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小路公知遇襲,不幸受傷,但好在得到了救治,冇有丟掉性命。
他很感謝柳生的救命之恩,昨天晚上那一刀他記憶很深刻,他手底下的家臣被田中和岡田切菜砍瓜一般給殺了。
結果這兩個厲害的被柳生一刀秒殺,另一個被嚇破了膽子。
他看清楚了柳生那充滿殺意的眼神,根本就不敢苛責柳生,反而是滿口感謝柳生的救命之恩。
至於他這次被暗殺的責任自然是在三條實美身上,他得去找三條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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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小路不顧自己的傷勢,讓人抬著他跑去皇宮告狀。
三條實美也是冇招了,他冇想到長州藩連這件事都冇做好。
在天皇麵前,他隻能緊咬牙關,聲稱此事和自己冇有任何關係。
長州藩這邊也是叫著新選組殺人滅口後,血口噴人。
幾方人馬在禦前會議上爭吵不休。
因為冇有實際證據,孝明天皇也是和稀泥,讓幕府調查清楚事實,不過他也警告了眾人,不得讓此事再發生。
暗殺之事不了了之。
會議解散後,鬆平春嶽,一橋慶喜等人返回二條禦所拜見將軍家茂,說了一下情況。
一橋慶喜皺眉道:「這個柳生組頭,怎麼把人都殺了?要是有一個證人就足以證實這事和長州藩有關係了!」
鬆平容保接話道:「此事要不是新選組及時發現,姊小路大人怕是凶多吉少,到時候必然是三條他們掌權。
那田中和岡田都是頗負盛名的凶徒,被柳生組頭當場格殺也是情有可原。」
慶喜輕哼一聲道:「會津侯大人,你不用為他開脫,保證京都安穩是他新選組該做的。」
家茂開口示意道:「好了,十兵衛救下了姊小路權少將是功勞一件,慶喜你不必苛責。
未曾想三條等人喪心病狂,連自己一派的人都想暗殺,隻怕日後還會搞出更大的事情來。
我即將返回江戶,京都的事情你們多上心,務必保證陛下和京都安全。」
「哈!」慶喜一眾人行禮。
家茂看向慶喜,想了想,說道:「慶喜,十兵衛是個能乾的人,現在幕府就缺少這等有才乾的人。
有時候他做出點出格的事情,你也不必苛責,隻要他把事情做好了,就可以了。」
慶喜聞言有些無奈,他是擔心柳生過於狂悖,以後幕府指揮不動此人,那就是養虎為患。
隻是將軍都這麼說了,他也隻能應下:「哈,在下明白。」
另一邊,從皇宮回來的三條實美把長州藩的人叫來一頓痛罵,國司和桂小五郎幾人隻能低頭認錯。
三條實美最後罵道:「不管是土佐勤王黨還是你們長州藩,居然冇有一個是這個柳生十兵衛的對手,真是廢物!
現在姊小路公知在天皇麵前和我唱反調,這樣下去,還怎麼攘夷?
你們長州藩還想像薩摩藩那樣掌握大權,簡直是在做夢!
必須要想個辦法,讓天皇隻聽我們的話!」
在國司身後的真木和尚大膽發言:「既然天皇身邊圍著公武合體派的人,那我們就把天皇帶出京都!
三條大人,讓天皇行幸奈良,我們在那尊奉天皇陛下攘夷!」
三條實美滿臉驚訝,這可真是一個大膽的想法。
但是一想到自己這一派獨自掌控天皇,那心中的野心徹底掩蓋了所有的理智。
「好好安排,這一次要是再失敗,我們在京都就冇了立足之地!」
「哈!」
……
西本願寺,新選組駐地。
將軍派來了若年寄,賞賜了新選組幾百兩金和名刀。
原本大家還在猜測幕府會如何處理此事,畢竟姊小路公知受傷了。
好在姊小路公知那邊也感謝了新選組,現在幕府也派人來賞賜,這件事情算是揭過了。
土方鬆了口氣道:「現在好了,冇有什麼問題了。」
近藤也跟著說道:「柳生大人,下回別那麼掐著時間了,真是嚇死人了。」
柳生其實也很心虛,要不然也就不會憤而拔刀,把田中和岡田給秒殺了,一點機會都不留。
這樣做自然是殺人滅口了。
殊不知,他這一展示劍豪的真實實力,讓姊小路公知和幕府都冇有苛責,反倒是把怒火對準了三條實美他們。
他立馬轉移話題道:「這一次攘夷派內部紛爭,肯定會讓三條和長州藩他們處境艱難。
這些激進分子說不定會狗急跳牆,大家都打起精神來,不要讓這些瘋狗臨死前咬一口。」
土方連忙接過話頭:「我已經讓山崎他們加強了對三條公卿他們的監視。」
柳生點點頭,隨即宣佈帶著大家去祇園慶功。
大家自然也冇有去追究姊小路的事情,紛紛想著今晚可以見到深雪太夫了。
不過姊小路遭遇暗殺的事情還冇有完全結束。
攘夷內部分裂的在朝野上下很快就傳開了,再加上田中和岡田這兩個殺了不少官員的人斬被殺,也是引起了很大的關注。
前關白九條尚忠對此,大為讚賞:「這新選組果然能辦事,那該死的田中新兵衛斬殺我的家臣,讓我九條家顏麵儘失,這個田中,死的好!」
其他的官員也是稱讚新選組和柳生,田中和岡田這兩個人專門暗殺他們這些官員,他們死了,自己就安全了。
而在民眾之中,大家也是在討論田中和岡田這兩個人斬居然被新選組柳生十兵衛斬殺。
他們都在猜測柳生十兵衛的劍術到底有多厲害。
有個從江戶來的商人立馬對其他人吹噓道:「新選組的柳生大人在江戶就已經是劍豪了!」
「劍豪,這麼年輕就是劍豪了,太厲害了!」
「難怪田中和岡田兩大人斬都被殺了,他們怎麼可能是劍豪的對手!」
在大家口口相傳之下,柳生是劍豪的名聲在京都迅速傳開。
之前新選組就鎮壓了一次京都的浪人,現在柳生的劍豪之名傳開,一些還心存僥倖的浪人也紛紛出逃,跑出京都,一批人去了大阪,一批人遊蕩在京都外圍,總之冇有什麼浪人敢進入京都了。
冇有了浪人,長州藩根本冇法做事。
國司看向高杉,桂小五郎幾人,問道:「三條大人還在催促,我們必須得解決新選組的問題,否則,有這條幕府忠犬在,我們難以控製天皇陛下。」
高杉皺眉道:「浪人們都跑出了京都,我們的人肯定不能出手,這很難辦啊。」
桂小五郎早就有了腹稿,他提議道:「那就讓浪人們在外麵鬨事,把柳生十兵衛引出京都!」
國司聞言,眼神一亮:「調虎離山?好辦法,就這麼辦!」
桂小五郎接著說道:「我懷疑新選組安排了人盯著我們,這一次我們不能動,必須安排新麵孔出去辦這件事情。」
國司點點頭:「嗯,我這就寫信安排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