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
一連串的槍聲從杜振東手中炸響。
“日!!有槍!!”
“點子紮手!”
圍攏過來的幾個土匪,被突然響起的槍聲直接打懵。
嘈雜的叫嚷了幾聲,但想躲藏卻已經晚了。
杜振東這副身板的身體素質極好,手穩,眼毒。
再加上這鏡麵匣子射速快,精準度高的特性。
瞄著那幾個相隔不過十幾二十步的土匪,一口氣清空了槍裡的彈夾。
這個時期的毛瑟c96還是十發容彈量。
不過,對於杜振東來說也足夠了。
十發子彈一顆都沒有打空!
圍攏過來的幾個土匪還沒來的及逃竄,就被這一梭子給幹掉了。
槍聲久久回蕩在空曠的山林間。
朱大富快步湊了過來,看了看杜振東手裏的槍,又看了看不遠處橫七豎八躺倒在地上的土匪,一時間有些錯愕。
“這,東哥,你哪兒來的槍啊?這什麼槍居然能打的這麼快?”
杜振東擺了擺手。
“先不說這個,快去把他們手裏的傢夥拿過來,順便翻一翻這幫土匪身上,看看有沒有錢!”
剛剛係統提示音裡可說了,隻要有當前年代的貨幣,就能兌換武器!
話音落下後,除了受傷的朱大貴外,朱大富帶著另外兩個兄弟,朝那幾個死透的土匪摸了過去。
一共七個土匪,幾乎都是胸口中彈,一槍斃命!
他們這一路上,也早都養成了謹慎的性子,即便沒了氣兒,也還是拿手裏的短斧,朝著每個土匪腦袋上劈了兩斧。
片刻之後,朱大富他們仨人拎著幾桿土槍鳥銃來到了杜振東麵前。
“東哥,四桿土槍,還有三把大刀片子,這裏還有三十多個大洋!”
杜振東點了點頭後,朝著山頭上看了一眼。
匪窩那邊肯定是聽到槍聲了,隱隱約約已經有吆喝聲傳過來了。
雖然眼下他們有了點兒傢夥,但這一夥兒綹子有多少人,他們還不知道。
“大洋給我,剩下的傢夥,你們幾個拿著,咱們趕緊下山,一會兒其他土匪該追過來了!”
眾人都沒有異議,將四桿土槍還有那些刀片子背上後,扶著朱大貴,朝著山下狂奔。
幾人都明白這是在逃命,所以也是發了狠。
一直逃竄了兩個多時辰,眾人纔算是下了山。
儘管已經筋疲力盡了,但還沒有到安全地方,隻能強撐著一口氣,朝著魯安溝的方向走去。
天色已經矇矇亮的時候,杜振東他們終於看到了不遠處的圍子。
“到了!到了弟兄們!前邊就是魯安溝了,快,加把勁兒!”
杜振東身後的幾個兄弟,經過一整夜的逃竄,此時都已經扛不住了。
這一聲叫喚,終於又給了他們一點兒力氣。
眾人踉踉蹌蹌的走到圍子前邊,還沒等他們開口,圍子上邊垛口處,站著的兩個持槍漢子就朝他們大聲喝問起來。
“站住!!從哪兒來的?來俺們圍子幹啥?”
杜振東抬頭看了看圍子牆頭上的兩個青年漢子,拱了拱手說道。
“別誤會,我們也是山東來的,來這兒投親戚的,杜仲元是我二叔,我叫杜振東,兄弟可以去圍子裏問一聲!”
“杜二叔家的?好,那你們就在這兒等一會兒,俺去帶杜二叔過來認人!”
圍子上站著的那個青年,朝著杜振東喊了一聲後,又朝著身邊那個同伴吩咐了一聲,這才下了圍牆。
杜振東他們倒是也能理解,這年頭,兵荒馬亂的,不謹慎點兒,那整個圍子的鄉親們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也沒有等多久,圍子上便傳來了一陣急切的呼喊聲!
“是東子嗎??東子!東子!!”
杜振東連忙起身,朝著圍子上看去。
“二叔,是我啊!是我!!”
“哎呀,是俺侄兒,快,大虎,快開大門,咱自己人!”
