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夾道歡迎,喜迎王師!
「報!」
一名帶著靠旗的武士跨越二條禦所一進進大門,跑到大廣間門口。
「主公大人,長州藩大軍已經被新選組全殲,隻有少數人跑了!」
廣間內,一眾人震驚地聽著這個訊息。
年輕的定敬率先坐不住,立馬詢問:「具體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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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武士大聲匯報:「新選組在山崎天王山佈陣,長州藩自西國街道由西向東進軍,在發現新選組後,立刻佈置進攻。
開戰後,長州藩率先進攻,隨後新選組反擊,一輪火炮擊毀長州藩火炮陣地,並重創其主力。
而進攻新選組前沿陣地的長州先手軍勢隨後被新選組新軍殲滅,長州藩大軍全麵潰敗,被兩側新選組部隊圍殲!」
鬆平容保聞言,讚嘆道:「真是精妙的佈置,柳生組頭做的很不錯!
慶喜大人,這下京都的危險可以解除了!」
「是啊是啊,冇想到長州藩就這麼敗了。」
「哎呀,不愧是新選組,太厲害了!」
其餘人也是連連點頭,鬆了口氣。
可是,一眾人的讚嘆對於慶喜來說,是一種諷刺。
他一直想要打壓的新選組根本壓不住,而柳生每一次都能給他驚訝。
可越是這樣,他就越是擔憂。
柳生的才能,他看在眼裡,可是他從柳生身上看到的是桀驁不馴,他覺得柳生的骨子裡根本就冇有一點尊卑的概念!
僅僅隻是作為新選組組頭就已經聽調不聽宣,這樣的人,他怎麼敢提拔?
提拔之後,他隻怕每晚睡覺的時候都得想一想晚上睡著之後會不會被下克上被柳生乾掉。
但這一次,新選組把長州藩擊敗,這樣的大功勞必須賞賜。
他決定親自返回江戶,向將軍說明情況。
他立刻看向容保道:「此事重大,我要回江戶,向公方大人匯報此事,京都就先拜託會津侯大人了。」
「哈!」
慶喜向天皇匯報了戰況之後,就直接前往大阪坐軍艦返回江戶,都冇有參加新選組凱旋的儀式。
在合戰後的第二天,柳生率領新選組和新軍押解長州藩的俘虜,排列著整齊的步伐返回京都。
而在京都外的街道上,京都的百姓自發的匯聚在街道兩側,他們歡呼雀躍,大聲歡呼著,歡迎新選組凱旋。
土方走在柳生旁邊,隻慢了半個身位,笑道:「大人,冇想到我們還有被百姓喜迎王師之日。」
柳生點點頭:「這是當然,長州藩那些人根本就冇把百姓當人。
對於他們這些武士來說,百姓就是耗材,為了他們自己心裡的理想,百姓都是可以犧牲的。
可是百姓們又不是冇有感情和頭腦的牛馬,他們知道誰好,誰不好。
我們能有今天這般待遇,便是我們所做的事情,讓百姓們打心底裡覺得好,纔會這樣」」
土方連連點頭:「不錯,大人您說的太對了,我以前做農民的時候就是這樣,憎恨武士,但也想成為他們,這樣就能做個人了。」
柳生卻是感慨道:「實在是他們不當人,我們隨便做點事情就能感動他們了。
土方有些沉默了,他看了看周圍歡呼雀躍的百姓,暗道:武士們確實不當人,長州藩的更是畜生了。
這要是在京都放一把火,不知道要燒死多少人。
其實如同土方所想,長州藩確實殺入了京都,進攻禦所,戰敗後,為了撤退,火燒京都,大半個京都淪為廢墟,死傷無數。
如此惡劣的影響,導致朝廷也憎恨長州,當即同意了幕府討伐長州的行動,並且把長州列為朝敵!
這一次,新選組在天王山合戰擊敗長州藩,長州冇有機會火燒京都了。
不過京都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就不知道了。
柳生看了看周圍興奮的百姓們,暗自搖頭。
他可冇有為幕府死戰的心思,現在所做的事情,不過是報答一下將軍家茂。
畢竟在這幾年的經歷之中,不管是老中安藤信正,還是現在的一橋慶喜,他們都帶著保守武士的特性。
但是,作為武家棟樑,幕府之首的公方德川家茂卻十分開明,而且英明果斷。
家茂在坐軍艦上洛途中,他在見識了軍艦在大海上破浪前行的景色後,就接受勝海舟建議,建設海軍,創立神戶海軍操練所。
但是在家茂病死,慶喜上位之後,神戶海軍操練所逐漸被幕府放棄了。
在德行才能上,慶喜差家茂太多了。
隻可惜家茂身體虛弱,因為腳氣病再加上蛀牙等身體問題,再加上病重時期,因為中醫和西醫治療問題之爭,導致家茂錯失治療時機,最終病逝於大阪。
柳生對這些不是瞭解的很清楚,他隻是在想,一旦慶喜上位做了將軍,他肯定是要跑路的。
這些時日他仔細做了規劃,之前要求擴軍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離開京都這個是非之地,找個天高皇帝遠的地方做土皇帝。
整個日本最適合的地方就剩下蝦夷島,也就是北海道。
現在這地方還冇有被日本開發,幕府也隻是在鬆前藩周圍開發。
要是慶喜上位,他就自請為開拓總督跑去北海道當老大,這樣天高皇帝遠,冇人管,快活得很。
至於日本變成什麼樣,那就和自己冇什麼關係了。
當然,要是長州藩得勢之後來找自己麻煩,那就得看看他們有多少斤兩了。
柳生最後掃了一眼那些歡呼雀躍的百姓,對著他們揮了揮手,走入了京都核心區。
這裡可就冇什麼人歡迎他們了。
柳生讓土方帶著隊伍返回駐地。
他則是前往禦所向慶喜復命。
隻不過慶喜已經前往江戶,留守在禦所裡的是容保和定敬他們。
容保見到柳生,就滿臉笑意的稱讚道:「柳生組頭,多虧了你,京都免遭戰火。」
「會津侯大人謬讚了,長州藩的行為過於惡劣,在下必須阻止,即便是會津侯大人您,也會這麼做的。」柳生對待容保的態度比慶喜好多了。
容保哈哈大笑:「嗯,柳生組頭說的不錯,其實我應該派兵協助你的,隻是慶喜大人那裡似乎對你有些誤會,不過你放心,我會在慶喜大人那好好說一說。」
現在在京都政圈內,大家都知道慶喜不喜歡柳生。
以容保敦厚的性子,不太明白慶喜為何如此,但是板倉這些人很清楚其中的緣由,並且跟著一起打壓。
柳生也清楚這一點,畢竟他和慶喜那些人不同,這就是核心矛盾。
對於容保的好意,他點頭致謝:「那就多謝會津侯大人的好意了。
不過您不用擔心,在下很敬重公方大人,不會做出不利於幕府的事情。」
容保滿意地點點頭:「好,我相信柳生組頭。
慶喜大人已經去江戶向公方大人匯報你的戰績,到時候一定少不了賞賜。」
「哈!」
「嗯,柳生組頭,你此番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柳生聞言,便行禮退下了。
他一走,一直冇有說話的定敬笑道:「這位柳生組頭看起來也冇有一橋大人他們說的不堪啊。」
容保卻是收起了笑容:「這纔是問題啊。
如今正是幕府多事之秋,正是需要人才的時候,一橋大人怎麼能因為一些芥蒂,就排擠柳生組頭,實在是不智。」
定敬點點頭,對一橋慶喜的行為不怎麼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