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振東命令麾下第一旅,就地屯駐於鴨綠江畔,用以應對日軍可能的進犯。
第二旅屯駐山海關巨流河一線,用以防備關內直隸熱河等地清軍的進逼,當然,對於復興軍實際威脅最大的,還是屯駐於天津和燕郊的北洋新軍。
第三旅攻下吉省東部幾個城市之後,除去在幾座大城屯駐營級兵力稍作震懾散碎土著勢力後,大部分兵力,都靠近了撫鬆一線,作為第一旅的後備力量。
而第四旅則是在攻克黑省後,除了齊市,哈市等幾個大城,駐守了一些兵馬後,剩餘大部兵力,全都被陳立春帶到了黑河府,用以防備那些沙俄人了。
整個三省大地,被複興軍幾個步兵旅牢牢把住進出的重要關隘,也算是得了一時安穩了。
三省內部,杜振東則是安排騎兵旅四個團進行往來巡視。
沒辦法,這些地方新近攻下,即便復興軍軍紀嚴明,足以安撫住尋常百姓的慌亂情緒。
可這個時期的關東大地,最要命的是土匪綹子眾多。
這些綹子,以前清軍不怎麼管,或者說,都是跟官府有大小勾結的。
所以,一直以來,都是盤踞各座山頭,平日裏,也是禍害周邊。
而復興軍既然要將東北大地作為起家的基業,自然不可能允許這些綹子土匪,在這兒壞他們復興軍的根基。
所以,杜振東是下了死命令的,以復興軍騎兵旅,外加被派遣至奉天省與黑省交界之處的兩個新兵縱隊,協同作戰,以拉網式圍剿,務必肅清匪患!
有騎兵旅帶著,各處匪賊絕對是逃不了的。
至於為什麼要把新兵縱隊也直接派出去,當然也很好理解了。
就是為了練兵罷了!
這一次從朝鮮回來之後,杜振東不僅將鄭大風那一支,已經發展到了將近兩千人馬的反清抗日義勇,全都收入麾下。
從吉林白山,通化,撫鬆一帶,也收攏了部下兩千的民間抗日義勇。
這都是鴨綠江左近的城市,兩年來,被小鬼子屢屢過江劫掠,燒殺,屠村,無惡不作!
而朝廷的兵馬靠不上,那就隻能靠他們自己了。
以至於,民間隱隱綽綽組建起來不少的義勇隊伍,就是專門用來和小鬼子對著乾的。
其實,這些人的性質,也和關內山東,河北,直隸等地的義和團拳民一樣。
都是為了反抗洋人的欺壓而自發組織起來的。
所以,在遇到了復興軍這樣的勢力之後,幾乎是沒有什麼阻滯便全都加入到了復興軍隊伍中。
當然,這些人雖然都有了一定的戰鬥經驗,但基本的行伍操練等等,卻是完全不達標的。
所以,收入麾下之後,也是一併安排到了四個新兵縱隊之內了。
盧大同此時所統轄的四個新兵縱隊,經過這些時日的小規模招募,還有這些義勇的加入。
此時居然已經達到了十五萬的數目。
倒是也還在正常範圍之內,畢竟杜振東領著麾下幾個旅的兵力,出征朝鮮半島之時,預備軍團就已經有十三萬五千多人了。
出發之際,杜振東和鍾軍就已經做了全取東北全境的決策,所以,復興軍緊接著麵臨的,就是又一輪的大擴軍了。
預備軍團是擴軍的基礎,所以,杜振東便給盧大同放開了許可權。
新兵縱隊繼續擴招!
步兵教習的事情,也不用盧大同過多操心,最多一個月內,杜振東會給他狠狠補充一波進來的。
而且,隨著這些時日,復興軍預備軍團規模越來越大,盧大同已經感到越來越吃力了。
要不是有十六個步兵教習,外加從四個步兵旅,十六個步兵團裡,抽調出來的一百六十名基層精銳軍官,幫著他進行操練和管轄。
恐怕盧大同自己就已經亂了。
所以,經過盧大同的屢次請求之後,杜振東也算同意了他的建議。
將預備軍團改為決策參謀製度,盧大同和十六名步兵教習一同組成預備軍團的決策參謀團。
十幾名步兵教習的全責進一步擴大,而盧大同權責小了很多,但卻感覺到無比輕鬆。
畢竟今年他已經五十齣頭了,精力也是真的跟不上了。
也就是大帥感念他之前的一些功績,這才給了他這麼高的權職。
做人嘛,還是要有些自知之明的,他盧大同不是那種貪權之人,所以,杜振東的決策,也讓盧大同鬆了一口氣。
不僅是因為肩上的擔子輕了,很重要的是,他心理壓力也小了很多。
沒辦法,預備軍團的兵額太多了,多到,,讓他感覺到有些惶恐的地步。
要知道,復興軍的正兵編製,此時也不過才三萬六千人。
而他手裏的預備軍團,是正兵編製的四倍之多。
對於沒有野心之人,這種權柄,是真燙手啊。
而杜振東其實也早有心思,畢竟,預備軍團的人數是突然暴增的。
之前最多也不過才兩萬多人,對比正兵編製來說,還算正常。
可預備軍團暴增之後,杜振東又著急領兵出征,所以也沒辦法匆忙之間對預備軍團進行改組換將。
隻能是先把預備軍團一分為四,然後以那些步兵教習作為統帥,分兩個縱隊去了北邊,負責看住黑省的清軍。
然後又帶了一個新兵縱隊出征,這纔算是穩妥不少。
回來之後,既然盧大同自己也有這種覺悟,那杜振東自然不會客氣。
就這樣,復興軍預備軍團的上層軍事決策圈層,進行了改組。
倒是讓預備軍團的操練,選拔等一應事項,更加順暢了。
杜振東此時也準備讓復興軍開始新一輪的擴軍,但是,此時能和他做商量的鐘軍,正帶著第一旅在鴨綠江畔呢。
所以,隻能先派人去通知鍾軍返回奉天城後,再做商議了。
鍾軍離開第一旅之後,杜振東便安排在撫鬆一帶重新駐紮的第四旅陳立春部,領兵靠近過去。
到時候,鴨綠江防線,集合第一旅和第四旅兩個旅,一萬餘人,兩個炮兵團,合計八十門火炮,足以將鴨綠江幾個關鍵渡口守的堅如磐石了。
作戰指揮部,則是由陳立春,何敬,辛二雷,常大彪四人組成。
另外,兩個旅的作戰參謀部的那些步兵教習,也有參與戰術決策之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