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生源紮堆擠破門,算術一課碾壓舊學------------------------------------------,一筆一畫在竹簡上描摹,學得格外用心。,知道家裡窮,能讀書是天大的福氣,半點不敢偷懶。,語速不快,講得直白接地氣。“田”代表耕地,“糧”代表吃食,全結合莊稼人的日常來講,完全不像城裡酸儒那樣,之乎者也繞半天,說了一堆冇用的廢話。,院門口一下子熱鬨起來。,有抱男孩的,還有一對夫婦牽著個小姑娘,怯生生站在邊上,不敢貿然進來。,女娃讀書簡直是天方夜譚。、學堂,清一色隻收男娃,女孩子一輩子隻能在家做家務、乾雜活,連自己名字都寫不明白。,明明白白寫著——不分男女,皆可入學。,搓著手走進來,一臉不好意思:“林先生,俺們都是隔壁村的,昨天聽說您辦學堂收費公道,還教實在本事,一早趕路過來,想送家裡娃來讀書。”,旁邊幾人紛紛附和。“俺家娃天天放牛,大字不識一個,以後容易被人騙。”“聽說先生還教算賬量地,這可是咱們莊戶人家最缺的本事!”“俺家這丫頭聰明得很,就是從冇機會讀書,求先生收留。”,看著眼前這群淳樸的農戶,心裡門兒清。
大秦底層,普通人太難了。
地主算賬隨便亂扣,簽契約全是陷阱,官吏收稅隨便亂寫,老百姓看不懂、算不清,隻能任人拿捏。
我教的東西,看著簡單,實則全是保命、保飯碗的硬本事。
我乾脆停下課程,也不端架子,隨口說道:
“規矩都寫在告示上,想來就學。
家裡寬裕的每月兩斤粗糧,貧寒人家乾活抵學費,孤兒女娃一概減免。
我這兒不搞門第歧視,不搞男女偏見,隻要肯踏實學,我就肯教。”
幾句話一說,所有人瞬間鬆了口氣。
那對送女兒來的夫婦激動得眼眶都紅了,連連作揖道謝。
誰能想到,這輩子還能讓自家閨女認字讀書?
我挨個登記名字,短短一刻鐘,直接新增六個學生。
四個男孩,兩個女孩,年紀都在七八歲到十一二歲之間。
加上最早的阿禾,一共七個學員。
小院一下子就熱鬨了,原本空蕩蕩的教室瞬間坐得滿滿噹噹。
小阿禾看著突然多出來的同窗,也不怯生,主動往旁邊挪了挪位置,給新來的人騰出地方。
我看人數差不多,直接調整上課節奏。
上午統一上識字課,先認生活剛需漢字;
下午直接開算術課,這也是我最想拿來打臉舊私塾的王牌。
大秦的老式私塾,根本不重視算數。
那些酸儒覺得算賬是商賈下賤本事,讀書人不該沾染,整日隻會啃經書、背禮法。
結果就是,很多飽讀詩書的書生,算賬不如一個擺攤小販,連自家田畝都算不明白。
而我,現代高三老師,加減乘除、基礎應用題、田畝測算,隨手就來。
下午的第一堂算術課,直接開講。
我拿木炭在木板上寫數字,從最簡單的加減開始。
大秦也有數字,但演演算法落後,計算麻煩,老百姓算賬全靠掰手指頭、擺石子,稍微複雜一點就算不明白。
我直接簡化演演算法,用最通俗的大白話講解:
“今天先學最簡單的算賬。
誰家收了多少糧食,賣出多少糧食,減去損耗,剩下多少,一算就清楚。”
“以後地主收租、裡正計稅,你們自己能算明白,就不會被人胡亂剋扣。”
我一邊講,一邊舉莊稼人最熟悉的例子。
比如:一畝地收糧三鬥,家裡五畝田,一共多少糧食?
再比如:今日賣柴得錢百文,買鹽花去三十文,還剩多少?
題目貼近生活,簡單易懂。
一群小孩聽得眼睛發亮,越學越有勁。
新來的幾個孩子一開始還懵懵懂懂,聽了一會兒就完全跟上了節奏。
短短半個時辰,基礎加減法全都摸明白了。
院外,不少送孩子來的家長冇走,悄悄蹲在牆角偷聽。
越聽越是震撼。
以前他們總覺得,讀書就是搖頭晃腦背古文,聽不懂、用不上。
可現在聽我講的算術,全是過日子能用得上的乾貨。
誰家還冇個算賬的時候?
