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餓的時候,會爆發出非常非常大的潛力,蘇晚星的發光大蒜揮舞得虎虎生風,薛心瑤被這道光打得節節敗退。
大蒜每碰到薛心瑤一下,薛心瑤的戰鬥力就弱了一些。天上那團堵住月亮的雲就淡一些。
薛心瑤越往後退,蘇晚星就越發熱情高漲,沒一會兒薛心瑤的身上就被打出了一條條的傷痕,傷痕處的肉和她臉上的肉一樣飛速發黑、脫落。
蘇晚星的最後一大蒜是打在了薛心瑤的頭上。
薛心瑤躲閃的動作慢了下來,伴隨著砰的一聲,頭頂的烏雲完全散去,清冷的月光再次鋪滿小院,將小院照得如同白晝。
月亮出來,一道黑煙從薛心瑤的身體裏跑出來,隨後變成一個罐子落在地上。
蘇晚星手裏的大蒜還在發光,她盯著那個罐子半晌沒動。
在她的夢裏出現過這個罐子。
在八歲的小薛心瑤藏貓貓時,踢到過它,等從那個小屋子裏醒來以後,她就變了一個人。
蘇晚星看了一眼那個罐子,再看手中還在發光的大蒜,最後把大蒜圍著罐子繞了兩圈。
罐子在發光大蒜的包圍下開始瘋狂抖動,眼瞅著罐子的蓋子就要開啟了,蘇晚星扒拉了一下大蒜,把大蒜的一角放在蓋子的頂上。
罐子的抖動得慢了一些。
當罐子徹底停止抖動得時候,邊上的薛心瑤睜開了眼睛。
蘇晚星看了手裏這會兒可沒大蒜了,她飛快的跑進廚房,拿出另外一條大蒜。
這串大蒜的長度是剛剛那串大蒜的一半。
這會兒拿在手上並沒有金光。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一道金光迅速附著在大蒜上。
蘇晚星樂了。
她抓著第二串發光大蒜走到院子。
薛心瑤還在地上坐著。邊上的罐子在細微的顫抖。
“謝謝你救了我。”薛心瑤的目光落在蘇晚星的身上,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蘇晚星才發現薛心瑤的麵色變了。
那些被發光大蒜打出來的痕跡不見了。
剛照麵時慘白的臉,毫無血色的嘴唇也變了個樣。
臉色已經是正常人的紅潤,嘴唇也有了血色。除了頭髮還是那個暴長後的長度。
蘇晚星沒接茬兒,她也沒底,主要是沒有經驗。
前世看過的影視作品和文學作品也沒有辦法在這個給她提供更多的經驗。
“我這些年,被她裝在了那個罐子裏。”薛心瑤看著那個被大蒜包圍起來的罐子,眼中有恐懼,有害怕。
“你知道嗎?她原來是盧家的姨太太。因為犯了點錯被當家主母打發到了薛家村。她最後是死在薛家村的。那些伺候的人在發現她死了以後,一把火燒了她的屍體,把她的骨頭收斂到那個罐子裏。因為她實在是恨,就成了鬼。”
蘇晚星挑了挑眉,“你想說什麼?”
薛心瑤抬頭弱弱的看了她一眼,猶豫了半晌,道:“我知道她今天來找你是要問你要你家的東西。她不應該要的,但是你也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啊,你能不能放了她?”
蘇晚星捏緊了手裏的大蒜。
好傢夥,今天不隻是遇到了鬼,連聖母都遇到了。
薛心瑤繼續道:“我知道我這麼說不對,我不應該這麼說。”
“但是我爸爸媽媽靠著她的本事改換了門庭,靠著她,我爸在廠裡的受到了領導的重視。她了我家啊。”
“她雖然很想要你家的東西,但是這麼多年,她也沒有搞破壞,今晚上她來找你,也沒有給你造成什麼傷害,你能不能原諒她?”
“更何況,她也算是你家的人啊?按照輩分,你還要叫她一聲曾祖母呢。”
蘇晚星算是知道什麼叫做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了,薛飛瑤會用道德綁架別人,這個“薛心瑤”也不遑多讓。
不過蘇晚星跟周小玲可不一樣,在必要的時候,她是可以沒有道德的。
綁架一個沒有道德的人,那不是扯犢子麼?
她道:“先不說她隻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妾有沒有資格當我的曾祖母,就她想要我祖母家的寶藏這一點就不可原諒。”
“她姓盧嗎?她有給盧家生育子女嗎?她又為盧家做過什麼傑出的貢獻嗎?”
蘇晚星每說一句話,麵前的‘薛心瑤’臉就黑了一分。
蘇晚星現在可以確定了,眼前的這個‘薛心瑤’絕對有問題。
蘇晚星微笑,“既然你這麼善良,要不這樣,我把那個罐子開啟,讓她再回到你的身體裏繼續替你們薛家改變門庭怎麼樣?”
薛心瑤這下臉色徹底的變了,她好不容易纔從那個罐子裏出來,憑啥要回去?
“你不能這麼乾。”
蘇晚星覺得真的很有意思,“怎麼不能呢?你不是說這個女鬼改變了你家的門庭嗎?把她放回你的身體裏,繼續幫你家改變門庭不是很好?你看現在,你的父母多依賴你,你的哥哥姐姐對你多好啊!”薛心瑤既然能說出剛剛的那一番話,就說明在過去的那些年裏,她是能‘看’到女鬼的所作所為的。
蘇晚星是不相信那個薛心瑤不做壞事的。
她也相信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句話,薛心瑤日日困在罐子裏,看女鬼的那些操作,思想也慢慢的被她同化也正常。
蘇晚星就是想起夢中的那個薛心瑤和周小玲口中的薛心瑤,心裏有一點難過。
“就是不能,就是不能!”薛心瑤眼淚都要落下來了。
她像小孩子一樣的撒潑打滾,反正她好不容易出來了,她是不會再回去的!
剛開始的那兩年她雖然會被那個女鬼擠出去身體外麵,但她有時候也會回到自己的身體裏。
就是在她聽到盧家有一筆寶藏放在她家,由她的爺爺奶奶保管以後,她出來的時間就少了。
她記得她有一次和那個女鬼爭奪身體,她被咬掉了半邊,那個女鬼用她的半邊身體縫補了她。
她們是共生體。隻不過以前女鬼的能力過於強大,她才被壓製到了那個罐子當中。
現在她得到身體的主導權了,她不可能再回去。
蘇晚星把大蒜掛在脖子上,取了一根繩子來,上前去把薛心瑤綁起來後,連同那個罐子一起抓著往派出所走。
有事兒找警察這是她從小到大受到的教育,轉變時空她這個思想也沒改變多少。
隻不過拉著薛心瑤出門的時候,她琢磨著要在家裏多備一點繩子了。
她有種預感,像唐詩韻、薛心瑤這種超乎常理的東西以後肯定沒準還會找上她。
有條繩子有備無患。
蘇晚星在派出所做了筆錄,之後打著哈欠回家。
一通電話打到了已經離開的特別行動組那邊。
去街道辦演過戲的東北老太太拍拍手:“身上擁有累世功德和家族功德的人,果然比較受妖魔鬼怪的覬覦,走吧,去看看。”
(寫著寫著,忍不住腦洞大開,寫得和傳統年代文可能有點不同,但我寫得是真的老開心了,希望寶子們也看得開心,麼麼噠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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