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杜振東安排手下弟兄們排開陣型衝鋒,要的就是一個最大火力輸出!
馬隊慢慢提速沖了上來,而對麵這群土匪也開始吆喝著催動馬隊,直接對沖!
也隻能是以馬隊去沖馬隊了。
他們這些土匪,沒有接觸過重火力,所以,印象之中,步兵是絕對沒辦法頂得住騎兵的。
隻能是以馬隊應對!
杜振東他們陣線散開,六百多匹馬,奔騰起來,氣勢洶洶。
兩線兵馬麵對麵,哪怕是在黑夜,喊殺聲,嘶鳴聲,卻也足以讓眾人血湧上頭了!
“轟!轟!!”
“砰砰砰!!”
……………………
一個時辰之後,杜振東臉上血跡斑斑,喘著粗氣,周邊自家的馬隊弟兄們同樣是這副模樣。
打完了!
土雞瓦狗一般!
人馬眾多,陣型渾厚又能如何?
兩百多枚手榴彈齊刷刷砸過去,炮火轟鳴。
人多也沒用,還是個崩潰,等一輪槍響過後,更是整個隊形崩垮的不成樣子了。
隻不過,這幫土匪人馬的確不少,光是追殺都費了不少功夫。
一直追殺劈砍了小半個時辰纔算把這些人收拾了個差不多。
此刻,杜振東領著親衛馬隊,鎮著麵前這些已經被俘虜的馬匪。
剩下的弟兄們,一隊由朱大貴領著打掃戰場補槍去了,另一隊則是由朱大富領著去追逃散的馬匹。
杜振東他們麵前,此時也是密密麻麻跪倒了一片。
近百名土匪被繳了械,老老實實跪在地上,等著麵前這些凶煞之人處理。
杜振東看著這些人,也不廢話,就近拽起來一個年輕漢子開口問道。
“這裏麵,有沒有你們的頭兒,給老子指出來!”
這年輕漢子轉頭掃視了一圈兒後邊的俘虜,目光有些猶豫糾結。
杜振東自然也明白這小子的擔心,直接說道。
“你放心大膽的指出來就是,老子可以饒你一條命!要是你不老實,你得第一個死!”
“俺說,俺指,在哪兒,,那邊幾個,都是俺們這些隊伍的頭兒,大爺,真不關俺們的事兒啊,俺們都是被李大能耐領著過來的!俺們連打誰都不清楚的!”
杜振東沒理會這漢子的求饒,隻是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還真是,這幾個人的身形氣質,是比他們周邊的尋常馬匪要彪悍不少。
杜振東帶著幾名親衛隊弟兄快步走了過來。
指著地上那個身材雄壯的中年漢子,開口說道。
“你站起來!”
這大漢抬頭看了杜振東一眼後,嘴巴張了張,卻還是忍住了沒有開口。
杜振東掏出來手槍,直接將槍口頂在了這大漢的頭上。
“老子讓你站起來!聽不明白?”
這漢子被槍口指住的瞬間,渾身震了一下,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嘆了一口氣後,也就直接站了起來。
“哼,老子今兒栽了,老子認!也別扯幾把犢子了,要殺要剮的,你隨便整就是,爺爺要是哼一聲,就她孃的不是個帶把兒的!”
這個壯漢正是開戰之前,狂妄叫囂,讓杜振東這支馬隊歸順於他的李大能耐。
杜振東顯然對於他的聲音還是有些印象的,所以看了一眼他後,開口問道。
“開打之前,是你叫喊著讓老子的人馬跟你的吧?挺他媽的有種啊?怎麼著?知道天高地厚了嗎?”
李大能耐看了看麵前這個滿臉血汙,神色頗為疲倦,但眼睛卻亮的驚人的年輕漢子,心裏也是一緊。
倒不是說害怕,畢竟眼下都這種局麵了,還有什麼可害怕的。
主要是有些吃驚!他是真沒想到,能帶這麼一支隊伍,打出來這種硬仗的人,居然如此年輕!
年輕也就算了,看看這人的氣勢,是真他孃的強啊!
李大能耐上下打量了一下杜振東,隨即笑了一聲,對著杜振東說道。
“還整這些有的沒的幹啥,老子在這一片兒,也是個響噹噹的爺們兒,真別以為老子輸不起,來啊!弄死老子就是了!”
杜振東點了點頭。
這漢子卻是夠橫的,這麼個脾氣的,在這世道裡,要麼早早被人幹掉,要麼混的風生水起。
顯然,這李大能耐屬於後者,對比之前碰上的那些為了求饒,哭嚎的涕泗橫流的土匪,杜振東還是高看了這人一眼的。
不過,也就是這樣罷了!
“不用著急,我明跟你說,今天你肯定活不了了,老子們是什麼人,你心裏明鏡似的,殺你不算冤枉吧?”
杜振東說完後,李大能耐笑了笑,也回應道。
“不冤枉,老子生在這個世道老子就認了,我認!老子拿起來槍的時候,就知道自個兒是個什麼下場了,你們的確夠強,老子也算是心服口服了,動手就是!”
“好!是個敞亮人!不過臨了,我也有幾句話想問問你,你們難道不知道蒼頭嶺那幾家是被老子的杜家軍收拾掉的嗎?咋就還敢跟老子玩這些手段?”
杜振東的確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但打也打完了,總得問點兒什麼!
這倒也不算是他的好奇,畢竟就這麼些個雜碎,有個屁的實力,那怕他們整合一夥兒,杜振東調集步兵隊過來,重機槍和火炮一擺。
那怕他們能調集出來幾千幾萬人,那也是個死!
隻是現在,著實有些無聊了,追殺了一整晚,打到現在,已經算是徹底拔了這幫黑省土匪們的馬隊了。
杜振東他們此時,於這黑省上下兩府兩廳之地,可以說是一馬平川,縱橫馳騁絕無敵手!
所以,眼下是真的可以稍稍放鬆了。
閑著也是閑著,藉著這會兒休息的空檔,問一問這邊的情況,也算是打發時間了。
李大能耐無奈搖了搖頭,對著杜振東說道。
“你們火力是強,我們往洮南府那邊嘗試著也打過,確實突不過去,可那又怎麼地!畢竟還隔著省界,你們總不會打過來吧?現在想想,也是可笑,咋就覺著,那省界不能跨過來呢?”
“唉,誰也別說誰,要不是你們搞什麼大集市,幾乎掙了半個商道的錢,韓通,還有那幾個統帶,也不至於做出來這麼些事兒!”
杜振東聞言一愣,隨即卻又笑著問道。
“一幫蠢材,老子做這集市,那怕是阻斷了一些商隊去往黑省,少了他們一些供奉,可真要做好了,他們如何不能從老子這裏獲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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