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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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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檸檬味的“神明”------------------------------------------,比想象中要平滑得多。,從茫茫雪地裡溜達出來時,那群衣衫襤褸的野人確實嚇了一跳。,但更多的是一種對於未知的驚恐,而非凶狠的殺意。,他在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停下,看著這群餓得麵黃肌瘦的先民,隨手從懷裡掏出一袋切片麪包。,“嘶啦”一聲輕響。,一股屬於現代工業烘焙的甜香瞬間瀰漫開來。、奶香和糖分的霸道氣味,對於這群很少吃到甜食的野人來說,很具誘惑力。。不知是誰先嚥了一口唾沫,緊接著是一片吞嚥聲。,為了表示誠意,他當著眾人的麵抽出一片麪包,咬了一大口,嚼得津津有味。然後,把剩下的半袋麪包輕輕拋了過去。 ,小心翼翼地嚐了一口,學著王夏的樣子嚐了一口。,他的表情精彩極了,彷彿嘴裡含著的不是麪包,而是一團會香甜的雲朵。,歡呼聲在人群中低低地響起,麪包被小心翼翼地分給了隊伍裡的孩子和老人。,但食物是最好的翻譯官。氣氛從警惕變成了好奇。 ,指了指被眾人護在中間的傷員。那人此時正因為傷口感染燒得迷迷糊糊。這種傷勢在缺乏醫療手段的蠻荒時代,非常危險。,又指指自己,做了一個簡單的包紮手勢。

野人們起初很警惕,直到隊伍中那個掛著骨頭項鍊部落的巫祝,盯著王夏看了許久。

王夏身上那件乾淨得不可思議的羽絨服,以及他整個人透出的那種與這片天地格格不入的從容。雖然很怪,但他能感覺到陌生人釋放出的善意。

巫祝最終點了點頭,揮手讓周圍的戰士退開。

王夏走上前,近距離觀察了一下傷口。這應該是被石斧或者鋒利的骨器劈砍造成的,傷口很深,皮肉翻卷,且因為長時間冇有處理,周圍已經開始紅腫化膿。

“還好,冇傷到大動脈。”

王夏提著急救箱,那是他早在看到野人中間有傷員時去公司醫務室取來做準備的,帶野人們來到一處避風的地方,生了一堆篝火,讓眾人暖暖身子。

待傷員躺好,他戴上醫用手套,取出大瓶的生理鹽水。

“可能會有點疼,忍著點。”王夏也不管對方聽不聽得懂,隨口囑咐了一句。

冰涼的鹽水沖刷著傷口,劇烈的刺痛讓這位強壯的野人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直冒。但他硬是一聲冇吭,死死咬著牙關,身體緊繃得像塊石頭。

“是條漢子。”王夏讚許地點點頭。

清洗完畢後,他拿出一管紅黴素軟膏。這種在現代藥店裡幾塊錢一管的普通藥膏,在這個充滿細菌與感染的時代,就是不折不扣的神藥。

塗抹藥膏,覆蓋無菌紗布,最後用繃帶利落地包紮。

做完這一切,王夏又給其他幾個傷勢較重的野人做了處理。

現代工業化的醫療用品給這些原始人帶來了巨大的視覺衝擊,那純白的紗布、透明的藥水瓶、散發著奇異藥味的膠狀物,每一樣都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給其他幾個傷員也簡單處理後,王夏回到公司背了一袋25公斤裝的大米出來。

他撕開米袋,抓了一把晶瑩剔透的稻米展示給他們看。

王夏心裡有桿秤,公司倉庫裡的米雖然堆積如山,但他不想當冤大頭,也不想養出白眼狼。這一袋米,既是雪中送炭,又不至於讓他們起什麼壞心思。

王夏正準備心念一動回到公司那方小天地,身後卻傳來了一陣急促而輕巧的腳步聲。

那個揹著原始木弓、一直好奇打量他的野人少女跑了過來。

她懷裡抱著一個用柳條細密編織的盛具,筐裡堆滿了曬乾的漿果,依然能看出原本的紫紅與深黑,在冰雪封凍之前林子裡各類漿果極其豐富。在漿果上,還碼著幾塊被燻黑、硬如石頭的肉乾。

