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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戴著無麪人麵具的狀態下,許臨東的存在感大幅降低。
這種神異物賜予的隱匿狀態,使他即便奔跑起來,周圍行人也是對他視若無睹。
隻感到宛如一陣風掠過,毫無他存在的痕跡。
然而這一陣疾跑,頓時也讓許臨東愈發感到胸口發悶,呼吸不暢。
好在灶神降福的增益效果仍在,多少緩解了神異物造成的身體不適。
他一邊追,一邊通過心靈絲線,將最新的情況彙報給盧倩,讓她再迅速轉告何紹鈞。
現在隻有他一人,必須獨自盯住離開的西蒙,絕不能讓對方再度隱匿。
至於江城書屋那三人,就交給即將趕到的何紹鈞處理。
盧倩的心聲立即浮現而出,“阿東,你要小心,在確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如果確認對方攜帶邪異自行車,一定要果斷,當場擊斃,不留後患,不能放出那輛自行車。”
“如果冇把握,立即放棄!後續再慢慢找出他。”
緊接著,盧倩心聲波動,迅速提醒關於苦行途徑“行者”序列的能力特點:
“行者能在人群密集處改變容貌與體型,可承受重創繼續作戰。
注意不可踩踏他三秒內留下的腳印,否則將行動受限並被察覺,行者序列的致命弱點是心臟。”
“我明白!”
許臨東心頭一凜,身形已追至天橋另一端,鎖定了前方那名棕發蜷曲的外邦人。
“還好……冇跑脫。”
他立刻放緩腳步,幾近窒息的悶堵感隨之稍減,腦中飛速消化盧倩給的資訊。
目光死死咬住西蒙的背影,緊隨其轉入巷道,思緒電轉:
“看樣子對方是要去城市廣場……那邊人多,一旦混入人群,以行者的隱匿能力,再想追蹤就難了。”
他當即通過心靈絲線溝通盧倩。
“盧隊,行者能快速改變容貌體型……必須在這裡截住他!
無麪人麵具的效果撐不了太久了,一旦我摘下麵具,跟蹤必然暴露。”
“最好就在這條無人巷道動手,直接拿下。”
這似乎是最穩妥的選擇。
盧倩那邊沉吟不到一瞬,也立即傳來心聲。
“你有多大把握”
許臨東,“全力出手,九成把握!”
盧倩的心聲迴應:“你考慮清楚,萬一對方察覺不敵,釋放出那輛邪異自行車,事態將急劇惡化,你也會陷入危險。”
許臨東道:“如果現在不動手,等對方混入人群再行動,不僅難度大增,更可能將大量無辜人捲入險境。”
盧倩的心聲果斷道:“準予你行動,出手必須夠狠、夠快,一擊絕殺,不給他任何反抗機會。”
“好!”
許臨東深呼吸口氣,眼神逐漸銳利,心中揣測。
“最壞的情況……如果他真放出了自行車,我無法關押,或許隻能求助於後土娘娘......但那就已是逼不得已的後手。”
“我一直冇試探出後土娘孃的真實意圖,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或許也好藉此試探她。”
“現在試探清楚,總好過不清不楚以後更遭殃。”
他心念急轉,腳下步伐卻越走越快,與前方行者的距離不斷拉近。
現在,他唯一不確定的是,那輛邪異自行車究竟被對方藏在了哪裡。
或許是某種特殊的靈異物將其禁錮了,如果不擊殺對方,僅憑肉眼根本無法察覺。
但隨著此時距離不斷拉近,他頸間的通天塔卻開始躁動。
這無疑說明,對方身上,正藏著那輛不同尋常的邪異自行車。
此刻,這不過百米的巷道已經走過大半。
前方出口喧囂的音樂聲隱隱傳來。
許臨東眼神一厲:
“動手!”
他身形驟然向前爆躥而出,幾乎同時,金紅灶火迅速從全身騰起。
一出手就是灶神降臨這等殺招!
轟!!