圍子上,那個看著已經有四十來歲的漢子,喜不自禁,連忙催促著旁邊的年輕人。
“吱——吱——!”
圍子的大木門被緩緩從裏麵推開。
杜振東他們連忙起身,朝裏麵走去。
圍子裏麵,杜仲元帶著幾個青年已經在等著了。
見到杜振東他們進來後,快步走了過來。
“振東啊,這一眨眼,都長這麼大了,真快啊!!”
“老家那邊的事兒,俺都知道了,早就讓你爹他們過來了,就是不聽!唉!!不說了,不說了,你來了就好,快,回家裏!”
隨著杜仲元的招呼,杜振東幾人也是不由得想起了老家的傷心事兒。
去年,日軍聯合艦隊入侵膠州灣,丁汝昌孤軍抵抗,卻遲遲不見援軍,絕望之下,服毒自盡,以身殉國。
日軍隨即上岸劫掠,膠州灣附近一時間如同人間煉獄。
清廷擔心抵抗會引起更大的戰爭,索性便讓山東巡撫帶兵退讓。
一時間民情激憤,鄉間豪紳,連同武師青壯,組成義軍,拿著大刀長矛,用命去抵抗這幫畜牲。
由於熟知地形,竟然真給那些畜牲造成了不少殺傷。
可隨著日本政府向清廷施壓,清廷居然派兵直接鎮壓起這些義軍來。
山東到處是一片慘象!
杜振東他們這一個村的青壯,幾乎都是喪命於清軍手中。
這種朝廷!!外不能抵禦賊寇,內不能保境安民,恥辱啊!痛心!!
幾人情緒低落,跟著杜仲元進到家裏後,聞到屋裏的熱飯菜味,這纔回過神來。
屋裏燒的是大炕,暖烘烘的。
灶台上燉的是一大鍋魚,麵餅子貼在鍋沿上。
這是東北這邊兒的吃法,他們來到關東已經七八年了,飲食上早已經習慣了東北菜。
一個地方的菜係一定是跟這個地方的環境息息相關的。
東北菜,就是一個字,燉!
沒辦法,外邊兒冰天雪地的,灑水成冰,那吃飯就隻能吃這些熱乎的,湯湯水水,味道重,還扛餓!
杜振東帶著他們哥兒幾個把包袱什麼的都放下後,不自主的就圍在了灶台旁邊。
一是這燉魚貼餅子的味道太香了,再一個,灶台下麵就是爐火,湊過來烤烤火,這才感覺像是活過來了。
杜仲元招呼他們小哥兒幾個趕緊上炕等著吃飯。
幾人不好意思的推諉幾下後,這才上了炕。
杜振東沒有過去,他和自己二叔也有多年沒見了,自然是要好好絮叨絮叨的。
“二叔,振家和振國這倆小子呢,咋沒見他們?”
杜仲元一邊忙活灶台上的燉菜,一邊對杜振東說道。
“唉,他倆的性子也跟你一樣,一點兒不安生,去年就跟著二青鎮的保險隊走了,成天也是舞刀弄槍的,十天半個月了給俺傳個信兒回來!”
這杜振家和杜振國兄弟倆是他二叔的兒子,在山東老家的時候,也是天天跟在杜振東屁股後頭。
“二叔,你也別擔心了,這世道,手裏有槍是好事兒!”
杜振東知道所謂的保險隊是個什麼性質,其實就相當於是地主武裝,民團一類。
“行了,不說他倆了,老朱家那小子肩膀上的傷口是怎麼回事兒?你們跟兔兒嶺的土匪動手了?”
杜仲元不愧是闖關東過來的老江湖,一眼就看出來了朱大貴肩膀上的傷口是新傷。
甚至還立馬就猜測到了,他們是跟誰動手鬧出來的傷。
“是兔兒嶺的土匪幹的,捱了一噴子,傷的倒是不重!”
杜振東已經看過朱大貴的傷口了,知道那是土槍子兒,沒傷著骨頭。
“不是這個意思,俺是要問你,有沒有跟兔兒嶺的人結死仇??”
杜仲元看了一眼裏屋後,麵色有些不安起來,壓低嗓音朝著杜振東問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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