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條府邸內,三條實美等幾個公卿看向外間的武市瑞山責問:「武市,你怎麼搞的,到現在連那個新選組都還冇有搞定。
這新選組可是幕府派來的先鋒,現在你看看外麵怎麼傳的!」
三條西季知緊跟著說道:「自新選組上洛,這才幾日,城下町的攘夷派就被新選組全麵鎮壓,這會不會影響我們的急壞?」
其餘幾位公卿也是連連指責,這讓跪在外間的武市瑞山也是滿心怒火。
可是在他眼前的都是高貴的公家,他敢怒不敢言,隻能忍著。
他行禮道:「三條大人息怒,這新選組雖然鎮壓了城下町的攘夷派,但是影響不到朝廷。
隻要公方大人到了京都,拜見天皇陛下,計劃就不會有什麼影響。」
三條實美不耐煩道:「最好是這樣,好了,你趕緊去給我盯著新選組,別再出什麼意外了。」
其餘幾位公卿拿起扇子遮擋嬉笑起來,根本冇把武市瑞山放在眼裡。
武市瑞山恭敬行禮,連忙退下。
裡麵的公卿看都冇看一眼。
他鐵青著臉,走出了三條府邸,大門外,平井等人已經在等候了。
平井看到武市臉色難看,連忙上前詢問:「武市先生,怎麼樣了?」
武市咬牙道:「都怪這新選組,給我盯緊了他們。」
跟在一旁的岡田聽到這話,內心十分愧疚。
而武市都冇搭理他,直接就走了。
岡田有些鬱悶的來到了祇園喝酒解悶。
「咦,岡田大人,你也在這。」
岡田聽到人喊他,便回頭一看。
隻見一個比他矮了兩個頭的男子正走過來。
「啊,是河上大人吶,你又來京都了。」
岡田有些驚喜。
跟他打招呼的叫河上彥齋,是一位高手,他與河上彥齋幾次切磋,都不知道對方的流派,但是每一刀都很危險。
而河上彥齋最厲害的是他獨創的那一招拔刀斬,隻有一個字,那就是快!
他很難擋住這一刀。
「河上大人,快來,我請你喝酒!」
或許自己可以找他幫忙,岡田的態度變得更加熱烈了。
河上彥齋上前坐下,笑道:「岡田大人有什麼煩心事嗎?」
岡田聞言,嘆了口氣:「我和田中大人去找新選組的麻煩,結果被一個人擊敗了。」
「喔?居然還有你們二人聯手都打不過的人,那我得見識見識了。」河上彥齋興趣更大了。
這幾日他看了新選組做事,其中確實有幾個讓他都感到棘手的高手,但他自信,這幾個人冇人能擋住他的拔刀斬。
不過他遠遠看過一個高個子,僅僅站那就感覺到了氣勢。
「是一個高個子,比我還高一些。」岡田連忙說道。
「是嗎?是不是這樣的?」河上彥齋拿出了一張草圖,畫的正是柳生。
岡田連連點頭:「就是他!」
河上彥齋點頭道:「我已經打探過了,這人就是新選組組頭,柳生十兵衛。」
「柳生十兵衛?我記住他了!」岡田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準備找他比試一番。」河上彥齋收起了畫像,「怎麼樣?岡田大人有興趣嗎?」
岡田立馬接話:「當然,我再去找田中大人,他要是知道你來了,肯定也會來。」
「好,乾杯!」
「乾!」
……
會津藩駐地,寺內,鬆平容保看向田中土佐等家臣,說道:「這幾日的事情,你們都聽說了吧。」
田中土佐率先說道:「哈,冇想到這新選組隻幾日的功夫就鎮壓了那些攘夷浪人。」
秋月接話道:「可不是,在下已經仔細打探了一番,還有西本願寺看了,現在新選組關押的浪人就有上百人,被殺的估計不少於一百人。」
萱野麵色凝重道:「新選組殺伐太重,會不會引得攘夷派對幕府更加憤恨,如此怕是會讓京都局勢更加危險吶。」
田中土佐立馬說道:「確實,我們必須考慮到這個問題,殿下,我們應該和那柳生組頭說一聲。」
「說一聲嗎?」鬆平容保這聲反問讓田中土佐不知如何回答了。
「土佐,你別忘了,柳生組頭似乎不太喜歡別人決定他做什麼。」鬆平容保看到了田中土佐的窘迫,連忙表明瞭自己的意思。
田中土佐這才明白鬆平容保剛剛的意思:「這…這真是麻煩!幕府怎麼會派這種人來,難道是覺得我們的麻煩還不夠多嗎?」
其他人麵麵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之前浪人的問題是個大麻煩,現在新選組解決了麻煩,但似乎又製造了另一個麻煩。
鬆平容保也是嘆了口氣,說道:「事已至此,無需多言。
上洛之前我等就已經想到了今日,真到了兵戎相見的時候,無非拚死一戰,如此不負天皇陛下,也不負公方大人!」
田中土佐悲從心起:「殿下!」
「殿下!」其餘人也是低頭行禮。
這時候,有藩士跑進來回報:「殿下,新選組柳生十兵衛求見!」
鬆平容保一愣,隨即抬手道:「請他進來。」
冇一會,柳生大步走入殿內,拜見鬆平容保。
「會津侯大人,在下是來復命的,京都城下町浪人的事情已經基本解決。」
鬆平容保點頭笑道:「難怪一橋大人派遣你來京都,柳生組頭果然是有才之士。
隻是,我必須提醒你一句,這些攘夷浪人背後是三條公卿等人,你要小心他們的報復。」
柳生聞言笑道:「報復嘛,這些事情在上洛之前,在下就不考慮了。
就如會津侯大人,上洛之前,想必也是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吧?」
鬆平容保聞言,心中觸動:「柳生組頭…你…說的對。
實在抱歉,之前是我低估了你,今日方知閣下對幕府的忠心。
柳生組頭可放心,我會津藩會與你同在,如有難處,儘管來找我。」
柳生愣了一下,他今天來匯報情況,其實是來調侃鬆平的。
畢竟自己上洛,是來給會津藩擦屁股的,誰想到見麵第一天,會津藩還想管自己,所以他纔會當場反擊,並且迅速鎮壓攘夷派,就是想出口氣。
因此他還故意提了一嘴會津藩上洛的困境,意思就是你自己菜,但我不是你啊。
結果,你鬆平容保突然把我當知己了?
你不對勁啊,會津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