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木偶人的變化【6000字】
「誰說你沒得罪過我?你這傢夥,在國外攪動風雲,還特意將鬼屋開在我的大海市,不就是想在我麵前耀武揚威嗎?」
葉真依舊背負著雙手,向前邁出兩步。
「張寧,我今天就實話告訴你,想要奪走我葉無敵的名號,是不可能的。」
對於中二病的這番說辭,張寧早早便料到了,並沒有感到太過奇怪。
這種人,你和他說道理是說不通的。
唯一能做的,就隻有順從。
「葉真,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
江湖上有規矩,禍不及家人朋友,萬老闆是我的朋友,這家鬼屋是我罩的,但不是我開的。
我還是希望你能就事論事,不要波及他人。」
「這點我自然知道,鬼屋如果正常營業,我不會插手,但你必須和我打一架。
如果我贏了,你就要叫我葉老大,如果你贏了,我可以承認你張無敵的名號。」
葉真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他手下的管理員阿武已經調查過了。
這家百變鬼屋在大昌市營業已經有一個多月。
還沒有出過任何事故。
既然張寧都這麼說了,那他也不好壞了規矩,對萬德路出手。
「沒問題。」
張寧也點了點頭。
其實,他對於什麼張無敵的名號,沒有多大興趣。
但是看事態的發展,這一架不打是不行了。
一旁。
這兩人的交流把萬老闆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壓根沒有想過,涉及到靈異的事,竟然能用這種方式交流解決。
很快他便反應過來。
這是張寧用話術保下了這家鬼屋。
萬老闆在感動之餘,還有些佩服。
「不愧是張總,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連大海市馭鬼者的性格都被他給摸透了。」
此時,整個廣場已經變得極其空曠了起來。
因為張寧剛纔出場的方式實在太過震撼,就像從地獄爬出的惡鬼。
而且他此時手上還提著一把鏽跡斑斑的砍刀。
整個人的氣質冰冷詭異,不像是正常的活人。
即使是膽子再大的吃瓜群眾,也會害怕他突然發瘋砍人。
而在一邊探查情報的總部成員,也在將現場的形勢,實時匯報到總部。
同一時間。
J市總部召開了緊急會議。
副部長曹延華感覺很頭疼。
張寧之前在國外搞事也就算了。
現在回國了,行事依舊這麼張揚。
才從大昌市離開,就和大海市靈異論壇的葉真對上了。
半點沒有消停。
如果他想幹掉的是一般的馭鬼者也就罷了,可對方偏偏是號稱亞洲第一的葉真。
張寧和葉真,雖然沒一個是總部的馭鬼者。
但損失任何一個,都是華國靈異圈的重大損失。
「部長,要不要讓朋友圈的方世明去勸架?」
「方世明?」
曹延華搖了搖頭。
「他前段時間才和葉真打了一架,被追著打回了J市,讓他去,就不是勸架,而是拱火的了。」
「那怎麼辦?讓這兩人就這麼打下去,肯定不行。」
「大海市好歹是葉真的地盤,隻能祈禱他不要亂來。
以他的性格,除非是有極其強大的馭鬼者強勢出手鎮壓,不然不可能把這架勸下來。」
大海市。
張寧和葉真同時出手了。
他沒有立刻拿出棺材釘。
.
因為這件靈異物品並沒有和他繫結。
想要直接將葉真釘住,得找一個合適的時機,配合六層鬼域出手。
如果棺材釘沒有一次將葉真釘住,那這件靈異物品就相當於是送給他了。
天空仍然在紅光的籠罩之下。
隻是站在這片範圍之內,就會感到一股令人絕望的窒息感。
萬德路早就識相的跑遠了,畢竟神仙打架,殃及池魚。
唯獨葉真,依舊是雙手背負,滿眼的淡漠。
張寧現在展現出的鬼域強度也就隻有五層。
五層鬼域,在靈異復甦的前期,已經是相當恐怖的存在了。
但葉真既然將張寧當作了自己的對手。
那他這個對手,擁有五層鬼域,也不是什麼太令人難以置信的事。
「你的鬼域強度,與我相差不大,不過你永遠也無法殺死我。」
「是嗎,我想試試。」
張寧沒有大意。
葉真體內有一隻完全宕機的替死鬼。
一般的靈異襲擊很難對他造成傷害。
因為隻是對上葉真一人。
所以張寧並沒有開始就牽出鬼新娘。
他的背後出現了一道模糊的女鬼身影。
這道身影似乎隻是幻覺。
並沒有真正出現過。
因為瞬息之後,女鬼的身影便消失不見了。
鬼血向著葉真腳下蔓延過去。
與葉真接觸的瞬間。
楚人美的殺人規則被觸發了。
同時,楚人美那章慘白的臉出現在了葉真麵前,兩張臉死死貼著,四目相對。
直視必死。
遇水必死。
加上鬼血對於葉真體內厲鬼的壓製。
這一套疊加的靈異襲擊,很少有馭鬼者能活著扛下來。
但張寧並沒有就此掉以輕心。
他知道替死鬼的變態。
就算是隊長級的馭鬼者,和這個葉真一直耗下去,也會吃虧。
所以想要幹掉他,就必須一擊得手。
心念微動。
張寧抬起了手中鏽跡斑斑的砍刀。
隔空砍了下去。
又一道必死規則被觸發了。
這是連厲鬼都能肢解的恐怖一刀。
如此多的靈異襲擊疊加在一起,讓葉真的身體頓時被砍成了兩半。
這些必死規則針對的不僅是葉真。
還有他體內的鬼。
然而,宕機的替死鬼簡直就是bug一般的存在。
葉真確實死了。
但是替死鬼將葉真的死替換了出去。
於是十秒後。
他變成兩半的身體,以一種無法理解的靈異方式重新縫合了起來。
葉真空洞的雙眼再次變得桀驁起來。
他高傲的揚了揚頭,帶著幾分戲謔道:「小寧,是沒有吃飯嗎?你的鬼打在我身上,怎麼不痛不癢的?
