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哪天開始,皇上發現養心殿中的宮女變得漂亮了很多,其中最漂亮的當屬他的奉茶宮女了。
那宮女膽子小,在他麵前一直都恭順的低著頭,但是就算隻露著半張臉也難掩其美貌。
比起幾日不能見一麵的琵琶伎,日日侍奉在身邊的侍女早一步進了弘曆的心間。
宮裏多了一個怡答應。
長春宮中,眾妃給皇後請安。
嬪妃們說這話,但是眼神一直不定的看向裏屋,皇上昨天新封了一個怡答應,聽說原先是養心殿的奉茶宮女。
不一會,皇後就走了出來,眾妃也看到了跟在皇後身後的一個女子。
入宮後不再禁足的如懿眼中帶著驚訝和不屑的看了那侍女一眼,原來是生的像她,怪不得一個宮女初封就能是答應。
柏飛鳶站到了殿中,恭順的行大禮,“嬪妾儲秀宮答應柏飛鳶參見皇後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皇後笑道:“起身吧。”
柏飛鳶又向慧貴妃見禮,對著幾位貴人常在行了禮,連兩位答應也行了平禮後,她這才坐下。
眾人都看清了這位新封的答應樣貌,視線都不由的落到了海答應和這位怡答應的臉上,真像!
不少人心中疑惑,海答應並不算得寵,皇上新看中的宮女怎麼這般像她?
諸瑛又仔細看了看怡答應的樣貌突然笑了起來,“我說怎麼如此眼熟,原來怡答應不僅和海答應相像,眉眼間也有幾分嘉常在的風采。”
眾人恍然,連連點頭。難怪瞧著眼熟,原來和兩人相似。
如懿臉上的不屑更明顯了,這怡答應明明像極了她,這些人還非說什麼像海答應和嘉常在。
隻是,她忘了她如今的樣貌大不如前,曾經的靈動消失,現在臉上滿是刻薄和尖酸,就樣貌已經和怡答應沒有相似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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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寧宮中,太後很驚訝皇上新封的答應並不是白蕊姬。
那白蕊姬的容貌雖比不上貴妃她們,但是在後宮中也屬中上水平,更何況她瞭解自己這個兒子,比起純粹的美貌,他更加重視戀愛間男女的曖昧。
如懿能得寵多年不就是靠著那曖昧多年的情愫嗎?
讓太後沒有想到的是,白蕊姬就是輸在了這份曖昧的情愫上。白蕊姬勾引的太青澀了,麵對皇上的時候已經流露出了要攀附的野心。
可是柏飛鳶不同,柏飛鳶是皇上主動發出曖昧訊息的人。
白蕊姬再次被召入慈寧宮中,這一次是太後親自教著白蕊姬如何勾引住皇上。
靠著彈錯了音已經不適用了,需要白蕊姬將思家的情緒融入到曲中,需要向皇上展示白蕊姬的脆弱無助和迷茫。
養心殿響了幾次琵琶曲後,宮裏又多了一個玫答應。
同樣在長春宮中,眾妃給皇後請安。
眾人等了有一會了,連皇後都已經坐在堂中了,那位玫答應還是沒有到。
金玉妍道:“一個小小的答應,第一次請安就敢遲到,真是好大的膽子。”
諸瑛也順口接話,“還真是不把咱們和皇後娘娘放在眼中。”
黃綺瑩溫溫柔柔的說道:“前段時間怡答應可是提前到長春宮為皇後娘娘梳妝的,到底是禦前的人懂規矩。”
諸瑛笑了一下,“聽說這位玫答應是南府的人。”
“南府?樂伎?這什麼出身也敢如此擺架子。”金玉妍更是不滿了。
眾人的臉色也不大好看,有怡答應規矩恭順在前,這位玫答應的囂張讓大家都很是不滿。
等了有一會了,高曦月嘆了一口氣,“皇後娘娘,臣妾有些涼了,殿中的炭火可是能再添一爐?”
慧貴妃娘娘體寒怕冷是眾所周知的,今日的門又一直開著,屋中熱氣散去,難為貴妃娘娘受凍許久了。
皇後看了看大門口,皺緊了眉頭,嘆了一口氣道:“今日就到此為止吧,都跪安吧。”
眾人有些驚訝,皇後娘娘可一向溫和大氣,不會輕易的和小嬪妃們計較,但是不想今日卻能如此不給那玫答應顏麵。
眾人默契的起身,“臣妾/嬪妾告退。”
所有人快速離開了長春宮。
平日裏眾人其實都還會在長春宮中和皇後說著話,還需要好一會才會散了。
白蕊姬都是計算好時間的,她知道嬪妃們還不會離去纔敢慢慢的往長春宮走去,可是不想她還沒到,請安就結束了。
高曦月走的慢,她驚訝的看著在長春宮不遠處都停下賞梅賞雪的眾人,連一向瞧不上人的如懿和淡薄的陳婉茵都沒有離開。
諸瑛笑著上前,“貴妃娘娘,嬪妾實在好奇那玫答應究竟是何等美人能有這樣的底氣。”
“這天風雪大,可別凍壞了自己。”高曦月溫和的勸說。
不遠處,黃綺瑩突然反應了過來,“是啊,是啊,怎麼也不能凍著自己。”
黃綺瑩離去後,金玉妍,柏飛鳶也都慢慢的離開了,見人走了大半,蘇綠筠、陳婉茵和海蘭也從眾著離去。
唯有站的遠的如懿以為是高曦月將眾人趕走了,她不去理會高曦月,仍舊站在梅花樹下賞花。
而諸瑛則還是盯著遠處的看著,她可壓不住心中的好奇,今日怎麼也得見了那玫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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