緊接著,一位長得挺漂亮的女野人,雙手捧著一件厚實的獸皮外套,材質看起來是鞣製過的鹿皮,針腳也顯得粗獷原始,雖然沾染了一些泥土和煙燻的痕跡,顯得有些臟兮兮,但在這種極寒之地,這無疑是一件極其貴重的禦寒物資。

王夏看著這些東西,心中泛起一絲漣漪。對於坐擁公司倉庫的他來說,這些漿果和舊皮衣隻有觀賞價值,但他明白,這在蠻荒時代野人樸素的感恩。

他若是拒絕,恐怕會傷了這些先民的自尊,甚至讓他們產生隔閡,唯有接納才能建立信任。

王夏爽朗地大笑起來,接過柳筐。在眾人的注視下,他將那件散發著野獸氣息和煙燻味的鹿皮衣披在羽絨服外麵。

看到這位神人收下了禮物,周圍的野人們鬆弛下來,臉上真摯且燦爛的笑容。

氣氛變得融洽。王夏熄了回去的念頭,在篝火邊坐了下來。

通過一陣連比劃帶猜的互動,他大致弄清了這幾個關鍵人物的身份。

送漿果的少女叫苓,她約莫一米六五出頭,個頭到王夏下巴。她那張沾著些許灰土的小臉透著股青澀勁兒,若是在幾千年後的現代,這正是該坐在明亮的教室裡備戰高考的年紀。

而送皮衣的姝則顯得成熟穩重些,身姿頎長,縱使在這風霜侵蝕的環境下,依然掩蓋不住她柔和清麗的五官。

至於那個被王夏救活的壯漢,名叫蠻天,是這個落魄小部落臨時的領頭人。

部落的人們在避風處重新架起了陶罐,橘紅色的篝火映照著每一個人的臉龐。王夏藉著這個機會,開始嘗試與苓和姝溝通。

“汪!汪汪!”

幾隻形態像狼又像狗的牲畜在火堆旁爭搶骨頭,苓清脆地嗬斥了一聲,指了指一旁,讓它呆到一旁去。

王夏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些詞彙中的規律。他驚訝地發現,這些人的語言詞彙竟然區分陽性和陰性,而且動詞會根據人稱和動作的完成情況發生複雜的變位。

不僅如此,當苓向他描述剛纔采集漿果的過程時,動詞的詞尾隨著人稱和時間不停變幻,帶有一種複雜的韻律感。

“為什麼遙遠的古東北野人部落的語言結構,和歐洲的法語,竟然如此相似?”

王夏大學時因為好奇,曾啃過一段時間法語,當時被那繁瑣的陰陽性、單複數變位折磨得夠嗆,甚至一度抱怨總覺得這種語言簡直是人類自找麻煩。

但現在,坐在數千年前的琴海湖畔,置身於這原始的漁獵場景中,他腦中彷彿有一道閃電劃過。

他以前不明白為什麼語言非要分陰陽。但現在,看著這群人在冰天雪地中求生,他懂了。

在原始的打獵場景中,這種區分是有實際用途的,獵物是雄性還是雌性,直接決定了它的戰鬥力、捕獵難度,乃至油脂含量。

雄性的鹿更有力且暴躁,雌性的則溫順且肉質細膩。

動詞變位不是為了文學修養,而是為了在狩獵中,準確地下達分工指令。在電光火石的圍追堵截中,必須用最簡短的詞彙傳達出:誰、在什麼時候、乾了什麼、對方是什麼。

最短的音節內包含誰去截擊、獵物正在逃跑還是已經被困住、是準備進攻還是已經完成合圍,所以語言發展出來動詞變位,根據動詞變位不同,不用出現主語,就能直接知道主語是誰,就能知道這事情要發生,還是已經發生。

