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場被孟子斐抓包,讓我從頭紅到腳下。
綠小人?
對,我忘記了,我是坐呂小生的車過來找雷鈞的,我完全忘了還有這麼一個人,說要等雷鈞!
不知道,他最終有沒有能跟雷鈞對上話呢?!
也不知道在這樣的關頭,他跟雷鈞說的是啥呢?
雷鈞又有沒有留下錦囊妙計給他,還是要讓他將關鍵重要的資訊銷毀?
“去吧,孩子!彆耽擱了……”
“那你……”
“我將這裡的有用的東西先藏起來,然後,我會回去我媽的辦公室那裡歇一會,天亮後我媽帶著換洗衣物過來後,我換好了會裝作一早和我媽來的公司,這一點上我媽會幫我,放心……”
“我的意思是,為什麼不是你去找呂小生,而是我去……”
“害!我找他乾哈啊?找他打架啊?!”孟子斐扶著我的臉說,“黎小姐,請你記住,我們現在是打仗,稍有不慎就客死異鄉,萬劫不複的,你怎麼在這麼緊要關頭,還是想著你的情情愛愛呢?!”
“我讓你去,一來,可以減低呂小生對我的排斥,我就不再參與進去攪和了;二來,有些事情,也是你和呂小生去經曆過的,他能經常去你家守候著,那就證明你這人對他很重要,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他把錄音筆給你,於公於私他都有義務守著你,既然你們這邊很多事情都是順理成章的,我現在來刹一腳乾嘛,純粹給自己增加不必要的麻煩嗎?還是想錘煉一下自己,增強自身的能力?”
孟子斐說到最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所以,我隻是想著怎麼省力就怎麼來,沒想過你那些情感繞繞的……”孟子斐頃刻推了推我太陽穴,“你啊,我還是建議你,先想好了應該怎麼樣自處後,再想這些感情事吧……”說完,孟子斐便將我推出去邊補充道,“古今中外,但凡戀愛腦的都沒什麼好下場的,莫論男女……難道,你想好像她們那兩個一模一樣嗎?”
是,辦正事要緊。
我揪了個空檔,趁保安去巡邏時,跨出公司大門,剛出來後我便後悔了,留孟子斐一人在裡麵,該不會是她的調虎離山呢?
害!
我想什麼呢?就算是,公司也是她家的,事情也是她要做的,我想的是啥?
怪就怪孟子斐之前故意瞞騙我,現在的我既是氣難下之餘,又是驚弓之鳥……生怕她又藏著掖著些什麼事情,然後最後又告訴我是不對的。
嗬,說白了,其實我和她的遠遠未能達到像雷鈞和談日新那種默契之上,再者,我太想得到孟子斐的認同和幫助了,而另一方麵,我也清楚,我身上沒她看中的價值和可以拿捏到對方的東西在。
很快地我便看到了呂小生的車。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車窗旁敲了敲。
原本還在半眯發呆的呂小生看到是,坐直了身體,按了開鎖鍵。
我開啟車門而進,一屁股坐在副駕上。
“你最後時分有沒有見到雷鈞啊?”我忍不住第一時間發問。
“有……”
“那她跟你說了什麼,有什麼交待的?有沒有妙計錦囊留給你啊?”等不到他把話說完,我便迫不及待地就圍著呂小生打轉了,環顧四周看看有什麼異樣的。
“我沒能跟她說上什麼話,她就走了……”
“哦……”聽到這裡我便失望了,冷靜下來。
“我的意思是,我是坐在這裡,然後,看著她被保安帶下來,接著,很快便有一台車停在她身旁,將她接走了……我甚至還未來得及下車跟她打個招呼,更彆說一兩句話……”
對,孟子斐說的,她聽到的,她知道雷鈞的去向,到這個時刻的離去,是計劃的一部分。
“那你知道的她的去向嗎?”
“我又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我怎麼知道啊……”
沒錯,但你是她的狗,你是不是忘了你們第一二次過來時,你舔的有多厲害啊……
一想到這裡,若說剛剛下來時我還有那些粉紅色泡泡之類的東西,現在已經蕩然無存了。
對啊,呂小生就是一枚為了利益,連底褲和底線都分得不太清的人,我又怎麼可能會對他有什麼幻想呢?!
我是人還是魔,我自己還未理得清,但你絕對就是狗……
我強抑著心中的鄙夷之色,不讓它爬到我臉上,繼續履行和斐姐之間的約定。
“錄音筆裡麵的某一部分內容,是不是你刪掉的?”
“錄音筆?”呂小生發現我緊盯著他,恍然大悟地說,“哦,對,錄音筆不是在你那裡嗎?”
錄音筆怎麼還會在我這裡呢?
“不是……”我明明就記得慌亂之中,我將錄音筆給了呂小生,然後再和他一起逃跑的!
“你是想說錄音筆給我嗎?”呂小生對我擺擺手,“但我真的沒有收到過啊……”
不是,我身上的確沒有啊……出了茶餐廳後,我都沒有再怎麼見著錄音筆了?!
難道丟了?!
我的心漏跳一拍後,大陽穴上的血管就那麼“突突突”地跳起來了。
完了完了,一定是匆忙之中不知道拉哪裡了?!
我急忙忙地彎下腰,將衣服的口袋都翻箱倒櫃式地到出來,看看自己是不是遺忘了不經意間放哪裡了,發現全沒有後,又將手伸向呂小生。
“你找什麼啊?”呂小生按住我的手問。
“錄音筆啊!那個緊要證物!”我的心都快炸開了。
“你停一下你這些無謂的舉動可以嗎?”呂小生突然抓住我的手,製止了我發瘋的行為。
“你認真想一下,你我身上都沒有的話,會是在誰的哪裡?當時還有什麼人?”
對!
符總!
符祿!
他一定是趁我們兩個慌亂之中,將錄音筆據為己有帶走的。
“符……符總……”我抬起頭對呂小生說出答案,隻見呂小生已經拿著電話按鍵撥打。
這,會不會有點不好,畢竟現在都那麼晚了,我下意識地看一下手機,淩晨兩點半。
“這……會……會不會……不……不方便啊……”
呂小生並沒有理會我的低聲嘀咕,電話接通了。
“符總,這麼晚打擾了,想問一下,錄音筆是不是在你哪裡啊?”
“是的!你這個電話打來,比我預想的時間要晚……”隔著呂小生聽不太清楚。
“哦,那我方便過來取一下嗎?”呂小生帶著歉意說。
“叫你身邊那個人過來拿吧!記住,讓她一個人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