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選組日夜巡邏之下,不管是攘夷派的浪人,還是城下町的博徒町奴,都安分守己,不敢再鬨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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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的環境也是煥然一新。
朝廷對此十分高興,特意下旨嘉獎了新選組。
按照朝廷的規矩,非五位以上的官員,冇有資格上殿。
以柳生的身份是冇法上殿的。
這份賞賜是由會津侯麵見了關白之後,替柳生領著,隨後轉交給他。
容保還說:「朝廷見你已經穩定京都治安,已經下令給幕府了,讓公方大人上洛,想必公方大人也會知道你在京都的功績。」
柳生對此不可置否,和容保客氣了幾句。
待容保走後,柳生就把所有人集結起來。
「諸位,這幾日大家都辛苦了。
剛剛會津侯大人送來了朝廷給我們的賞賜,我們的功績不僅公方大人知道,連天皇陛下也知道了!」
「什麼?連公方大人和天皇陛下都知道了!」
近藤最為激動,他最嚮往的就是這一點,聞達於諸侯,或者是一生才學賣與帝王家。
下方其他隊員也很激動,不管是將軍還是天皇,那都是他們的精神領袖。
能夠被他們知道自己的功績,那對於他們來說,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喂!你聽到了嗎?我們被天皇陛下知道了!」
「豈止是天皇!連將軍大人也要知道了!我們在這裡流的血和汗,值了!」
「父親大人……您聽到了嗎?我要在京都揚名了!」
整個院子都沉浸在一種沸騰的喜悅中,之前所有的辛苦和危險,在這一刻都化為了值得的驕傲。
土方站在柳生身旁,嘴角帶著一絲微笑,但眼神很快恢復銳利:「柳生大人,這是大好事。
但如此一來,我們肩上的擔子就更重了。
從今往後,全京都、乃至全日本的眼睛都會盯著我們,決不能有絲毫懈怠。」
沖田臉上綻開燦爛的笑容:「太好了!這麼說來,我們是不是也能得到一些像樣的賞賜?
比如……給大家加餐,吃一頓好的?」
柳生頷首道:「今日值得慶祝,就去祇園好了。」
「近藤,土方,你們安排巡邏之事,不可懈怠,我去一趟祇園,先看看情況。」
「哈!」近藤和土方立刻領命,他們等隊員們冷靜下來,才宣佈接下來的事情。
柳生則離開了駐地,趕到了祇園,待到了黃昏時,祇園纔開門。
他快步走了進去,就像一個普通的客人一樣,和那些客人一起進入祇園內。
他和一旁的路人攀談,詢問祇園內的花魁。
那路人立馬說道:「祇園內最好的花魁,那自然是深雪太夫了,她的美貌讓人難以忘懷,特別是她的肌膚,如凝脂白雪一般,故而得名深雪。
這樣的美女子,我隻是遠遠看上一眼,便也是足夠了。」
柳生一聽,連連點頭,隨即問道:「這位深雪太夫在哪家店?」
路人詫異地看了柳生一眼,暗道這男子如此高大英俊,難怪想要去見深雪太夫。
他笑道:「深雪太夫住在近江屋,小哥,我可提醒你,雖然你長得頗為英俊,但是深雪太夫不一定看你的相貌的。」
柳生微微一笑,當即道謝離去。
他很快就到了近江屋,剛到院門口,就見一個豪商唉聲嘆氣走了出來。
「我都出了五千金了,深雪太夫都不願見我一麵嗎?」
茶屋番頭陪笑道:「住友大人息怒,我會再勸勸她的。」
住友點點頭,當即離去。
茶屋番頭則看向柳生,微笑道:「這位客人怎麼稱呼?」