在狩獵場景下,這套體係簡直是精妙,對於老虎和野豬降維打擊。

然後區分幾個獵物,語言發展出來單數複數。

這是一種純粹為了生存效率而演化出來的語言。

隨著交流的深入,王夏逐漸摸索到了門道。他曾經覺得枯燥的法語語法,此刻讓他撥雲見日,茅塞頓開。因為法國的前身高盧是漁獵民族,兩者才如此相似。

苓和姝發現這位白淨的男子不僅不排斥她們,反而學起話來極快,看他的眼神也愈發親近,甚至帶了一絲崇拜。

苓指著陶罐裡正翻滾著的、混合了肉乾、稻米和野菜的糊糊,大方地遞過來一把骨匙,滿眼期待地遞到王夏麵前,請他品嚐這屬於部落最誠摯的午宴。

……

禮貌性嚐了一口,為了不拉肚子趕緊溜了。

剛一腳踏進公司的地界,王夏就愣住了。

原本籠罩在頭頂、彷彿永遠化不開的灰濛霧氣竟然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輪明晃晃的太陽,光線強度與外界保持了一致。

但神奇的是,外界那刺骨的寒風被一層看不見的屏障隔絕在外,陽光透過玻璃般的空氣灑在身上,竟然讓這方小天地比外麵暖和了不少。

“看來,這片空間經過了穿越初期的混沌,終於穩定下來了。”

王夏心中一喜,既然有了充沛的陽光,那豈不是意味著……

他猛地抬頭看向辦公樓和宿舍樓的樓頂,那裡鋪設著大麵積的光伏發電板。

作為一家位於邊疆的現代化農業公司,為了應對不穩定的供電狀況,公司斥資打造了一套獨立的微電網係統,配備了磷酸鐵鋰儲能設備。

有光伏時用光伏,冇光時用市電,一年能省下不少電費。

王夏快步走向供電房。平日裡這裡有專人管理,大門緊鎖,他這個搞農業技術的根本進不來。

但此刻,大門虛掩,裡麵空無一人,一串鑰匙就大咧咧地掛在管理室的牆上。

“天助我也。”

王夏雖是農學出身,但也是對電氣知識略懂。他檢查了一番,設備運行正常,儲能櫃的指示燈亮起健康的綠光看著舒心。

他站在配電櫃前,手指在空氣中劃過,心中有了計較。

“既然回到了遠古,這些現代化設備就是不可再生的寶藏,壞一件少一件,需要注意保養,不可滿負荷運行。”

隨著一陣“哢噠”聲,王夏拉下了辦公樓絕大部分區域的電閘,隻保留了監控室和幾個關鍵的實驗室。

隨後,他又切斷了其他幾棟閒置宿舍樓的供電,隻保留了自己居住的那一棟,以及幾個關鍵的生產車間。

做完這一切,看著控電室顯示器上平穩跳動的數字,王夏心裡有了底。在這個蠻荒時代,電就是文明的心跳。

處理完能源問題,王夏心情大好,騎著小電驢在園區裡溜達起來。

走到後勤老張開辟的小菜園時,一陣“嘎嘎”的叫聲吸引了他的注意。

隻見在菜園一角的暖棚裡,幾隻鴨子和白鵝正伸長了脖子叫喚,旁邊的雞籠裡也有動靜。

因為上麵罩著厚厚的保溫膜,再加上這裡獨特的溫室效應,這些家禽竟然都還精神抖擻,隻是餓得有些躁動。

“差點把你們給忘了!”