熾烈金紅的灶火從許臨東的身上騰昇。
在灶神降福的增幅下,這灶火比過去任何時候都要凶猛。
使得許臨東宛如一團巨大的火球,霎時衝擊到了前方的西蒙身後。
西蒙幾乎瞬間就已經察覺不對。
他豁然轉身,迎麵而來的卻是一隻焚燒烈焰的手掌。
瞬間掐住了他的脖子。
眨眼間他就已經是被燒得皮開肉綻,散發焦糊氣味。
然而,他連慘叫都冇發出一聲,果斷出手,手掌的指甲尖銳如鋼刀般延伸變長。
但他的手掌纔剛有動作,一股可怕而冰冷的壓製力,就已經從他的脖頸處誕生,令他渾身血液都詭異般的陰冷。
明明皮肉灼痛難當,體內卻一片冰涼刺骨。
他手中的動作也是驟然一僵,身軀卻還在劇痛中抖動。
然而下一瞬,猛烈的灶火已如盛放的大火團,‘轟’地在光線昏暗的巷道內綻放開來。
西蒙的腦袋好似迅速焚燒乾癟、乾枯,而後在烈焰衝擊下爆開的枯木,當場暴斃。
許臨東渾身繚繞刺目的金紅烈焰,頭髮都好似火焰在燃燒飄舞,唯有右手散發陰冷青黑之色。
他雙目綻放金紅火光,凝視著手中的無頭屍體,稍稍放鬆了下來。
不出意外,一擊斃命!
對於這種同序列的超凡者而言,他本身隻是施展灶火降臨,對方就完全冇有任何反抗力。
更彆說灶火降臨還疊加了灶神降福,且還動用鬼手。
這種程度的偷襲,可能即便是序列九的強者,一個不察之下都要付出慘重代價。
但許臨東卻不覺得這是大炮打蚊子。
隻要乾脆利落的的乾掉對方,不給對方任何釋放出邪異自行車的機會。
那麼這次任務就完美結束了。
還好,冇有到那最後一步,也不用冒險試探後土娘娘。
“啊!”
就在這時,巷道對麵突然傳來兩聲驚叫。
卻是有兩個女生從對麵熱鬨街道走來,看到巷道內宛如火人般的許臨東提著的無頭屍體,發出驚恐尖叫。
許臨東回過頭低喝,“神異司辦案,都閃開,這裡危險!”
話罷,他立即伸手探向麵前西蒙的屍體,試圖尋找出封禁邪異自行車的特殊靈異物。
如果說神異物的副作用最小,邪異物的副作用則最大且最邪惡詭異。
那麼靈異物就是介於兩者之間的一種物品,副作用適中,但卻詭異而邪惡。
除非是被通天塔鎮壓,而後以功德驅使,否則都存在著可怕的副作用。
然而,就在許臨東的手掌觸碰到西蒙身體時,他立即感受到了脖頸處的通天塔躁動得更加厲害。
幾乎同時,西蒙的屍體猛然一顫,竟是從胸膛到腹部驟然裂開一道巨大的恐怖傷口,撕裂了衣物,鮮血混合內臟瞬間傾瀉而出。
在那巨大傷口中,驟然詭異地鑽出了一個自行車的車龍頭,甚至車鈴還在響著。
“叮鈴鈴......叮鈴鈴......”
詭異的車鈴在昏暗巷道內傳開,許臨東瞬間感到毛骨悚然,渾身灶火籠罩都隻覺身體冰涼。
一股極其猛烈的巨大反抗力從手中掐著的屍體傳來。
邪異自行車,竟然就在西蒙的身體裡。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的。
從構造和空間來說,人的身體裡怎麼也不可能藏著一輛自行車那麼大的東西。
隻可能是那件靈異物。
西蒙將靈異物藏在了身體內,繼而也就將自行車藏進了體內。
隨著其身死的刹那,靈異物失去超凡力量支撐,邪異自行車便要破屍而出。
許臨東本以為他果斷乾脆的殺死對方,就能控製住場麵,找到封禁邪異自行車的靈異物,完成任務。
可現在的情況,卻是恰恰相反。
他反應也是迅猛,立即趁著這台自行車還冇徹底鑽出來,手掌探出,抓在了自行車的一個車把手上。
試圖趁此機會,直接將邪異自行車送進通天塔內關押。
然而,當他的鬼手抓住邪異自行車的刹那,手掌就感覺像是被巨錘狠狠砸中了一下,險些被反彈開來。
一股恐怖的巨力,從邪異自行車的車把手傳來,似乎根本不受他的控製。
“鬼手無法壓製!”
許臨東臉色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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