你打完了嗎?打完了,可就要到我了。」
葉真暗暗撫平心中驚訝,哈哈大笑起來。
其實他也沒有想到,張寧能將他體內的鬼逼到如此程度。
過了這麼久才替死成功,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你要出手?」
張寧冷笑一聲。
楚人美消失了。
與之對應的,一位穿著大紅嫁衣的絕美女子出現在了血漬的倒影之上。
她似乎站在另一個與現實世界完全對立的鏡中世界。
然而,下一刻,當她邁出穿著紅繡鞋的那隻腳時。
嘩啦啦!
水花翻湧,血麵被破開。
鬼新娘從鬼域之中走出,出現在了現實世界。
出現後第一時間,鬼新娘看了張寧一眼,將那隻蒼白陰冷的小手主動遞了過去。
張寧緊緊握住。
冰冷的小手沒什麼溫度,卻能讓他感到莫名的安心。
「你說你要出手,可有沒有問過,我讓你出手了嗎?」
老舊的木盒被開啟。
張寧那張被砍刀詛咒侵蝕的臉上,由鬼血填補了新的肌膚。
屍斑也在逐漸消除。
身上普通的運動服,變成了不斷滴落著猩紅鬼血的大紅喜服。
他的臉上甚至出現了一抹正常人的紅潤。
好像大喜之日,精神狀態飽滿的新郎。
滿是鏽跡的砍刀再次舉起,然後落下。
這一次,在八音盒詛咒的保護下,張寧似乎沒了顧忌。
全力劈落。
一根看不見的細線連線在葉真與砍刀之間。
下一瞬。
傳來血流飆濺的聲音。
葉真的表情還凝固在上一秒,大笑的樣子。
但他的整顆腦袋已經從脖子上掉落了下來。
替死鬼的詛咒繼續發動。
眼見此景,張寧在心底暗道,這個葉真還真是難殺,簡直是bug級別的存在。
雖說為人狂傲,但也確實有狂傲的資本。
好在,自己有一根棺材釘。
地麵之上,那些緩緩流淌的鬼血,正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向著四周蔓延。
看上去非常緩慢,但隻是眨眼的功夫,便侵蝕到了很遠的地方。
這些鬼血在空中映照出的詭異紅光變得更深沉了幾分。
被血湖鬼域籠罩的區域,已經不像是正常的現實世界,反而像某處可怕的靈異之地。
此時,血湖鬼域已經達到了鬼眼鬼域五層的強度。
然而鬼域的強度還在疊加。
六層鬼域。
在跨過某個臨界值的瞬間。
被鬼域籠罩的整個廣場,時間都被靜止了。
商場大螢幕上播放的GG停了下來,就和卡頓了一樣。街道旁,排水道的孔洞之中,潺潺的流水也停了下來。之前被風吹起的幾張報紙定格在了半空之中..
