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振東率領近衛騎兵連還有炮團開出營寨後,直接朝著正前方的那處官軍大寨而去。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辛二雷,何敬,已經領著近衛團和步兵三團的弟兄們將戰場打掃乾淨了。
這裏是官軍的大寨,原本有著三千出頭的官兵鎮守。
這一次在杜家軍的攻擊之下,當場被炮彈轟炸死傷的,就有一千三百多人。
沒辦法,誰讓他們麵對的是整整兩個團的杜家軍精銳呢。
炮隊規模,也是其他方向的兩倍。
十門火炮一輪又一輪的轟炸之下,營寨早就被轟塌了。
而那些守寨的官兵,則是大部分直接死在了炮火下。
等到何敬他們領著步兵衝上來後,又被二十多挺重機槍掃射幹掉了小一千人馬。
當然衝過來的時候,由於他們沒有像張向陽那邊,進行了步炮協同壓製,所以,越過這條碎石木段的廢墟陣地時,兩個團都各自損傷了二三十人。
這個傷亡雖然對比下來根本不算大,但卻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傷亡。
像張向陽那邊,打下來山寨後,傷亡都不到十個人,這纔是真正用了腦子的。
而等他們攻進官兵營寨之後,葉繼勛等軍官見勢不妙,直接領著各自的近衛騎兵,上馬逃竄了。
以他們逃竄的速度,那怕是後邊的騎兵營沖了上來,恐怕也追趕不上了。
隻能是劫殺逼降一些步行逃竄的官兵回來交差了。
杜振東領著近衛騎兵連停在了寨子裏。
何敬還有辛二雷倆人趕緊過來,朝杜振東彙報起了戰場情況。
“大帥!近衛團本次戰鬥,陣亡十一人,受傷十三人!”
杜振東點了點頭後,看向何敬,開口詢問道。
“你們步兵三團這次傷亡如何?”
何敬趕緊朝著杜振東回復道。
“大帥,我步兵三團的傷亡情況,和近衛團差不多,陣亡十三人,受傷十六人!”
杜振東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朝著他們說道。
“把陣亡弟兄們的名冊籍貫都記錄好,等到回洮南府後,和在白山城陣亡的弟兄們,一併下發撫恤!”
辛二雷何敬,立馬肅穆回應道。
“是大帥!”
“對了,打掃完戰場了吧,戰果如何?”
杜振東倒是也不至於說一點兒都不能接受傷亡。
所以,感嘆一聲後,便將精力轉移到了戰果繳獲上了。
而說起來這個,那就得由何敬來彙報了。
剛剛的戰場打掃,戰果和繳獲統計,都是由何敬做的。
“報告大帥,本次戰鬥,我軍共擊殺官兵兩千一百四十四人,繳獲完好步槍一千兩百多支,官軍製式腰刀四百七十餘柄!”
“另外,從營寨各處還有死屍身上搜尋出來大概兩萬一千兩白銀!”
杜振東點了點頭,心裏默默估算一下,這兩萬一千多兩白銀,摺合銀元下來,又是兩萬三銀元入賬了。
最起碼,弟兄們的陣亡撫卹金是補充回來了。
就在杜振東和辛二雷他們著手封存這些繳獲的時候。
負責進攻另外兩處營寨的張向陽和付二魁此時也各自帶隊,來到了杜振東他們這裏。
付二魁那邊的傷亡人數也是差不多二三十人。
擊殺官軍一千七百餘人,繳獲槍支彈藥若乾,白銀黃金等繳獲,合計下來大概卻隻有一萬銀元出頭。
張向陽這邊呢,繳獲和戰果倒是都跟付二魁差不多,但是有一處亮點,那就是傷亡人數很少。
陣亡的隻有三個,受傷了四個,合計下來,連十個傷亡都不到。
杜振東將他們兩處的繳獲一併封存起來,交給近衛團看管後,便順勢召集眾多將官開起了戰後總結會了。
張向陽部傷亡這麼小,杜振東自然是要讓他來講一下他的作戰過程的,總結經驗,全軍推廣嘛。
這也不用杜振東提醒,各個參會的團長便用心聽講了起來。
畢竟,誰不想自己手下的弟兄們能少傷亡一點兒呢?
這可都是他們手下的兵啊!
聽到張向陽在步兵即將進入官軍射程時,利用炮隊又進行了一輪火力壓製,眾人這才明白過來。
為何他們在攻進營寨的時候,傷亡驟增,而人家步兵一團卻能打的如此亮眼。
幾乎是所有人都默默記下這一點。
其實,這就是最早的步炮協同戰術,當然,這個戰術,還不像後期一戰二戰中那麼完善。
步炮協同配合,也沒有那麼的流暢。
隻能說是比別人多琢磨了一步罷了。
但是,就這一點兒進步,就足以換來好多弟兄的性命了。
杜振東對張向陽的戰術思考,大加讚賞,並且要求各級軍官,要私下裏多琢磨一些步炮協同的戰術。
平日裏操練,也要往這個方向上去靠,爭取做到流暢的步炮協同。
步兵跟著炮彈落點進攻,炮兵能夠沿著步兵進攻方向,徐進彈幕。
炮兵轟完步兵沖!!
就這麼一套簡單戰術,杜家軍玩兒好了,甚至能夠趕上二戰時期日軍的精銳配合程度了,更別提,此時距離一戰爆發還有十幾年。
這種級別的戰術配合,那對於目前世界上的各國強兵來說,幾乎就是降維打擊一般了!
等到戰後總結會議開完,負責追擊的騎兵團弟兄們也陸陸續續返回了。
按理來說,他們超出一定追擊範圍後,就應該直接返回的,可怎麼一直拖到了現在纔回來。
杜振東等軍官出了營帳一看,便立馬明白過來了。
這三個營的騎兵,朝著三個方向追了出去。
各自都帶回來了數百俘虜。
統計過後,三個方向加起來,一共是一千兩百餘俘虜。
這些人都是青壯勞力,自然不可能就這麼放了的。
杜振東便直接下令,讓他們先看押住,帶回到了洮南府後,開礦,修路,等等工程,都可以直接派上用場。
隻不過,此時杜家軍的軍議,卻出現了一些分歧。
何敬主張大軍先回師洮南府,休整之後再做擴張。
而張向陽,辛二雷等人,卻是直接建議,大軍反正是要從東向西回師洮南。
索性就這麼一路攻回去得了。
路上的吉林府,長春府,甚至稍微往北一些的黑省黑河府,一併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