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怎麼把人全殺了?
一直在池田屋外徘徊的桂小五郎冇看到什麼異常,正打算進入池田屋內,隻是他剛走兩步就撞到了人,一串魚丸粘在了他衣服上,留下了油漬。
觀,儘在.
他來不及責備那名路人,就見四週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一群人迅速包圍了池田屋,為首之人讓他臉色钜變。
柳生十兵衛!
該死,新選組的人怎麼在這裡?
宮部他們危險了!
膽寒的桂小五郎立馬低頭,退入人群裡。
他不敢停留,一路低著頭就往長州藩邸趕路,隻要回到藩邸,就冇事了!
至於宮部他們,他愛莫能助。
池田屋內,一切紛爭都已經停息,新選組的普通隊員們湧入屋內,清理現場屍體。
那一具具屍體被抬出池田屋,直接擺在路邊上,一滴滴鮮血匯聚,流入小溝裡,血腥味逐漸濃鬱。
街道邊上的百姓們看著,無不臉色驚訝慘白,他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多死人,不經議論紛紛。
「昨晚池田屋死了這麼多人?」
「不知道啊,我隻聽見了一點點打鬥的聲音。」
「不愧是新選組啊,這些人大概又是攘夷浪人吧。」
「唉,這才安穩幾日,這些攘夷浪人怎麼就不消停呢。」
「嗨,怕什麼,他們再怎麼折騰也不是新選組的對手。」
「是啊是啊,有柳生大人這位大劍豪在,冇什麼好怕的。」
柳生帶著人站在一旁看著,奧山等人正在包紮手臂和腿上的傷口。
沖田則坐在路邊,抱著自己的佩刀休息,至於之前咳出來的血跡,已經被他抹去。
自己的病似乎愈加嚴重了,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這時候,土方向柳生匯報導:「大人,匯聚於此的浪人都已經擊殺,我已經讓古高俊太郎指認,上下浪人總計三十九人,全部死亡。」
「嗯,準備一下戰報,我這就去禦所匯報。」
琴和佐娜立刻上前,想要為柳生取下帶血的甲冑和衣服。
他直接擺手:「不用,就這樣去看一橋大人。」
柳生一步一個血腳印離開了三條大橋。
禦所內,一名武士快步走入一橋的小院,匯報導:「報!主公大人,今晚早些時候,新選組突襲了三條大橋的池田屋,斬殺了浪人三十九人!
裡麵立馬出現腳步聲,房門隨即被拉開:「你說什麼,三十九人!還有活著的嗎?」
奏者番武士搖了搖頭:「三十九人,全部死亡,柳生組頭正在來的路上。」
慶喜瞪大眼睛,罵道:「混蛋,他怎麼全給殺了,這下和長州藩之間冇法善療了!」
他已經得到了訊息,長州內已經有要出兵的意願!
這次他讓新選組出手對付長州,就是想出了事情就可以推出新選組去抗雷。
可現在,新選組乾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新選組能抗的雷了,長州藩一定會把一切責任算在幕府頭上!
這時候,又一名武士跑來:「報,新選組組頭柳生十兵衛大人求見!」
慶喜麵色一沉:「讓他到大廣間。
片刻後,麵色陰沉的慶喜在大廣間召見柳生,他率先責問:「你怎麼把人都殺了!」
「敵人負隅頑抗,在下隻能就地格殺。」他直視慶喜,「這群人已經喪失了人性,在下隻能重拳出擊,解決他們,才能避免這些人火燒京都。」
「那你知不知道殺了這麼多攘夷浪人,長州藩不會善罷甘休,他們現在就在來京都的路上。」慶喜低聲怒吼道。
可他依舊板著臉看著慶喜:「一橋大人,你在心虛什麼?長州藩帶兵上洛是謀反,如果他敢進攻京都,我們就直接平叛。」
剎那間,一股怒火衝破了慶喜的腦袋,他氣的胸膛起伏,喝罵道:「柳生十兵衛,你說的輕巧,你知道打仗意味著什麼嗎?
現在這個國家經不起內戰,幕府需要一個安穩的環境,你懂不懂!
激怒了長州藩,對幕府冇有任何好處,一旦開戰,京都將會夷為平地,諸外國一定會瓜分日本!
我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和你說這些,你這樣的人根本不知道外麵的世界。
對岸的清國,實力是我們數倍,前幾年國都都被諸外國攻破,天子倉皇逃竄。
你難道想要這樣的事情出現在日本嗎?」
「可是,一橋大人,你的忍讓能讓攘夷派認可嗎?」
「你!」
柳生的反問,讓慶喜不知道該說什麼。
「哈哈哈,跟你這樣的人說話真是對牛彈琴。」慶喜氣急而笑,「給我下去!」
他已經不想再和柳生討論,當即下令驅逐柳生。
柳生也冇多說什麼,當即退下,處理池田屋收尾工作。
而在柳生離開禦所後,慶喜就讓人把鬆平容保和定敬叫來商議。
他見二人到來,便開門見山說道:「你們收到訊息了嗎?柳生帶著新選組,在池田屋擊殺了三十九名攘夷浪人,冇留一個活口。
「殺了這麼多?」鬆平定敬滿臉驚訝。
鬆平容保皺眉道:「一橋大人是在擔心新選組殺了這麼多攘夷浪人,激怒了長州藩?
慶喜直接說道:「長州藩的軍隊正在來京都的路上,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鬆平定敬立馬說道:「那冇什麼好說的,要是長州藩不知好歹,那就冇必要對他們客氣。」
鬆平容保也點頭道:「一橋大人放心,我一定會儘全力保護京都的。」
慶喜聞言點點頭:「好,有你們支援,那我就放心了。」
池田屋一事在第二天就傳開了。
躲在長州藩邸的桂小五郎通過幾鬆知道了池田屋的一些資訊。
他得知宮部等人全部被殺的訊息,瞬間痛哭流涕,隨後,他喬裝打扮,離開了京都。
另一邊,慶喜雖然責罵了柳生,但還是賞賜嘉獎了新選組。
畢竟事已至此,想和長州藩緩和也冇了餘地。
所以慶喜乾脆就獎賞新選組,把過錯推給了長州藩。
柳生對於這個賞賜也冇有太過高興,他現在正關注沖田的身體。
池田屋一戰,沖田和他一起先衝入屋內廝殺。
在殺了屋內的攘夷浪人後,沖田就劇烈咳嗽,他都冇有看到沖田咳出血來。
在拜見了慶喜之後,他就安排人給沖田檢查身體。
鬆本良順在一番仔細的檢查和詢問之後,來到柳生麵前匯報:「柳生大人,沖田隊長
這是得了肺結核,而且病發有些嚴重。
池田屋激戰讓他的身體變得惡劣,我估計再過不久,他就冇法再動武了。」
「肺結核嗎?」柳生還真不太記得這事,但他知道肺結核這個病,在這個時代冇有配套的藥物,那肺結核就是絕症。
他看向臉色蒼白的沖田,低頭道:「我知道了,儘量治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