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杜立三的動作,這個巡視的騎兵隊長臉色大變,連忙推開那些銀子。
然後更是滿臉急怒的嗬斥道。
“幹嘛幹嘛??你狗日的想害老子不成!俺們杜家軍軍紀嚴著呢!”
真不是這小子太過謹慎,而是之前他們騎兵團裡,外出巡視的時候,有兩個貪心的蠢貨,竟然被一個商隊的頭領,拉著去喝酒了。
接下來自然也不用說,又是女人又是銀子,給這二人伺候了個舒服。
拿人手短,這二人便在商隊頭領的吹捧下,半推半就的說了一些杜家軍的規模,火力等機密。
商隊頭領大喜,他本來就是黑省黑河府統帶那武手下的人。
這個商隊,說句不好聽的,就是那武的提款機一樣。
所以,從周邊商隊知道那個貨場大集又開了之後,那武便琢磨著先摸一摸底再說。
盛京將軍率領大軍都敗在這支杜家軍麵前了。
他自然不會自大到敢以一己之力,去和杜家軍作對。
摸一摸杜家軍的底子,其實也是為了心裏有個底,而且,這種情報,一旦上交給盛京將軍。
那就值錢了!
回報遠遠大於付出的代價,當然得乾啊。
所以,那武便安排了手下商隊的頭領,來拉攏這些唯一能私下勾搭上的巡視騎兵了。
隻是很可惜,這支商隊還沒出了洮南府,就被朱大貴領著人馬給圍住了。
騎兵外出巡視,那也是十數人一個騎兵班一隊統一行動的。
絕對不允許單獨脫離隊伍的情況發生。
那兩個被商隊拉攏過去喝酒的騎兵,第二天一早歸了隊,就發現已經有上邊的營長趕到這個巡邏隊裏等著了。
幾乎都沒有怎麼審訊,這二人就直接全交代了。
畢竟在他倆看來,貌似也沒個啥,不就是跟人出去吃了頓飯麼。
隻要把收了銀子,睡了女人,還有說過的一些大話,都隱瞞住,就咬死了,隻是跟老相識吃了頓飯而已。
他們還真就不信,隊伍裡能把他倆怎麼著!
的確,營長過來後,發現這倆人口供沒什麼問題,心裏倒是鬆了一口氣的。
可還沒等他們處理完,朱大富就已經收到訊息率兵趕過來了。
聽完這倆騎兵的交代後,又聽了手下營長的報告,朱大富卻是一點兒都沒有放鬆,甚至眼神幾乎帶上了殺意,瞥了這倆人一眼。
隨後,根本沒有再問詢這倆騎兵,直接讓手下將他二人下了槍械裝備,關了起來。
緊接著就片刻不停,帶著一個連的騎兵,瘋狂朝著黑河方向趕了過去。
終於在小黑山口處截住了這支商隊。
將他們帶回來後,根本沒費多大功夫,就把一切的情況都逼問了出來。
麵對著人證和物證,這倆泄密的騎兵,沒有任何抵賴的心思。
朱大富將這倆人還有商隊的人全都帶回了羅家莊。
杜振東得知了種事情後,勃然大怒。
倒也不是害怕自己的兵力還有火力暴露。
畢竟這種硬實力就擺在這兒,你知道了又能怎麼地。
反正也打不過!
可部下被人拉攏,這個苗頭就很致命了!
現在或許隻是拉攏,將來可能就是直接收買背叛了。
現在可能就兩個騎兵,將來誰能保證不是兩個班,兩個排!
一點兒情麵都不可能留的。
杜振東召集麾下兵馬,直接來了一個正軍法的大會。
殺雞儆猴也好,純粹的立規矩也罷,總之是當著全軍數千人的麵,直接將那兩個騎兵斬首示眾。
當然,這事兒不可能就這麼結束的,那個商隊的首領,還有根據他招供出來的其他幾個那武麾下的人,全都被杜振東派人押著去了貨場大集。
這夥兒人一共五個,嘴裏一直嚷嚷著,他們是黑河府守備統帶,那武的兵。
可杜振東的回應也隻有一個字,“殺!”
貨場大集裏的數十支商隊,還有十裡八村趕過來買賣貨物的百姓,全都在這兒圍觀。
杜振東安排人,將他們犯的事兒說清楚後,周圍眾人也是臉色各異。
大多數的商隊倒是沒什麼太大反應,而周邊的圍著的百姓,反而是拍手稱快的。
這些百姓,比杜振東他們可能更恨這些官府的人。
好不容易這裏出現一個能掙點兒錢的市場,這些黑了心的,還想著折騰!
真是,那些地上撿剩下的爛菜葉子土疙瘩,直接就朝著這幾個姦細砸了過來。
還有幾個商隊的首領,臉色則是遮掩不住的難看。
杜振東渾然不在意,直接讓人把這幾個人剁了腦袋。
該立的規矩和底線,一點兒都不能逾越。
也確實,就這麼來了一下之後,整個隊伍裡的弦瞬間就繃緊了。
而那些來來往往的商販,商隊,還有百姓什麼的,倒是沒有受到影響。
畢竟,這個年頭,那裏不是天天死人?
這裏有錢賺,而且人家也不是胡亂殺人的,他們害怕個啥?
說回來了,要不是有這麼一檔子事兒,可能杜立三的這十幾兩銀子也就送出去了。
可現在,借他們兩個膽子都不敢接這些錢。
不過,騎兵隊長倒是判斷出來,麵前這三十多騎,的確沒什麼惡意。
索性就讓他們上馬,跟著一起回到了羅家莊這裏。
幫著守莊子的弟兄,將這三十多人控製住後,他們便再度騎馬返回巡視路線上去了。
杜振東領著幾名親隨出來後,看到了這些人。
還沒等他開口問詢,朱大富便已經騎著快馬,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就在莊子門口勒馬停下後,朱大富跳下馬來,快步來到杜振東身旁。
“東,大帥,有什麼吩咐?”
杜振東指了指麵前的杜立三等人,朝著朱大富問道。
“這三十多騎,目標不算小了吧,你騎兵團的巡視隊呢,就這麼給老子放到莊子門口了?”
朱大富聞言,直接一愣,隨即麵色狠厲起來,暗自罵了一聲!
扭過頭後,立馬朝著杜振東保證道。
“大帥放心,俺這就去查!誰他孃的敢玩忽職守,俺也學您,再來行一次軍法!”
就在二人麵色不渝的時候,一旁帶人控製著杜立三等人的付二魁卻是趕緊解釋道。
“大帥,大富哥,這些人就是巡視的騎兵隊押送過來的,交給俺們之後,他們才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