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裏,杜振東尤其對馬隊的弟兄上心。
騎馬衝刺,奔襲中開槍覆蓋式射擊。
完全不吝惜子彈,撒開了練習。
朱大富和朱大貴兄弟倆,他們是聽到過那幾個清兵信使的活命言語的。
所以,也很清楚,杜振東這麼操練馬隊是為了什麼。
馬隊的弟兄們偶然有叫苦的,直接被朱大富一腳踹了回去,扔下一句話。
“想乾馬隊就給老子好好練,不想乾,就滾到預備隊裏去!”
眾人自此,皆不敢再言語。
不知不覺時間就已經到了二月四號這天。
杜振東下令,馬隊今天停訓,保留體力。
並且囑咐夥房,做了些肉湯和烙餅!
中午的時候,那幾個清兵被帶了上來。
杜振東指著那個乾瘦旗官發問道。
“你應該也知道從老金溝運金子出來到獸石山的路徑吧?”
乾瘦旗官瘋狂點頭,其餘幾個小卒子,甚至還想搶著答話。
但卻都被杜振東給揮手喝止了。
“我,我知道,爺,從老金溝出來,往西南方向,有一條趟子道,就,啊就,就是從這裏走的!”
“他們運金子,一般有多少人押運?”
杜振東雖然心裏也明白,他這百餘人的馬隊一出,基本就是橫掃,但做事兒要的就是個謹慎,要的就是個萬無一失。
“這,這個,也,也不一定!老金溝那裏,除了三家統帶各自派了十,十,啊十幾個騎兵駐守外,剩下,在外邊兒圍著的,都是其他幾家土匪的人!”
“有的時候,多一些,能,能有個,三十來人,有,有的時候,就,啊就十幾,二十個!”
這乾瘦旗官還是結結巴巴的,雖然聽的有些難受,但相比較而言,自然是這個旗官知道的更多更細一些。
杜振東點了點頭,隨後也不再過多廢話,直接朝著堂內眾人下令!
“大富,大貴!!”
“東哥!!”
“東哥!!”
朱大富和朱大貴二人,應聲站了出來。
“你們倆現在就去整飭馬隊,帶好乾糧,水囊裡把熱水裝滿,最重要的,把子彈彈夾帶足!兩個時辰後出發!!”
“是,東哥!”
朱大富和朱大貴二人領命出了後堂。
接著,杜振東繼續開口。
“陳立春,付二魁!”
“大當家的!!”
“東哥!!”
陳立春和付二魁也站出來答應,看向杜振東等待吩咐。
“我帶人出去做事兒,這兩天,立春帶人守後山,二魁帶人守前門,你們兩隊隊內輪換,不可鬆懈!”
“大當家的放心!!”
“東哥放心!”
說完後,這倆人也退了出去,各自整飭隊伍去了。
“盧大同,何敬!”
“大當家的!”
“大當家的!”
這二人年紀最大,心思也比較活泛,雖然這些時日看過來,已經是對這支隊伍非常認可和忠誠的,但杜振東還是不太放心把莊子守備的重任交給他們。
不過,守衛的活兒幹不了,自然還有其他事情能做。
“你倆人帶著各自隊伍,幫著那些新人繼續操練,多上點兒心,我回來要檢視訓練成果的!”
“大當家的放心!”
“大當家的放心!”
等到這二人出了後堂,堂內也就剩下杜振東的親衛隊,還有那幾個跪在地上的清兵了。
這段時間裏,羅水生也不知道是回到家鄉,憋著一股仇恨,還是真就是這副性子。
整日裏也不怎麼言語,就是死命訓練。
騎馬,槍法,搏殺,練得都讓其他人心服口服。
再加上這小子一根筋的性子,對杜振東的話堅決聽從,奉若聖旨。
杜振東索性將他提成了親衛隊的副隊!
這會兒,他自然也在後堂裡站著。
“水生!”
“大當家的!!”
羅水生聽到杜振東喊他後,快步站出來,拱手應道。
“我帶親衛隊的馬隊出去,親衛隊的步隊就交給你了,看好財庫糧庫還有武器庫,有任何不對的地方,你放手處理!”
“是,大當家的!”
杜振東點了點頭後,扭頭對著那個乾瘦旗官說道。
“該你了,兩個時辰後,你跟我一起,提前去你說的那條趟子路埋伏!事成之後,你就可以帶你這些兄弟回去了!!”
乾瘦旗官聽到後,眼神一亮,連忙磕頭謝恩。
下午時分,馬隊已經整飭完畢,該帶的東西一應俱全。
杜振東也不再耽擱,大手一揮,直接帶著一百多騎,浩浩蕩蕩的出了羅家莊,一路朝著東北側奔襲而去。
二十騎親衛隊騎兵,再加上八十騎馬隊的兄弟,一百多人馬,放開速度,狂飆突進。
杜振東,朱大富,朱大貴他們幾個策馬奔在隊伍最前頭。
“駕!!”“嗬!駕!!”
“轟隆隆!!轟隆隆!!”
馬蹄聲真就如同驚雷一般。
這般浩大的聲勢,讓周邊各村各鎮,連冒頭出來檢視都不敢。
而杜振東他們早已經準備好了乾糧和凈水,所以也不需要停留。
行進極快,到了傍晚時分,他們就已經穿插到了趟子嶺了。
“大,大,額大爺!到,到了,就是這兒,從老金溝出來,東西隻有,隻有兩條路,東邊就,就,就是這個趟子嶺了!他們,明天一早,肯定會出,出來的!”
乾瘦旗官指了指前邊那條窄道,朝著杜振東說道。
杜振東先是點了點頭,正準備招呼弟兄們往兩側山坡上隱蔽等待,但卻突然又意識到了什麼,連忙一把抓住那個乾瘦旗官追問道。
“你是說,從老金溝往出走,東西方向都隻有一條路?黑省那幾家綹子,運金也隻能從那邊出去?他們是幾號運金??”
乾瘦旗官聽完杜振東的話後,愣了片刻。
這話問的,誰還能聽不出來是個什麼意思啊。
這位爺膽子也太大了些吧,你們把獸石山的綹子打殘了,吃他的份子就吃吧,也沒人敢說什麼。
可看他這意思,居然起了要一口吞下其餘三家綹子份額的心思。
這對嗎???
黑省那纔是正經的窮山惡水啊,那些綹子,雖說人馬並不見的就比獸石山多,可他們卻是真真兇悍啊。
就那三家綹子,為了搶老金溝的份子,一度打到兩地統帶不得不出麵調停的地步。
他孃的,殺起來完全是死鬥的架勢,互相之間,連對方勢力下的村鎮都屠了不知道多少個了!
“問你話呢!!”
朱大貴在一旁,看到這乾瘦旗官不言語,甩手一個巴掌扇了過來!
……………
(本來定的五點的鬧鈴,要早起碼字的,結果起來頭疼的根本集中不了精神!遲了一會兒!給兄弟們賠個不是!)
(稍微晚點兒再更,今天隻要頭疼好點兒,還是四更!如果實在寫不出來,五虎提前跟大家說,兄弟們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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