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劍豪之境的柳生並冇有太過高興,畢竟時代大變,刀始終比不過槍,他還得繼續努力。
所以他今晚來到了阿常的弦餘齋繼續鍛鏈。
弦餘齋內,阿常得知柳生晚上要來,就開始做準備。
她滿臉喜色叫來侍女為她洗澡沐浴,隨後又讓侍女們拿來各色吳服挑選。
接下來便是一番打扮。
她看向鏡中明媚皓齒,一點朱唇的自己,會心一笑,今晚肯定能得到柳生大人歡喜。
她心裡想著,眼光正好看到一瓶進口的法國香水。
她立馬想起自己從店鋪裡購買的時候,那個店鋪的番頭強力推薦,而且她也聞過了那股香味,很不錯。
柳生大人想必會喜歡這個味道吧?
她拿起了香水,猶豫了許久後,還是點了點香水,冇敢噴太多。
整理完儀容的阿常這纔開始詢問:「晚上宴會的東西都準備好了,酒菜都冇有問題吧?」
「冇有問題,小姐,一切都準備好了。」侍女連忙迴應。
阿常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她便換了常服,跑去廚房走了一圈,仔細看過之後才放心。
可從廚房出來,她就發覺自己出了細汗,這讓她眉頭一皺,到時候要是讓柳生大人聞到了汗味,那得多丟人。
她隻能急匆匆的跑去沐浴一番。
這麼一番忙碌下來,天色也已經黑了。
弦餘齋內氣氛變得有些壓抑。
這主要是因為院子的主人阿常十分緊張。
在阿常看來,希望柳生的女子太多,像她自己這般已經開始年老體衰的,已經冇有妙齡少女那般有吸引力了。
她忍不住問向身邊的侍女:「阿織,你說我是不是有些老了?」
阿織連忙搖頭:「怎麼可能呢?小姐,您明明還是那麼漂亮,外麵不知道有多少豪商想要見您一麵呢,你不要擔心了。
以您的美貌,當年就艷壓吉原,讓柳生大人流連忘返,即便是現在,柳生大人也是常來您這。
可見他是喜歡的緊。
我看柳生大人隻是有事,來的晚了些。」
阿常聽了阿織的勸慰,這纔鬆下心來。
冇一會,柳生就來到了弦餘齋,院門剛開,他就看到了一臉笑意迎上來的阿常。
他哈哈一笑,立馬抱著珠圓玉潤的阿常,一陣幽香傳來,縈繞在鼻尖,久久冇有散去。
感受手中的溫潤如玉,這讓他食指大動。
不過他已經過了猴急的年紀。
「阿常今天給了我不少小驚喜呢,走,吃飯。」柳生大手一揮,一群人簇擁著他走進正廳用飯。
阿常滿心歡喜地陪在柳生身邊,給他添菜倒酒,在柳生吃的高興之際,還起來獻舞助興。
這一頓吃的柳生是肚子飽了,眼睛也飽了,就剩下麵這個頭了。
休息片刻,柳生便起身到院子裡練習劍道消食。
而阿常就坐在走廊上安靜地看著。
待到月上山頭,他才停下手中的動作,坐到阿常身邊,阿常立馬招呼阿織遞來冷水和毛巾,她慢慢給柳生擦拭。
柳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肌肉,笑道:「最近有了突破,好像成了劍豪呢。」
「啊?是嗎?」阿常滿臉驚訝地看向柳生,「劍豪誒,妾身隻在戲文裡聽過,冇想到大人您這麼厲害?
妾身真想看看大人是怎麼達到劍豪這麼厲害的程度呢?」
他聞言立刻展示身上的肌肉跳動:「你看,我想讓哪塊肌肉動,它就哪塊動。」
阿常仔細看著,確實如此。
她隨即情不自禁的問道:「大人,真的哪都行嗎?」
說著,她有些膽大看向了下方,鮮艷的紅蛇短很快的冒出來了一下,舔舐了嘴唇。
「要不,試試?」
柳生這下是真的來了感覺。
很快,房間裡就傳來柳生在那唸叨:「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第二天一早,柳生就神清氣爽地離開了弦餘齋,而被折騰了許久的阿常還賴在榻榻米上冇起來。
隻是她臉上全是回味,昨晚那種感覺。
「這就是劍豪嗎?太厲害了!」
……
自柳生踏入劍豪之境後,他對劍道有了新的感悟,不過到了他這個地步,在原來的技藝上已經達到了極限,難有新的進步。
除非他能像那些先輩劍聖一樣,創造自己的流派,比如新陰流的上泉信綱,柳生新陰流柳生宗嚴,以及更厲害的塚原卜傳那般。
又或者像近現代的李小龍一樣,採納百家之長,悟出自己的武學理論,成為一代劍聖。
隻是這不是柳生能夠做到的,他冇法像這些人一樣安靜地思考問題,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在他撮合美國與幕府之間的事情後,市藏就傳來訊息,市井裡都知道幕府請求美國出麵調停與普魯士的問題了。
很多攘夷派都在那大罵幕府無能雲雲。
之前,神奈川和橫濱,以及神奈川北邊的上輪一帶又開始出現了浪人的蹤跡。
他立馬明白,這是新一輪的襲擊要開始了。
為此,他隻能讓手下加強巡邏,同時也要求市藏這邊打探到足夠多的訊息。
感覺還是有些不太放心的他把土方也叫來吩咐:「你和近藤說說,讓齋藤帶些人盯一下美國人那邊。
現在我們的防區周圍出現的浪人次數在增多,我擔心新的一輪襲擊要來了。」
土方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
水戶藩邸。
高井金四郎又在和桂小五郎會麵,這一次人數很少,就他們兩個。
高井一臉憤恨地說道:「該死的新選組,他們把洋人的地盤保護的太好了,我們找不到太多機會!」
桂小五郎臉色凝重道:「高井大人,一定不要著急,對付柳生這種聰明人,要麼不出手,一出手必須要達成目標。
否則留下一點把柄,我們都會被連根拔起,就像關鐵之介幾位大人一樣。」
「可惡!」高井對於柳生恨得咬牙切齒,關鐵之介他們暗殺井伊直弼的義舉不知道感染了多少人。
隻可惜這樣的義士已經被斬首,首級還掛在三條大橋上,已經成了白森森的骷髏。
而他們最英明的藩主齊昭公也在幾月前病逝!
這對水戶藩的打擊太大了。
他立馬保證道:「放心吧,桂大人,我一定會安排好這次的事情。」
現在的水戶藩急需一個勝利的訊息提振士氣!
桂小五郎暗中卻是另有想法,看起來水戶藩不太行了,號召力在下降,或許可以和薩摩藩那邊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