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我就這樣坐著符總的車上班去了。
嗯,由於時間關係,我終於就換上了他在車上所謂給我準備著吐了後的衣服,也是我的尺碼。
不用懷疑他的動機,為什麼他的車上常備女生的衣服,像這種玩一晚不方便回去換衣服的,也是給女伴做好萬全之策,說的好聽一點,也是體貼和細心,其實,像他這種渣,就是打算做到能坑一個是一個,時刻準備著嘛!
衣服嘛,脫了再說!搞不好是太心急撕爛的,嗬!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偷笑了起來。
“喲,心情那麼好!”他在後視鏡瞄了一下我,開聲道。
“哦哦,沒呢,在看資訊……”我趕緊舉起手機揚了揚。
“誰的資訊啊?你那個小男朋友?叫什麼小生的那個?”他靜靜開著車,“咋了,報平安嗎?”
他這樣說我纔想起來,對哦,昨晚我發了資訊給呂小生。
我找了一下他的回複,隻見他說,“放心吧,他不會動你的,你會是安全的!”
雖然這個已成事實,我回複了他一句,“你怎麼那麼篤定?”
很快他便回了訊息,“在喜歡的女人麵前,總得要裝出人模人樣的……就算下半身怎麼不安分,上半身都一定會控製得很好……”
“你怎麼知道?”
“我是男人,如假包換……”
“你又不能代表他……他那麼浪、又花心……”我總不能說,他告訴我,他車上就有女性的衣服,是我的尺碼,這樣更加讓他不好判斷,更加說不清……
“男人的愛,體現在失控裡的情緒,不由自主的吸引,無緣無故想付出,默無聲息想犧牲。”
“男人的玩,體現在掌控和算計。”
“一個想要得到你的肯定,想要你好,一個想要你聽話,想要你乖。其實不難判斷。”
這個呂小生滴滴滴不停在發資訊,手機不斷的響聲惹來了符總的皺眉,他伸手把手機拿了過去一目十行,“這個呂小生,和你很熟的啊?怎麼一副戀愛大師一樣,不停在說教的?”
嗬,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多的男的,都喜歡跟我說大道理。
“你昨晚就是跟他求救?那麼不靠譜的人,到時候你危機關頭了,給他發救命了,他還是滴滴滴給你講道理,做問題大師,那你怎麼辦,等他過來救你的話,你都冷了……出屍斑了!”
我伸出兩根手指,手動報以一個微笑。
“你就那麼相信他嗎?怎麼你不考慮選擇相信一下我?”符總皺眉問。
“我信你什麼啊?信你看著我睡一個晚上沒動我,還是信你突然瘋批說要吻我啊?”我的嘴巴比腦子快,這話就這麼不經大腦衝口而出了。
媽耶,我說錯話了!
雖然這是實情,但我也不要那麼實誠,就這麼大白於天下吧!
我想狠狠地刮自己!
不,黎晴嵐,你就非得一定要和他發生點什麼嗎?就一定要圍著那些敏感詞開展嗎?不論是昨晚那麼粉紅色泡泡之事,還是之前瘋批的行為,這些都是你想要的嗎?難道你就那麼想三下五除二,搞掂他就灶台圍裙生娃娃,這個,嗯,明顯沒工作好,死腦筋快想,怎麼圓回去?
“符總,我的意思是,我和你之間就隻建立在那麼幾件事上,我都不太理解你的為人,我想著的是,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我找個表麵上看起來還算安全的人,不為過吧……”
“那你覺得自己是讀書人,還是殺雞屠狗的?”
“屠狗的……”
“那第一次見你時,你寫的……”
“我故意的,為的就是要你注意我,引你上鉤的……”既然你都識破了,那我何不坦白從寬呢?“我還掌握了不少秘密,你有興趣想聽嗎?”突然我靈機一動,打蛇隨棍上了。
“你打算說嗎?”符總瞄了我一眼,“你就打算這樣就把你的好閨蜜孟子斐賣了?”
沒……打算,哎,這次他怎麼不上鉤啊!就那麼精嗎?!
“哎,算了,反正你不在意這些的……”我故作鬆弛下來,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坦白說,如果我是符總的話,我也不會過多參與到老闆這盤爛鍋粥裡麵去,就是爛成一鍋粥一樣的公司,自己又不是搞不來錢,也不是搞不來地,幫老闆可能是出於情分,或者出於是什麼家族報恩之類,要還老闆一個人情,但玉器城,怎麼說都跌跌撞撞地做起來了,如果說要還的話,都還清了,至於後麵能不能做成做好,這個真的天理命數,就算符總有三頭六臂,很能搞得來,都不是一個人可以控製的局麵。
尤其是,公司裡麵那幾個,根本就不想這事能做起來。
摸清楚了這層關係後,不會有幾個人願意在這裡出力吧,我相信符總也不是傻的,就連有恩於他的談日新、雷鈞,也先走一步,開啟屬於自己的新事業了。
所以,之前看地一日遊和昨晚之事,對於符總來說,纔是正事,其他都是隻是隨便應付一下。
“那你覺得我會在意什麼事情呢?”符總反問。
嘿!裝糊塗!好,我也不追問到底,論裝傻的功力,我已經修煉到第九層了。
“嗯,我想你的名字是不是真的?真有人會喜歡葫蘆這樣這樣發音的名字的嗎?”我眼珠一轉,換了一個話題。
“我的名字?有什麼問題?”符總被這話鋒一轉有點轉過不過,隻能被動的回應。
“怎麼聽都像假名……”我撇撇嘴,“你這人怎麼那麼不實誠,都像假的……”
“行走江湖,沒幾個名字傍身怎麼可以……萬一,找上門呢……”看得出符總回應得很心急。
“怎麼?真的是被我猜對了,還真是假名?”謔哦,還被我蒙中了他的心虛,“那你真名叫什麼?”
“不告訴你!”
“有人惱羞成怒了,哈哈!”我忍不住笑了,“彆怕,說來聽聽,說不定比這個好……”
“是不如這個……”符總喃喃地丟擲這句。
“你說嘛?無論怎樣,我都不笑話你……”
“到了,下車!”他急著就催促我下車,然後呼嘯而去。
害!怕成那樣!難不成怕我上網發帖人肉你?!哼,又是在外麵不知道多少風流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