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逐漸熱了起來,王爺再次帶眾人前往圓明園避暑。
福晉,李靜言,齊月賓和呂盈風依舊住在從前的院子中,年世蘭住在了鏤月開雲的清涼院中,馮若昭住在了上下天光,費雲煙住在了慈雲普護中。
如此大家又一個人一個大院子了,住得也都寬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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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靜言在後院中休息,身邊原本唱著歌的鳥兒也都安靜了下來。有身子給李靜言遮住了明亮的光,李靜言緩緩睜開了眼睛,麵前是一張俊俏的臉。
“是胤祿啊,今天沒有和你十五哥一起來?”李靜言笑著問道。
這些年她每次來圓明園的時候,十五,十六這兩兄弟總是會出現在她的竹林中,幾年相處下來,倒是也熟悉了。
“您隻想著十五哥,都沒有想我嗎?”胤祿看著李靜言問道。
兩人的距離近了些,近得李靜言聞到了胤祿身上的酒味。
“你喝酒了?”
“皇阿瑪在暢春園設宴,和我十五哥他們都去了。我看見四哥了,想起了你就偷偷跑了出來。”胤祿說道,他緩緩低下頭,輕輕靠在李靜言身上。
“我聽說四哥納了年羹堯的妹妹為側福晉。他冷落了你是不是?”從前四哥一心一意對著她,胤祿想著做朋友也很好,每年還能來圓明園看看她。
“王爺不曾冷落我。”
“你騙我,你戴的簪子和鐲子都是去年四哥送你的,他今年沒有送你。”胤祿說著,從懷中拿出一個玉鐲,“你戴我送的好不好?”
寵妃密嬪之子,胤祿繼承了他額娘出色的容貌,年輕又俊美。
······
次日,李靜言從沉睡中醒來,翠果進屋,“側福晉,奴婢伺候您起身。”
“圓明園寬敞,環境也好,空氣也好,側福晉住在圓明園的時候氣色總會好很多。”翠果說道,她溫柔地給李靜言化了一個清雅的裝扮,又換上了淡粉的紗衣。
李靜言拿起了一個青綠的鐲子戴上,翠果有些驚訝,“側福晉,這個鐲子從前不曾見過,是王爺新送來的嗎?可是需要記錄在冊?”
“不用。”
翠微匆匆走進屋,“側福晉,王爺昨夜醉酒回來,收了身邊的一個侍女。”
“是嗎?這些事情該是福晉需要去管的,不用咱們操心。”李靜言很是平靜。
翠微還是有些不高興,“側福晉,福晉都沒有管理好王爺身邊的奴才。”
“翠微,沒有關係,王爺喜歡誰都可以,我們在這裏開心就夠了。”李靜言揉了一把翠微氣鼓鼓的臉。
“是。”翠微點了點頭,既然側福晉不在意,她也不用再去問了。
李靜言彈著古琴,侍女們圍坐在一旁聽著。
王爺一臉怒火地走了進來,李靜言忙起身,“爺,誰惹您生氣了,快些坐下消消氣。”
胤禛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看著李靜言說道:“沒事了,你在彈琴?繼續吧,爺就在旁邊看著。”
“好。”李靜言退到了一旁,繼續撫琴。
胤禛看著李靜言,煩躁的心也逐漸平復了下來。
昨夜醉酒後,不知道哪裏來的侍女進了他的屋中,這件事情還被皇阿瑪知曉了,他今日去暢春園的時候,被斥責了一番。
胤禛如今的年歲已經不小了,這些年除了在朝政上一些事情做得沒有十全十美被斥責一番,皇上已經多年沒有責問過他了。今日卻因著這樣的私事責備他,這讓胤禛在一眾兄弟麵前都有些抬不起頭。
聽了兩首曲子,看著陪伴他多年的愛人,看著翠鳥蝴蝶再次飛進屋中,看著仙鶴主動踏進房間,看著她依然受世界的偏愛,陽光因她溫暖明媚,胤禛緩緩閉上了眼睛。她還是陪在他身邊。
醒來的時候,隻見弘時也躺在他身邊睡得四仰八叉。
胤禛想著再陪陪李靜言的時候,看見了屋外西沉的太陽。
“靜言,爺還有事,明兒再來看你。”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處理,今晚怕是要處理得晚些了。
“是,妾身送送您。”
胤禛離開的時候,順便把弘時一起抱走了,今天還沒有檢查弘時的功課。
···
夜色降臨,李靜言白日裏陪著王爺睡了一會兒,這會兒睡不著了。
隨著流螢的光,她緩緩走進了竹林中。
“胤禑,這是怎麼了,你怎麼又受傷了。和人打架了?”李靜言驚訝地看著麵前臉上帶傷的人。
胤禑委屈地躲在樹榦後,他今日酒醒後就發現弟弟時不時傻笑著,他沒有想到弟弟竟然敢冒犯小四嫂。他們打了一下午,他還打輸了。
又聽到四哥收了一個伺候在身邊的侍女,他又為小四嫂感到委屈。
“我帶了您之前給我的紅油。”胤禑說道。
藥油的氣味纏繞著兩人。
不同於胤祿的高大俊朗,胤禑多了些病弱風流。
相似的麵容,讓李靜言有些分不清麵前的人是胤祿還是胤禑。
“冷嗎?”
“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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