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等到復興軍第五師兩個旅,第七師,第八師,騎兵第二師,炮兵第二師,合計八萬餘人,在鍾軍的率領下,來到了鴨綠江防線。
匯合了原本就駐守在這邊的付二魁第二師所部,以及何敬的第三師所部。
此時的鴨綠江防線,復興軍兵力已經達到了十三萬六千餘人。
這是一個極為恐怖的數字,尤其,對於隔江對峙的日軍兩個師團來說。
日軍的師團編製,雖然下分體係不同,但人數卻基本上和復興軍的一個師大致相當。
甲種師團的滿編人數,基本上也就是兩萬五千人至兩萬八千人左右。
而之所以在鴨綠江防線上,擺了兩個師團,是因為這已經是他們此時能夠動用的最大防線兵力了。
上一次,杜振東率領復興軍越江攻擊了朝鮮半島的北邊四道,殲滅日軍有生力量大約三萬六千餘人!
兩個師團被直接打到建製殘失!
要不是他們從國內本部緊急徵調兩個師團補充過來。
恐怕,就單靠朝鮮半島土著民族的反抗,也足以讓日軍在朝鮮半島站不穩腳跟了。
而後,又有兩個聯隊支援過來,負責鎮守朝鮮八道,這才讓朝鮮半島局勢,稍稍安穩了一些。
當然,作為代價,自然就是半島這些居民的屍橫遍野了。
說起來也是,為什麼迄今為止,朝鮮半島南北兩側,對於日軍都依舊是恨之入骨呢。
是因為,在近代這一段歷史上,朝鮮半島是真的被日軍殘殺到快要絕望了的程度了!
當然,或許日軍永遠不會明白,在這樣無限製的鐵血鎮壓之下,永遠不可能有真心的順從。
這樣的血腥,隻會讓恨意滋生,讓仇恨的種子深深紮根於內心!
雖然此時的朝鮮半島,已經徹底被日軍所吞下,但,民間反抗其實也一直從未停止。
至於說,復興軍如此大規模的調集軍隊,威逼鴨綠江防線,對岸有沒有察覺或者防備,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這一次,鍾軍率隊過來,就沒有想過搞什麼偷襲。
堂堂正正打過去就是了,他們狗日的幾個師啊,值得復興軍還偷偷摸摸一回!
六月六日,鍾軍在鴨綠江後防線大帳之中,召開軍事會議。
鍾軍端坐首位,往下依次分別為騎兵第二師師長朱大貴,步兵第二師師長付二魁,步兵第三師師長何敬,步兵第五師師長陳立春,步兵第七師師長陳堂,步兵第八師師長鄭武,炮兵第二師師長趙承柱!
這就是本次復興軍的全體高層軍官了。
各部已經在鴨綠江防線紮營下來了。
此時都有各自的副手,以及師級作戰參謀部,負責看管軍隊。
所以,並不影響這些軍事主官的集體開會。
鍾軍掃視了一眼在座的眾人之後,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諸位!我等建功立業,就在眼前!此時,復興軍大軍壓上,戰端一開,各部需奮勇爭先!若有膽敢不聽號令,擾亂陣型者,各部指揮官,無需上報,就地處決!”
“我命令!!”
鍾軍這三個字一出口。
當即軍帳之中,各師師長齊齊站了起來,目光緊緊盯在鍾軍身上。
“明日用過早飯之後,第二炮兵師,陣地前移兩公裡,隔岸打擊日軍大營!記著,這次你部的戰術目的,是為了掩護步兵過江,所以,步兵未全部渡江,你部炮擊便不可停下!”
炮兵第二師師長趙承柱當即朝著鍾軍敬禮道。
“是!!請鍾總參放心,我部兩百四十門火炮,以三段式射擊,保證炮火不停!!”
鍾軍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付二魁,何敬二人。
“明日渡河,以步兵第二師步兵第三師先發,你們兩部,守衛本段防線時間最久,對於兩岸地形,也應該最為熟稔,所以,明日在我軍火炮掩護之下,強行渡河,你兩部義不容辭!”
付二魁,何敬二人麵色不變,當即朝著鍾軍敬禮說道。
“是!我等兩部,保證完成任務!!”
鍾軍點了點頭,隨即對著其餘幾人繼續吩咐道。
“其餘各部,在步兵第二師,第三師,渡江之後,依次發兵渡江,第五師不動,負責鎮守此處防線,第七師,第八師!騎兵師,炮兵師,依次渡河!”
“是!!”
“是!!!”
第七師師長陳堂,第八師師長鄭武,騎兵師師長朱大貴,以及炮兵第二師師長趙承柱,紛紛朝著鍾軍敬禮應和道。
隻有被命令留下來鎮守防線的陳立春有些愣住了。
他原本是想要張嘴朝鐘軍說些什麼的,可是看到鍾軍總參,朝著他這邊看了一眼後,很是識趣的閉上了嘴,然後也敬了個禮,點頭應承下來。
鍾軍將作戰任務分配下去之後,便命令各師師長迅速歸營,動員各自部隊,明日開戰!
復興軍一眾悍將,紛紛起身,準備出營帳。
鍾軍此時卻是對著滿臉沮喪的陳立春開口道。
“陳師長留一下!其餘人,散了吧!”
陳立春和陳堂二人都愣了一下,鍾軍隨即朝著陳立春點頭示意。
二人這才明白過來,陳堂沒什麼好說的,直接起身出了營帳。
片刻之後,軍帳之中,就剩下了鍾軍和陳立春二人。
“鍾總參,您還有什麼事情需要交代嗎?”
陳立春朝著鍾軍敬了個軍禮後,臉色平常的問道。
說起來,陳立春也算是復興軍的元老級人物了。
杜振東他們兄弟幾個,最開始離開魯安溝,上了兔兒嶺的時候,陳立春就已經跟在隊伍當中了。
而且,陳立春這小子的靜氣和穩重,是杜振東一開始就看在眼中的。
所以,陳立春幾乎從杜家軍開始崛起,就從來沒有落下過。
一直都處於杜家軍乃至復興軍的最高層將領級別上。
甚至,說起來,杜振東率領近衛師入關之後,調任陳立春的第五師過來駐防奉天,也是實打實的信任了。
陳立春自己也明白,所以,一直以來,在職業崗位上,乾的也是兢兢業業。
這次嘛,很顯然,鍾軍也是拿陳立春當做最穩妥的後手來看待的。
鍾軍從座位站了起來,走到陳立春身側,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老陳啊,這次又讓你守防線,心裏是不是不太痛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