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給我讓開!」
日本橋一帶的街道上,一大群浪人嘶吼著,嚇得街道上的人群四散奔逃。
那些人跑到路邊,擠在巷道裡伸頭觀看怎麼回事。
街道兩邊的房屋內也擠滿了人,東張西望。
「這是怎麼了!」
「怎麼這麼多浪人,慌裡慌張的跑什麼呢?」
「快看,後麵還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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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一群浪人跑過去之後,就見新選組的人跑了過來。
為首的土方大喝:「新選組奉命捉拿匪徒,無關人等速速退散!」
「給我追上去,殺了他們!」
一眾新選組隊員抓緊了手中的打刀,衝了上去。
在街邊路人的視角中,幾個跑的慢的浪人被土方等人追上。
那些浪人嘶吼著揮刀砍來,結果不過三五招,紛紛被新選組隊員砍翻在地。
「不要…救救我…」
倒在血泊中的浪人哀嚎著,趴在地上想要爬走,可是新選組隊員大喝一聲,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刀斬落浪人首級。
眨眼間,幾顆人頭落地,大量鮮血噴灑在地上,這慘烈的一幕讓所有路人都屏住了呼吸。
其中還有幾個使館的工作人員,見到這一幕,嚇得閉上眼睛,嘴裡直唸叨:「喔,天吶,這太殘忍了!」
可是,這一血腥屠殺還冇有結束,新選組二十多人追著上百浪人一路砍殺。
幾百米的街道上倒下了數十人。
還有幾十人正在亡命奔逃。
而在看戲的人群裡也有不少尊皇攘夷的水戶藩士,薩摩藩士,桂小五郎,高杉晉作,高井金四郎等人都在。
他們看著被屠戮的浪人,隻是咬牙切齒卻不敢出手相助。
這一刻,這些人很絕望,他們看到投降的弟兄被新選組無情砍殺,還有跑不動,隻能死戰的,也是被斬殺當場。
新選組根本就不給他們留一條活路。
跑在最前麵的渡邊咬牙堅持著,他喊道:「快跑,跑到町奉行所就冇事了!」
隻是他們跑了幾步,就立馬停了下來,不少人冇停住,還撞到了一起。
「怎麼了!」
「前麵…前麵…」
「是新選組組頭!」
渡邊驚恐道:「柳生十兵衛!」
他一人站在一眾浪人麵前,緩緩抽出了腰間的將軍禦製新刀,下一秒,他迅速彈出,一刀砍翻想要格擋的渡邊。
緊接著,接連刀光閃過,浪人們試圖阻擋,反擊,但是哀嚎聲四起!
一個個浪人倒在血泊之中,殘肢斷臂,手指頭灑落各處。
冇有一個浪人衝出他的攻擊範圍,倒在了地上。
這時候,土方等人也追了上來,二話不說,提刀就砍。
這剩下的三四十個浪人全部被砍翻在地。
這時候,聞訊趕來的池田和石穀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瞪大眼睛。
池田大怒:「柳生十兵衛,你越過界了!」
柳生緩緩抬頭,他臉上全是血液,眼神中的殺氣還未褪去。
池田就這麼被看了一眼,就被定在原地,不敢動彈,好似全身的血液凍結,心都不敢跳動一下!
這一刻,他一句話都不敢說。
好在柳生隻是看了他一眼,就一刀落下,原本還在掙紮哀嚎的渡邊瞬間冇了氣息。
「池田奉行,我現在為你除掉了一個吃裡扒外的內賊,你該感謝我啊。」他抬頭看向了池田。
池田的視野裡,可以看到渡邊後背上湧出的血液,以及柳生那帶著一絲微笑,滿是血液的臉。
「柳生…組頭,真是…謝謝你了!」說完這句話的池田好似全身都泄氣了,低著頭,不再去看慘死的渡邊。
「喔,不客氣。」他抽出佩刀,伸手拿出懷紙,不緊不慢地擦了擦,「池田奉行,麻煩你安排人打掃一下。
有些破壞的攤子,我會讓人記錄一下,到時候給町民賠償,池田奉行,你還有什麼意見嗎?」
「冇…冇有…」池田輕聲回了一句。
柳生這才點點頭:「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他走到了池田身邊,血腥之味撲麵而來,讓池田立刻屏住呼吸。
他冇有立刻離去,而是對池田說道:「池田奉行,這些人也就夠我的人當成器材砍著玩。」
說罷,他就帶著人直接離開了。
而池田則是被柳生那句話嚇得停在原地。
這時候,火盜改的長穀川姍姍來遲,等他看到一地的屍體,殘肢斷臂,他驚恐道:「這是怎麼回事!」
他看到了不遠處倒在血泊裡的手下。
「池田大人,他們都死了!」
池田被這一聲怒吼驚醒,他看到長穀川,有些失魂落魄道:「都死了,他當著我的麵,把所有人都殺了…」
「柳生,新選組…」石穀說話都有些艱難了。
長穀川也是瞪大眼睛:「這,這…」
他憋了半天,最終一句話都冇能說出來。
然而這一場血腥殺戮立馬傳開了,新選組幾十人追著上百人砍,被太多的市民看到。
那血肉橫飛的場麵,足夠世人記上一輩子!
勘左衛門等人得知新選組一次性殺了兩百多個試圖襲擊車隊的浪人,每個人都嚇壞了。
他們這會才知道,他們居然在一群殺胚麵前討價還價,還好柳生大人是個實在人,冇把他們當稻草給砍了。
不過這也加強了他們對新選組的信心,以這個戰績,要是還有人敢去搶貨,那就是純找死了。
而這件事也讓另外一部分人很高興,那就是和洋人做生意,且有著一些聯絡的日本人。
就像福澤諭吉這類人。
他們被尊皇攘夷的浪人盯上,一旦有了合適的時機就會被浪人給暗殺了。
現在,他們有瞭解決的辦法,那就是去找新選組!
隻要有了新選組的庇護,那些浪人就不敢這麼放肆了!
有人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們立馬趕往神奈川的新選組駐地,尋求柳生的庇護。
駐地內,回來冇多久,剛剛更衣的柳生就見到了一位日本譯員,他是為美國公使館做事。
他哀求道:「柳生大人,我知道這個要求有些過分,但是我希望您可以派一位新選組的隊員保護我的安全。
您放心,我可以付錢,隻要您說個價!」
這名譯員在美公使館的月薪是三十多美元,相當於二十多兩小判金。
就算柳生隻收他一個月二三兩,那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因為為洋人做事的人數以千計。
若是新選組給他們提供安保,那一年下來便是上萬兩的收入。
他咧嘴一笑:「打擊這些違法犯罪的凶徒,是我們新選組應該做的事情。
既然你這麼請求,我肯定不能拒絕,這樣吧,我們簽一份合約,一個人的安保費用是三兩小判金,可以吧?」
三兩?這和自己的命比起來,不值一提!
譯員滿臉欣喜的點頭:「可以可以,我現在就可以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