張寧開啟了六層鬼域的時停。
葉真體內替死鬼的靈異還沒有發動。
他那顆腦袋也還沒來得及復原。
在時停的作用下,葉真腦袋和身體的復原過程並沒有完全停下。
而是以一種緩慢的速度進行著。
這個過程張寧估計隻有幾秒鐘。
但對於他而言,已經足夠了。
「你很強,但你必須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而我的鬼域,正好在你之上。」
「這一釘,戒驕戒躁。」
爬滿了鏽跡的砍刀被張寧收了回去。
他的手上出現了一根長釘。
仔細看去,這是一根鄉下喪事上用來釘棺材的棺材釘。
這棺材釘和那把砍刀一樣,上了年紀,鏽跡斑斑,似乎隨時都要斷裂。
一般來說,像這種老物件,質地都會比較脆弱。
但在靈異的影響下,這根棺材釘帶著一種莫名的壓迫感,讓任何人都不敢輕視。
張寧將棺材釘用力擲了出去。
藉助鬼域的鎖定,棺材釘帶著洶湧的勢能,像插入一個西瓜一樣,插爆了葉真的腦袋。
葉真的頭從旁邊被貫穿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
然後被整根棺材釘一起,帶著飛了老遠。
棺材釘的釘頭沒入了地麵。
葉真的腦袋則被掛在半空,一動不動。
時停結束。
商場大螢幕上的GG繼續播放、排水道下的流水潺潺流動、半空中飛揚的報紙也飄蕩著落了下來。
可是,葉真腦袋和身體的修復,卻是徹底停止了。
腦袋被棺材釘插飛。
身體則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狼狽不已。
現場陷入了死一樣的沉寂。
那名靈異論壇的管理員,阿武,目瞪口呆的看著發生的一幕。
「這......這怎麼可能?!」
剛才那瞬間,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隻感覺腦海中的意識一陣恍惚,像是缺少了某段記憶,然後葉真的頭就被張寧手上的長釘給插到了地上。
而且,這一次,葉真老大體內的鬼竟然也沒能起到作用。
他就像真正死去了一樣,一動不動的倒在血泊之中。
總部的情報員同樣震驚。
他拿著通訊裝置的手微微顫抖。
顯然是被眼前這一幕給震撼到了。
靈異論壇的葉真,大昌市新生代馭鬼者張寧。
這兩位無疑都是華國靈異圈裡的風雲人物。
但兩人真要打起來,平心而論,這名情報員還是覺得葉真的勝算會更大。
不為別的。
單論葉真從來沒有傳出過敗績這一點,就值得這份信任。
可葉真輸了。
輸的慘不忍睹。
甚至連體內的替死鬼都被張寧用靈異物品釘到了宕機,生死未下。
一邊。
張寧麵無表情的上前,以一種居高臨下的視角俯瞰葉真趴在地上的無頭屍體。
淡淡道:「這一次就不讓你叫老大了,鬼屋開在你的大海市,這根棺材釘我還要帶走,所以放過你一次,以後......少看點熱血動漫。」
說罷,張寧走到葉真的腦袋旁。
用腳踩在了他的腦袋上,另一隻手提著棺材釘的一端,用力一拔。
將貫穿地麵的棺材釘拔了出來。
張寧並沒有要就此幹掉葉真的想法。
而且這傢夥體內有替死鬼,自己還是藉助棺材釘才將他暫時限製住了。
此時的葉真雖然已經死了。
但隻要將棺材釘取出來,他體內的替死鬼就會再次將葉真的死替換出去。
「為了限製葉真這種毫無意義的事,占用一根棺材釘,實在不是什麼劃算的選擇。」
「況且,這個靈異論壇的葉真不是什麼輸不起的人,願賭服輸的道理他應該明白,以後隻要不和我起衝突,我也沒必要將事情做的太絕。」
張寧在很短的時間考慮了很多。
不說別的。
為了華國靈異圈的局勢考慮,葉真也不能死。
靈異論壇、馭鬼者總部、朋友圈,基本上形成了一個三足鼎立的格局。
其中,靈異論壇的大梁基本就靠葉真一個人挑起。
要是葉真被張寧用棺材釘釘住了,靈異論壇站不出來扛大樑的人物,恐怕很快就會土崩瓦解。
這不是張寧願意看到的。
刺啦!
在棺材釘被拔出的瞬間。
腦漿混著血液噴出。
果然如張寧想像的那樣。
葉真的頭和身體再次開始復原。
一種無法理解的詭異靈異,讓葉真的頭回到了他的身體。
幾秒鐘後,葉真醒了過來。
「小寧.
」
他摸了摸重新回到自己身體上的腦袋。
有些茫然的看向了麵前的張寧。
自己已經輸了嗎?
可這怎麼可能?
自己是大海市葉無敵,亞洲靈異圈第一人。
怎麼可能會輸在這樣一個年輕人手上?
葉真突然感覺自尊心很受挫。
旁人不知道時停的那幾秒發生了什麼。
但葉真卻是無比的清楚。
他身體的行動被六層鬼域給定住了,變得無比緩慢。
但葉真仍然擁有一定的思考能力。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靈異的對抗就是幾秒鐘便可以決出勝負。
就憑這能夠定格時間的六層鬼域,不算那棺材釘,葉真也沒有幹掉張寧的信心。
「哈哈哈,我輸了..
