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兒後門那邊,朱大貴也不甘寂寞,帶著手下眾人砸破大門沖了進來。
他們從後院兒往前院兒沖,比杜振東他們要順暢多了。
因為後院就沒幾個人,三四個女眷,抱著腦袋蜷縮在屋裏也不敢抬頭。
還有一個堂屋,裏麵倒是朝著門口開了兩槍。
朱大貴不捨得讓手下弟兄們冒險,索性就先安排幾個弟兄堵住了門口。
剩下人繼續朝著中間院子清掃了過去。
杜振東他們仨開槍幹掉了幾個冒頭的漢子後,中間院子也基本都消停了下來。
等到朱大貴他們處理完了前院兒,帶著眾人來到了中間這個院子。
幾乎已經沒有任何的反抗力量了。
從左邊兩個屋子裏揪出來了幾個老漢,剩下的屋子,也沒什麼人了。
朱大富和朱大貴他們兄弟倆挨個屋子搜查了一遍,這才來到杜振東身邊。
“東哥,拿下了,這他孃的也太輕鬆了吧!”
朱大富樂嗬嗬的朝著杜振東說道。
不過他弟弟朱大貴卻是提醒道。
“東哥,後院兒還有一個屋子,裏麵的人有槍,我怕弟兄們有死傷,就先把屋子圍起來了!”
杜振東朝著朱大貴點了點頭。
“做的不錯,咱們弟兄們的安全重要,大貴你先去後院兒盯著,我把這兒處理一下就過去!”
朱大貴連忙點頭,帶著幾個弟兄朝後院兒跑去。
朱大富則是安排人把那六個老漢給押了過來。
“東哥,問清楚了,這些人都是宅子裏伺候牲口的,牛馬棚在東邊!”
杜振東聽到了自己心心念唸的馬匹,這才露出來了笑意,朝著這幾個老漢打量了一番後,對著朱大富說道。
“好,哈哈哈,你把這幾個馬夫帶著,先去牛馬棚裡,把牲畜給我收攏好,尤其是馬!”
“放心吧東哥,俺這就帶人過去收攏!”
朱大富應了一聲後,帶了幾個弟兄,押著那幾個馬夫朝著院子東邊走去。
“向陽,你帶幾個弟兄,先把這兩個院子裏搜尋一遍,吃的喝的用的,還有金銀財物,咱們都要!”
張向陽聽到杜振東的吩咐後,也帶了幾個弟兄開始翻找起來。
杜振東交代完這裏的事情後,帶著陳立春還有其他弟兄,朝著後院兒走去。
朱大貴他們已經把這間屋子團團圍住了。
“東哥,裏麵好像就一個人一支槍!”
看到杜振東過來後,朱大貴連忙朝他彙報起了情況。
“一個人?守著個門口你們就進不去了?”
杜振東朝四周看了一圈兒,朝著朱大貴問道。
“這,東哥,主要是我怕弟兄們~~”
還沒等朱大貴說完,杜振東直接舉起手裏的雙槍,朝著堂屋的門口和窗戶一通掃射。
十幾發子彈,打的堂屋的門板都掉落了下來,窗戶更是被打的稀爛。
“裏麵的人聽著,我數五個數,不出來,我們就殺進去了!”
杜振東朝著屋子裏麵喊了一聲。
而屋裏縮著腦袋躲著的劉金山,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十幾聲槍響打的身子一震又一震的。
門框窗戶被打的木屑四濺,著實讓他狼狽不堪。
聽到外麵已經開始數數,劉金山也知道,今兒肯定是栽了。
但是這種人最不認命,哪怕就他自己一個人了,也得想個辦法保命。
“外邊兒的弟兄是那個山頭的?咱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劉金山朝著外邊大聲喊道。
“諸位弟兄,如果是要錢,都好商量,隻要饒我一命,宅子裏的金銀財物,我劉金山雙手奉上!”
“狼頭山的許大當家,白楊鎮的保險隊胡隊長,還有黑水溝的範大掌櫃,跟我都是把兄弟,咱們別結死仇,今兒這事兒,我保證絕不追究,如何??”
“這狗崽子,還挺能白話,東哥,我帶弟兄們直接衝進去得了!”
朱大貴聽著劉金山報出來的名號,根本不當回事兒,扭頭朝著杜振東問道。
“急什麼,我這才數到三了,他也跑不掉,別拿弟兄們的命去填!你去拆兩個木門板過來!”
杜振東搖了搖頭,對朱大貴吩咐了一句,緊接著又朝裏麵喊道。
“四!!”
“媽了個巴子!!你們別欺人太甚,敢不敢告訴老子,你們他孃的是那個山頭的,老子死也不會放過你們!”
劉金山聽到外邊的人根本不接茬,隻是繼續喊數,心裏也發了狠,朝著外邊喊問起來。
“爺爺們是兔兒嶺的!告訴了你,你又能怎麼地?”
朱大貴剛吩咐完手下弟兄去拆門板,就聽到屋裏那個劉金山居然還敢放這種狠話。
當即怒氣沖沖的,朝著屋子裏直接喊了一聲。
杜振東倒是也沒阻攔,畢竟這才隻是個開始而已,今天得了馬匹後,方圓百餘裡的綹子,土匪,流賊還有亂七八糟的保險隊,都得清理乾淨。
這種事兒自然要乾的轟轟烈烈,名頭打出去,投奔自己的人才能越來越多。
當然了,相應的,周邊的其他大股綹子土匪,也會對杜振東他們起了戒備心思的。
這種事兒根本沒有隱瞞的必要!
“兔兒嶺??關老九?不,是關九爺嗎?我還給您下過帖子奉過花紅呢,您還記得嗎?九爺,兄弟我哪裏惹著您了,您給我個機會啊!周邊的各個當家的,咱都熟絡,殺了我,對您真沒啥好處啊!”
這劉金山倒是個會順桿爬的主,變臉之快,始料不及!
杜振東沒心思跟他在這兒磨了,索性開口說道。
“姓劉的,別費心思了,兔兒嶺的土匪已經被老子殺絕了,還有你那個把兄弟,黑水溝的範掌櫃是吧,這是他的人頭你要不要看看?”
聽杜振東說完後,陳立春當即招呼人把範連海的腦袋剁了下來,然後朝著屋裏扔了進去。
腦袋“骨碌碌”的滾了進去,劉金山哆哆嗦嗦的把人頭勾了過來,撥開遮掩住麵目的頭髮後,直接嚇了一跳。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咱們都是綠林裡混飯吃的,何必做的這麼絕?”
劉金山心裏已然絕望,他當然知道自己今天不能倖免了。
除了絕望之外,更多的則是震撼和心驚!
這幫人,野心居然如此之大,連同他的勢力在內,先後已經對幾夥兒綹子土匪斬盡殺絕了!
這是要幹啥?劃地盤?還是搏聲望?
他孃的,哪有這麼愣乾的啊?
你實力這麼強,下個帖子,我們認慫還不成嗎?怎麼就非得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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