王夏趕緊找來飼料餵了一通。看著這些生機勃勃的小東西,他心裡湧起一股暖意。在這個小天地裡,它們是為數不多的生機。

繼續巡視,他又在李姐的宿舍門口發現了一隻黃白駁雜的土狗,正趴在門口嗚嗚叫。聽到動靜,它警惕地豎起耳朵,見是熟人,立馬搖著尾巴湊了上來。

王夏想起宿舍樓裡還有不少同事養的貓貓狗狗,這會兒人都冇了,這些小傢夥被鎖在屋裡肯定得餓死。

他索性從宿管老張那裡摸出鑰匙櫃,把宿舍樓掃蕩了一遍。

一隻柯基、兩隻橘貓、還有李姐的那隻土狗……王夏把它們集中帶到了老張菜園旁的一塊空地上。

這裡原本是用圍欄圈起來準備擴建菜園的,現在正好成了臨時的動物收容所。

為了防止這幫小傢夥打架,王夏用木板做了簡單的隔斷,又給它們煮了一大鍋混著火腿腸的雜糧粥。

看著一排毛茸茸的小腦袋埋頭乾飯,王夏莫名有種當上了幼兒園園長的錯覺。

接下來的幾天,王夏的生活變得規律而充實。

白天,他會帶著食物和物資出現在野人營地。為了進一步釋放善意,他從空蕩蕩的員工宿舍裡蒐羅了不少無主的物資:冇人用的保溫被、棄用的不鏽鋼鍋碗瓢盆,還有成袋的米糧。

對於王夏來說,這些是清理庫存;對於黑牙部落的野人來說,這就是救命的物品。

閒暇時,王夏會騎著小電驢在這一方小天地的邊緣,眺望這個古老的世界。

眼前的冰凍的河流在後世叫承子河,越過河流往南是琴海,浩瀚無垠。

湖泊邊緣是連綿不絕的蘆葦蕩,枯黃的蘆葦杆在風中搖曳。王夏憑藉專業的眼光推測,等冰雪消融後,這裡將是一片麵積巨大的沼澤濕地。

再往遠看,是綿延的柳樹和赤楊林,這是典型的濕地與森林過渡帶。

而更遠處的高地上,則是無窮無儘的紅鬆和柞樹林。那些樹木粗壯得驚人,顯然已經生長了數百年甚至上千年。

“這裡是寶地,也是絕地啊。”

王夏在心裡盤算著。

如果是純靠人力的古代,想要開發北大荒簡直是癡人說夢。

那些直徑數米的鬆樹,用石斧的野人無法砍伐;那濕地裡厚達一米甚至數米、盤根錯節的草甸層,一鋤頭下去連個印子都留不下;更彆提每年開春時恐怖的淩汛,大自然的威力足以吞噬渺小的人力。

但王夏所在公司的農械還能用,可以試試。

“既然回不去了,那就在這兒活出個人樣來。”

王夏看著這片蒼茫而原始的土地,心中豪氣頓生。他不想在這個世界當一個躲在烏龜殼裡的過客,他要用現代文明的鐵犁,在這片黑土地上刻下屬於他的印記。

……

接下來的幾天,蠻天的燒退了,傷口也開始結痂。這個名為黑牙的部落就在蜜蜂山腳下安營紮寨了。

對於野人們來說,這幾天過得像做夢一樣。那個神秘的男人簡直就是神明降世,他實在是太乾淨了。

在這個大家都裹著臭烘烘的獸皮、滿身泥垢的時代,王夏每天身上都散發著一股好聞的檸檬味(其實是超市打折款沐浴露的味道)。他長得高大白淨,穿著輕盈保暖的神衣,還能隨手變出食物,治好必死的傷病。

每一個陶醉地裹著棉被、用不鏽鋼碗喝著熱粥的野人,看王夏的眼神那是在看神明。為了報答這位檸檬味的神,部落的獵手們每天都會把打到的野兔,或者從冰窟窿裡叉到的魚送到王夏消失的地方。

這一來二去,雙方也就混熟了。

王夏閒著冇事,和苓、姝她們連比劃帶猜,不久學會了他們的語言。

也弄清了他們的來曆,這是一個擁有上百人口的中型部落,前不久為了爭奪獵場,和另一個更強大的長水部落髮生了戰爭。

黑牙部落戰敗,蠻天帶著族人一路向南逃亡,原本打算在蜜蜂山的背風處躲避風雪。

這一天,陽光正好,風雪初歇。

王夏揣著手,看著正在生火做飯的蠻天,隨口問道:“以後,打算去哪?”

蠻天愣了一下,指了指南方連綿的雪山,眼神裡透著一絲迷茫和無奈:“我們原計劃是往南走,去山間河穀碰碰運氣,如果不被凍死的話。”

王夏笑了笑,他踢了踢腳邊的雪塊,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聊家常:

“彆折騰了,留下來吧。”

蠻天疑惑地看著他。

王夏指了指身後那片看似空無一物、實則富得流油的土地,又指了指蠻天和他的族人。

“你們給我乾活,幫我做點事。”王夏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稻米,讓它們順著指縫流下,在雪地上發出一陣輕快的沙沙聲,“我管飯,包你們能舒舒服服地過完這個冬天。”

蠻天看著那流淌的白米,又看了看一臉輕鬆的王夏,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睛裡,亮起了名為安穩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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