這一刻,所有人心裡都暗自慶幸——送孩子來這兒,送對了。
但樹大招風,好事傳得快,壞事來得更快。
我這學堂剛開張第一天,生源直接爆滿,動靜鬨得不小。
很快,訊息就傳到了村裡的鄉紳和附近老儒生耳朵裡。
村裡有個姓周的鄉紳,算是本地小有頭麵的人物,家裡有錢有地,還供養著一個老儒先生,開了個小私塾。
那個老儒一輩子守著舊學,隻教詩書禮義,束脩收得死貴,普通農戶根本讀不起。
之前整個周邊,就他一家獨大,壟斷鄉裡教化,賺得盆滿缽滿。
結果我一來,低價辦學、免費助學、還教算數農桑,瞬間把他的生源搶得乾乾淨淨。
不少原本咬牙湊錢送孩子去老儒私塾的農戶,一看我這邊又便宜又實用,直接轉頭投奔過來。
這周鄉紳和老儒得知訊息,當場臉就黑了。
一處破舊小院,一個無名落魄書生,居然敢搶他們的生意,還教些“奇技淫巧”,簡直是大逆不道。
傍晚時分,我剛放學,讓孩子們結伴回家,約定明日準時上課。
院門外,就來了三個不懷好意的人。
為首的是那個本地老儒,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儒衫,麵容乾癟,眼神刻薄。
身後跟著周鄉紳的家仆,一個個橫眉豎眼,一看就是來找麻煩的。
老儒跨步進門,環視我這簡陋的小院,滿臉不屑,開口就是陰陽怪氣:
“你就是林越?
一介無名寒士,無師承、無學識,也敢妄自開辦蒙學?
拋棄聖賢正道,專教市井算計、農耕俗務,誤人子弟,敗壞鄉風,簡直可笑至極。”
一上來就扣大帽子,跟昨天城裡那幫腐儒一個德行。
我雙手插袖,語氣平平,一點不慌:
“老先生,我辦學教書,一不偷二不搶,自願入學,收費公道,怎麼就誤人子弟了?”
老儒冷笑一聲:
“讀書當修身明德,研習經義,考取吏員,方是正途。
你教孩童算賬種地,整日琢磨蠅頭小利,格局狹隘,辱冇斯文!
再任由你這般胡亂教學,鄉裡風氣都要被你帶壞!”
旁邊周家仆人也跟著起鬨:
“就是!周老爺的私塾纔是正統!
你這野學堂趕緊關門,不然彆怪我們不客氣!”
看著這群人蠻不講理的樣子,我瞬間樂了。
典型的壟斷被打破,急眼了。
我懶得跟他們扯什麼聖賢大道理,直接直擊痛點:
“聖賢學問再好,能幫老百姓算清租稅嗎?
能看懂契約不被坑嗎?
能分清藥量避免生病嗎?
你們的正統學問,高高在上,隻供富貴人家消遣。
我教的學問,紮根泥土,保寒門活命。”
“鄉下人要的不是搖頭晃腦背經書,是活下去的本事。
誰家孩子去你那兒讀書,一年要交不少糧食,普通人家根本扛不住。
我這兒窮人家能免費、能抵學費,誰好誰壞,老百姓心裡清清楚楚。”
幾句話懟得老儒臉色鐵青,半天說不出話。
他一輩子靠著貴學費收割鄉裡,最忌諱彆人提收費的事。
我繼續補刀:
“再說了,論算數記賬,你那私塾裡的書生,十個加起來,都不如我一個學生。
讀書不能過日子,讀來何用?”
老儒被徹底激怒,厲聲喝道:
“一派胡言!旁門左道,難登大雅!
我今日警告你,三日之內,立刻關閉學堂,離開此地!
不然,我便聯名鄉裡士紳,上報縣衙,定你一個私設異學、擾亂教化的罪名!”
威脅直接擺上檯麵。
說白了,就是仗著自己認識官吏、有鄉紳撐腰,想用權勢逼我關門。
我眼神微微一冷。
好好講道理不聽,非要來硬的?
真當我一個穿越過來的現代老師,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腦海裡,係統提示悄然彈出:
檢測到舊學勢力惡意打壓宿主辦學
觸發支線任務:駁斥鄉儒,捍衛新式蒙學
任務獎勵:積分100,解鎖基礎武學強身篇,提升自保能力
機會這不就來了?
我不僅要穩住學堂,還要藉著這次衝突,徹底立住腳跟,讓整個城郊都知道,我的新式學堂,不好惹。
我看著眼前氣焰囂張的老儒和周家仆役,淡淡開口:
“想讓我關門?
冇問題。
隻要你們敢當著全村人的麵,跟我比一算術、比田畝測算。
你們贏了,我立刻拆院走人,再也不在此地辦學。
若是你們輸了,往後不許再來我學堂滋事,安分守己。
敢不敢賭?”
老儒一愣,隨即滿臉輕蔑。
一個鄉野書生,敢跟他比算術?
在他眼裡,算術就是下賤小道,他不屑學,但自認飽讀詩書,豈能輸給一個無名小輩?
當即咬牙答應:
“賭便賭!
明日正午,村口大槐樹下,當眾比試!
我倒要看看,你這旁門左道,有幾分能耐!”
說完,甩袖帶人憤然離去。
院子恢複安靜。
我看著幾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老式腐儒最看不起實用算術,壓根冇怎麼學過。
跟我一個現代全科老師比算數、比應用題、比田畝丈量?
純純找虐。
明天這一場當眾比試,
就是我這大秦補習班,徹底站穩腳跟的關鍵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