」
想到這裡,葉真低下了頭。
他的眼神中透著些許不甘。
似乎為剛才被打成死狗一樣的表現感到恥辱。
當他再次抬頭時,籠罩整片天空的紅光已經消失不見,張寧已經牽著鬼新孃的手踏入了血湖之中。
不見蹤影。
「葉老大!」
靈異論壇的管理員阿武趕忙上前。
扶住了葉真。
他感到很驚喜。
剛才葉真屍首分離,趴在地上的時候,阿武心如死灰。
但他實在沒想到,張寧竟然沒有選擇乘勝追擊。
而是放了他老大一馬。
「老大,那張寧簡直就是個怪胎,別在意那傢夥,你在我們靈異論壇成員的心中,依舊是大海市的葉無敵。」
「對,葉老大,你在我們心中,永遠是無敵的。
可以看出,靈異論壇的凝聚力很強。
此時葉真與張寧的爭鬥結束,靈異論壇的那些成員立刻上前,開始寬慰起葉真。
但葉真卻隻是淡淡的搖了搖頭。
「沒有必要說這些自欺欺人的話,我葉某人說一不二,雖然小寧沒有要求,但還是按照之前的賭約,他張無敵的名號,我葉老二認可了。
說罷,葉真露出了一個銳利的笑容。
「當然,我葉某人屈居老二之位,也隻是暫時的,遲早有一天,我和他張無敵會有再戰的機會。」
另一邊。
張寧處理完大海市和葉真的糾紛後,就進入了血湖鬼域之中。
萬德路那邊,他不太擔心。
以葉真的性格,今天這架打完了,這事也就暫時翻篇了。
不存在什麼暗地報復這種齪的小人行徑。
而且葉真之前就答應過,不會找萬德路的麻煩。
禍不及朋友家人,這是葉真與張寧的約定。
以後頂多就是會被一個怎麼打都打不死的葉真一直纏著,要和他再次切磋。
「至少暫時,鬼屋能在大海市正常營業下去了。
張寧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大海市的市場很不錯。
如果沒有靈異論壇的人插手,鬼屋的熱度可能會持續一個半月的時間,再逐漸趨於飽和。
「之後一段時間,等待泡在血湖中的木偶人脫離宕機狀態就行。」
踏於茫茫無邊的血麵,張寧隻是閉上雙眼,便能感受到湖底沉入的那截枯寂木樁。
這截木樁暫時還沒有發生什麼變化。
讓人不禁懷疑浸泡血池究竟能不能起到作用。
對此,張寧卻並不著急。
因為預期的時間還沒到,木偶人沒有脫離宕機狀態,再正常不過。
之後幾天時間。
張寧回到了大昌市,每天看看書,在網路上喊張偉玩玩網路遊戲,全然沒有處於生死邊緣徘徊的危機感。
大海市那邊的鬼屋還在如火如荼的營業著,每天什麼都不用做,就有三千多點恐懼值入帳。
至於楊間那邊,張寧早就聯絡過了,但這幾天楊間一直很忙。
據說是在處理一起發生在大昌市郊區的B級靈異事件。
得忙完這段時間,才能和張寧見麵。
「如果我不是馭鬼者,隻是一個普通人,那我想必會一直過著這種平淡悠閒的日子,和某個正常的女孩結婚成家,運氣好就和其他人一樣安度晚年,運氣不好就悄無聲息的死在一場靈異事件中...
」
張寧突然升起了這樣的想法。
他不知道自己嚮往的究竟是何種生活。
不過,他很快便搖了搖頭,驅散了這些想法。
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想再多也是徒勞。
張寧現在能做的,就是處理好擺在眼前的每一道難題。
「阿寧,到點了,上號。」
電腦QQ彈窗閃動,是張偉的訊息。
這天。
他像往常一樣進入血湖鬼域,觀察木偶人的變化。
張寧周圍的環境才被無邊的血海填滿。
他便發現,湖麵上,飄蕩著的除了連帶著血肉的森森白骨,還有一截木樁。
這木樁正是張寧用猩紅卡牌抽出的金卡。
金色靈異物品,木偶人。
之前,在國外麵對莊園主時,木偶人被莊園主的手杖打宕機了。
在血湖中浸泡了三天之後。
木偶人上纏繞的手杖詛咒被徹底洗去了。
而且看這樣子。
木偶人還發生了某種詭異的變化。
「這上麵沾染的......是血漬?」
張寧皺了皺眉。
隻見木樁上爬滿了血漬。
這些血漬不像是因為浸泡在血湖中不小心沾上去的。
反倒像是一些原本就存在木樁上的花紋。
又彷彿是匠人刻意塗上去的油漆。
「果然,木偶人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
張寧拿出了一把像刻刀一樣的畫筆。
將那截木樁取了出來,開始在上麵雕刻。
這種變化帶來的具體影響,隻有雕刻完成後,才能知道。
PS:日萬求月票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