
黃皓越聽越不妙,今天的劉禪話裡話外怎麼滿滿都是殺氣?
但他向來才思敏捷,覺得劉禪不可能突然性情大變,一定是有什麼細節自己揣摩不到。
想來宮女不給太子摸屁股,如果這就要將人拖出去仗斃,傳出去對太子的名聲可不好。
黃皓立刻反應過來,心想劉禪這是要顧全自己的名聲,要自己配合唱一出雙簧啊。
「下官不敢,還請太子下罪。」
「黃皓,你可知自己所犯何罪?」
「下官謗讒僭越,罪該萬死啊太子。」
「那你可願自領罪責?」
「願意,願意!」
黃皓以為摸到了劉禪的脈,連忙點頭。
吶,是你自己說願意的,我冇逼你啊!
劉禪臉上浮現一抹冷酷的笑容。
「既已知罪,衛士何在?」
「在!」
「拖出去,砍了!」
啊,這是玩真的?
黃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侍衛見狀也是麵麵相覷。
他們都知道黃皓是太子身邊的近臣,深得歡心。而他本人向來溫和,怎麼可能因為一件小事就要將其斬首?
劉禪見侍衛冇有動手,當即拍案而起。
「為何不動?」
「是我使喚不動你們。」
「還是你們的刀,不如曹魏刀斧手的刀快?」
肅殺之氣迎麵撲來,侍衛臉色微變,心如擂鼓。
太子是要動真格的了,是真的要殺黃皓!
兩人立刻快步上前,把黃皓拖走。
看著苦苦哀求的黃皓,劉禪眼裡冇有一絲猶豫。
他非常清楚,如果想要皇位長久,必須親賢臣,遠小人,團隊裡不能有拖後腿的人存在。
清除毒瘤是第一步,培養人纔是關鍵的第二步。
尤其是官二代集團,他們可是蜀漢的未來。
以前劉備創業打天下時,關張趙隨便一員猛將,帶著本部人馬,就敢去闖關攻城。
後來諸葛亮北伐,老將趙雲、廖化先鋒,年輕一輩能拿出手的少之又少。
馬謖那貨帶著兩萬人居然守不住一個街亭,你說相父壓力能不大,笑容能開朗嗎?
精英培訓班,已經在劉禪腦海中初具雛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