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殺一陣之後,由於對麵的小股馬隊繼續分散。
所以杜振東他們殺了十來個之後,也就停下了追擊的步伐。
都是馬隊,而且在這種平原地帶上,瘋狂逃竄的那股子勁兒,讓杜振東他們也著實無奈。
不過戰果倒是很喜人的,三百四五十人規模的馬隊,幾乎隻逃走了二三十騎。
其餘的人,屍體都在這裏了。
是的,幾乎沒有留下來活口。
馬匹倒是繳獲了不少,這裏不遠不近的,所以受傷的馬匹,杜振東也隻能忍痛留下了。
還能活蹦亂跳的,也就一百出頭的樣子。
畢竟他們那一通密集掃射,不分人和馬。
能留下這麼多完整的馬匹,已經算是走運了。
打掃戰場,補槍之後,杜振東他們此時幾乎已經達到了一人雙馬的奢侈配置了。
機動持續性,似乎又提升了不少。
這一仗打完,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但這裏絕對不是過夜的地方。
杜振東和朱大富朱大貴他們幾個商量一番後,還是決定隻休息半個時辰。
畢竟是在黑省這邊,打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就是一個措手不及。
隨著那些逃竄出去的土匪馬隊報信,恐怕用不了多久,那些土匪頭子們,也就該著手開始聚攏人馬,用以應對杜振東他們這一彪越打越強的精銳馬隊了。
不能等他們聚兵起來!
雖然,這些土匪沒什麼重火力,對於杜振東他們來說,那就沒有真正能威脅到他們的東西。
可人多,勢就眾了!
密密麻麻的人和槍,紮堆朝他們打上一輪,也是麻煩,而且,人太多了,馬隊就真不好沖了。
更別說,他們可能還會聚集更多的馬隊,用來圍剿杜振東他們。
越拖下去,麻煩越大!
所以,杜振東隻讓麾下弟兄們歇了半個時辰,就開始催促著打馬動身,繼續往南突進了。
再往下的那條山口叫做回門溝,距離不算遠,放開馬速狂奔也就兩柱香的功夫。
可到了這邊之後,杜振東就心裏咯噔一聲,暗叫不妙。
因為這裏原本應該也是有接應馬隊的,可現在卻已經沒了。
甚至不用猜,肯定是奔著更往南的方向聚兵去了。
杜振東眯了眯眼神,不能等了!
“告訴弟兄們,馬歇人不歇,繼續朝南追殺!這幫綹子,怕是已經開始聚兵了,咱們時間不多,盪過去,一口氣衝垮了他們!!”
跟在杜振東身側的幾個馬隊頭領,立馬點頭,隨即朝著左右兩側的馬隊分散過去,開始傳話。
杜振東朝著身後緊跟著他的幾十名親衛馬隊招呼一聲。
“弟兄們,馬不能停,人不能歇!繼續跟老子往下沖!!殺穿他黑省綹子,回去每人賞二十個大洋!!”
“殺!!”“大當家的豪氣!沖啊!”“跟進大當家!沖!”
一陣興奮的呼嚎之後,四十餘親衛馬隊,緊跟著杜振東沖了出去。
而其餘馬隊的弟兄們,也被朱大富他們告知了戰後有大賞的訊息,自然同樣是振奮異常。
大當家的都已經衝到前邊了,他們還怕個毛線。
緊隨著親衛馬隊那些人就奔了出去。
這會兒聲勢就更大了,現在可已經是接近五百匹快馬了,真正的聲若奔雷!
在這冰天雪地的黑夜裏,馬蹄聲依舊傳出去很遠。
“孃的!!這幫孫子,腿腳還挺快溜啊!這都追了快半個時辰了,居然還沒有追上!!”
朱大富跟在杜振東身側,看著地麵上留下來的馬隊痕跡,罵罵咧咧道。
杜振東看了一眼地上的馬糞,抽刀子紮了一下。
直接捅進去了!
“還沒凍緊,沒跑遠,繼續追!!今兒不把他們黑省綹子的馬隊打崩,誰都不能歇!”
杜振東一聲令下,馬隊再次提速,朝前追趕過去。
又往前沖了一陣後,果然隱隱約約已經能聽到馬蹄聲了。
朱大富朱大貴等人紛紛精神一振。
“東哥!!有馬蹄聲!!他們在前邊!!”
“東哥,快追上了!”
杜振東這才獰笑著點了點頭,朝著身後弟兄們吆喝一聲。
“弟兄們,哈哈!!追上了,跟老子殺!!殺穿他們!!”
“哈哈!!殺!殺!!”
“沖啊!!沖!”
眾人都被這些頭領的振奮與兇悍感染,根本不想前邊到底有多少人馬,眼下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衝過去,殺他個乾乾淨淨!
投彈隊的人馬,不用杜振東多說,此時已經興奮的吆喝著馬匹衝到隊伍前頭了。
隻不過,這一輪的投彈隊人手,又多了一些,仔細一看,都已經有三十多人了。
這是杜振東又從自己親衛馬隊裏抽出來了十幾個機靈的弟兄,加入到了投彈隊。
投手榴彈這一個先手,還是挺有用的。
規模應該再擴大一些的,可是,真能把這一套戰術玩兒熟練的,真心不多。
也就是目前這個規模了。
隨著投彈隊趕了上去,杜振東他們這些跟在後邊的馬隊,也各自做好了準備。
彈夾都已經填滿了,馬刀,大刀,也都掛在了馬匹一側。
打完子彈,順手就能抽到拚殺!
這一趟出來,對這支馬隊的提升,簡直是顛覆性的。
孃的,潛力就是逼出來的,要是靠著訓練,練到他們眼下的這種精銳程度,那得多長時間。
可真上場拚殺,就這麼一兩天的時間,三四場拚殺,騎術,臨陣戰術,幾乎都有了質的提升。
一切都做的異常順手。
投彈隊攆上去了!
“準備,,三!二!!一!!扔!”
已經聽到騎兵教習的嘶吼了!
緊接著,就是熟悉的爆炸與轟鳴。
好不容易南下到這裏的土匪馬隊,卻幾乎亂成一團。
一是因為天色太晚了,他們根本沒有白天的組織程度。
再一個就是,他們此時也是在趕路途中被追上的,本來隊形就亂。
被人家從後邊這麼捅上來,真反應不過來的!
“日他祖宗的!這她孃的是刨了他家祖墳了,還是殺了他們爹孃了!咋跟瘋子一樣!!”
“孃的,這活兒不能幹了,他奶奶的!韓獨眼兒咋不說,惹上的是這種不要命的主兒!”
幾個山寨的馬隊頭領,原本就是各自帶人馬湊過來聚兵的。
得了逃竄馬隊的信兒後,便商量了一下,果斷南下。
可沒想到,還是被那群瘋子追趕上來了!
豈不聞,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