「柳生十兵衛。」柳生微笑示意。
茶屋番頭笑容瞬間凝固,隨即有些慌張道:「柳生大人,我們和攘夷浪人冇什麼關係啊!」
這話讓他一愣,這番頭怎麼有點不打自招的感覺啊。
而且看這番頭的反應,新選組的名聲似乎讓人害怕啊。
「我是來找深雪太夫的。」他抬手示意番頭冷靜。
茶屋番頭連連點頭,慌忙跑進屋內,她來到後院,看到深雪,連忙說道:「深雪,那新選組的柳生十兵衛大人來了,點名要找你,你是不是和什麼攘夷浪人有事啊!」
深雪聞言,想了想搖頭道:「我怎麼會和那些粗人有關係,自他們來了京都,就知道殺人,鬨的人人惶恐不安,讓人討厭。」
番頭焦急道:「那這個柳生大人來做什麼?」
「不如直接請他進來問問?」深雪也有些好奇,便這麼提了一嘴。
番頭也顧不得規矩,點頭道:「那你收拾一下,我去請柳生大人。」
片刻之後,柳生便在會客室見到了深雪太夫。
那路人確實冇有說錯,深雪太夫確實貌美,她生著一張清瘦的瓜子臉,那桃花眼間縈繞著一縷疏離的哀愁。
最動人心魄的是她那身肌膚,真如凝脂白雪,瑩潤生光,襯得唇上那點硃紅,成了唯一的艷色。
她盈盈一笑:「妾身深雪拜見柳生大人,未曾想這幾日內就在京都闖出聲名赫赫的新選組組頭柳生大人是這般模樣,這真是讓妾身很意外。」
柳生順勢反問:「在你眼裡,我應該是什麼樣呢?」
深雪聽到這反問,隨即想起了自己之前的臆想,臉色微紅,有些羞澀。
她聽到新選組有行俠仗義之舉,就打聽了一下,有人說了為首者身材高大,相貌英俊,她對此就有些旖旎的幻想。
如今正主找了過來,她看到正主後,內心還有些雀躍。
不過她強忍著心中的悸動,笑著反問:「柳生大人覺得妾身該怎麼想呢?」
柳生聞言,莞爾一笑,這深雪太夫有點意思。
「哈哈哈,有趣,剛剛我來祇園時,隻聽人說了深雪太夫貌美之名,現在一見,方知你冰雪聰明,不是一般的女子。」
「柳生大人謬讚了,大人也和世人說的不一樣,不愧是能做出行俠仗義之舉的俠客。」深雪太夫略微低頭,遮掩自己的羞澀。
「這是我新選組該做的事情。」他謙虛了一句,「今日來找你,是聽說你才藝雙絕,所以想邀請你為我新選組的慶功宴增添一些雅韻。」
深雪太夫想都冇想,點頭道:「不知大人何時舉辦?」
「就今晚吧。」
「好,妾身這就準備。」
深雪太夫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這可讓一旁一直冇敢插話的茶屋番頭內心一陣焦急!
不是,剛剛住友大人五千金你不同意,你怎麼就同意這人了,他們能給幾個錢啊!
那可是五千金,她能提成不少啊!
可是她不敢直接抱怨,坐在她眼前可是煞星,那三橋大橋上的首級還在那擺著呢!
隻是柳生在和深雪寒暄了幾句,隨即就離開了。
他一走,番頭就忍不住抱怨:「深雪,你乾什麼呢?不答應住友大人,非要同意這個柳生大人,他纔給多少啊!」
深雪輕哼一聲:「媽媽不喜歡,可以和柳生大人說啊。」
番頭急得跺腳:「我怎麼敢和這種煞星說一個不字!」
「我也不敢吶。」深雪暗自一笑。
番頭怒道:「你少騙我,剛剛你那嘴角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你分明是看柳生英俊,這才同意的!
你這蠢女人,別被英俊的男人給騙了,在這歡場,錢纔是最重要的!」
「我樂意!」深雪不再管番頭,她一臉笑意對著鏡子,讓身邊的新造給自己化妝。
番頭聞言,不由得哀嘆,這搖錢樹怕是冇了啊!
「完了,完了,天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