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鵬被張水仙的言語刺激到了,他舉起手要上來毆打張水仙。
被吳三叔一腳踹在地上。
“吳鵬,你還有一個兒子的樣子嗎?”吳三叔在吳家村的威望比吳大隊長還要高。
吳鵬敢對張水仙大小聲卻不敢對吳三叔呲牙。
而他的骨子裏是懦弱的,再遇到比自己強的人的時候,他就連反抗都不敢。
他隻敢壓迫比自己弱勢的人,比如他的母親張水仙,以此來維護他那一顆脆弱的自尊心。
蘇晚星都走出去好幾步了,看到吳鵬已經捱揍了,就沒管了。
拖拉機的轟鳴聲傳了過來,黃平看了一眼地上的吳鵬,讓押著吳東亮的公安往前走幾步,在拖拉機停到他們麵前之時把吳東亮扯上拖拉機車鬥。
他們來的時候騎著自行車也被放在了車兜裡。
公安們把吳東亮包圍在中間。
蘇晚星載著周小玲,薑明燕載著張水仙,駱文波護在薑明燕的車邊上,三輛自行車騎得很慢,但是很穩。
她們不坐拖拉機,不是因為拖拉機坐不下,而是張水仙的身體已經受不了拖拉機的顛簸。
從吳家村到滬市的這一條路,他們用了比來時還要多一半的時間。
回到滬市已經是下午的四五點鐘,薑明燕夫婦連家都沒有回,直接帶著張水仙到了滬市人民醫院去做全身檢查。
蘇晚星也跟周小玲道別回到了家中。
薛心瑤沒有出來愛他的眼。
不過她發現巷口的老太太團體中多了一個年輕的女人。
她穿著滬市少見的民族服飾,沒有很華麗,但是看起來是格外的與眾不同。
作為上輩子的滇省人,蘇晚星看到她身上的苗族服飾時心裏有一瞬間的恍然。
上一世,她的生活中這樣穿著自己民族服飾的人隨處可見。
到了這個時候確是少見得很。
恍然中又帶著一絲親切。
那個苗族女人對上她的目光,跟她笑了笑,然後站起來朝走過來。
“同誌你好,我是咱們幸福裡新來的住戶,我男人剛剛調到滬市來的。”苗族女人笑的特別燦爛。
蘇晚星也跟著笑了笑,“你好你好。”
打了招呼,蘇晚星也沒想多待,直接便進了屋。
她關上門以後門外的苗族女人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回到了老太太的團夥裡,繼續聽她們聊家長裡短。
偶爾附和幾句。
等到該吃飯的時間了,她才走向自己的住處。
兩個穿著軍裝的男人坐在沙發上等待她,其中一個手中把玩著一個對講機。
“我沒有看出來她有寄生的跡象。”苗族女人靠牆站立,“連續確認了三次,已經可以了吧?”
“她能把唐詩韻的係統從頭上澆出來這一點咱們不是已經討論過了嗎?”
“那些身負累世功德掙脫異端的控製,反殺他們的人我們見過得也不在少數。”
“雖然這個蘇同誌手手法粗暴了一些,但也在正常範圍內。”身負大功德者是會得到上天的庇佑的。
她們的路比一般的人要走得更加順利一些。但同樣的,身邊的妖魔鬼怪也會多一點。
“現時運的係統是奪運係統,蘇同誌掙脫了她的控製它本來就會遭受反噬,被開水燙出來也實屬正常。”苗族女人有點點的不耐煩。
“再觀察觀察。現在這個時候一點亂子都不能再出了。”拿著對講機的軍裝男人沉聲道。
“我覺得就不必了吧,顧組長,從你們見完異端10號開始,就連續派出了好幾個人去試探她,現在她的懷疑已經被排除了。你們還要觀察什麼?”周向陽看著軍裝男人,語氣非常不好。
唐詩韻誣告蘇晚星搶奪她的係統,按照正常流程,試探一次兩次已經是極限了,試探三次已經是流程之外,現在三次試探完了,還要再觀察,觀察什麼?
顧組長看向周向陽,好脾氣的解釋:“奪運係統不比其它,我們需要謹慎謹慎再謹慎,周營長,你的心情我理解,但也請你理解一下我們的工作。”
“我用我身上的黨徽保證,用軍人的榮譽保證,我們的觀察,不會打擾到她的正常生活。”
周向陽扯了扯自己的衣領,“希望顧組長說到做到。我這個人雖然沒有什麼特別的本領,但若是她因為這件事情受到半點傷害,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至於怎麼個不客氣法,周向陽現在還沒有想清楚。
他接觸到這個組織的時間還短,他得再研究研究纔能有具體方案。
“周營長放心。”
周向陽在顧組長的保證中大步離開,剛出門,他就碰到了出門倒垃圾的蘇晚星。
“好巧啊蘇同誌,剛剛下班回家嗎?”周向陽下意識地對蘇晚星揚起笑容。
見到周向陽,蘇晚星還有些驚訝。不是才抓了敵特?周向陽不是應該很忙嗎?難不成是來走訪這條街的人的?這麼一想,邏輯頓時就圓上了。
蘇晚星看著周向陽燦爛的笑容,覺得吃了一個鬱悶瓜心情都舒坦多了。誰不喜歡每次見麵都朝自己笑的人呢?
周向陽雖然第一次見麵有點死裝,但後麵幾次相處下來並沒有讓蘇晚星覺得不舒服。那點死裝的油膩感也就消失了很多了。
“對,剛剛下班。你呢?”
“我也剛下班。”周向陽躊躇了一下,對蘇晚星發出邀請。
“蘇同誌,我可以請你吃一頓飯嗎?我想感謝你對我們工作的支援和幫助。”周向陽說這句話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的。
在苗族女人的住所時,他就在腦海中預演了無數次這句話。
他明天就要去這邊的部隊報到了,新的部隊還需要他去儘快適應,不知道到時候他還有沒有機會時常往滬市跑。
他想在離開之前單獨和蘇晚星吃一頓飯,他沒想著這麼快就和蘇晚星表達自己的心意,他怕嚇到蘇晚星,也怕蘇晚星覺得他不夠尊重他。
他請蘇晚星吃飯,就是想加深一下自己在蘇晚星麵前的印象。
二十五年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心動的人,周向陽不想輕易放棄。
至於唐詩韻說的蘇晚星奪了她的係統那個事兒,周向陽標點符號都不信,那根本就是唐詩韻對蘇晚星的攀咬。
這是奪運不成了想要毀掉她呢!
蘇晚星看了周向陽好幾秒,然後點了頭。
“不用你請,我來我來,上次你幫我作證的事兒我還沒謝謝你呢。”
周向陽之前幫助過她,她當時還想著以後給周向陽寄點東西表示一下感謝呢。
回到滬市以後事情多,她就沒想起這一茬兒。
現在周向陽主動提起,她就想起來了。
擇日不如撞日,索性就今天了。
周向陽聽到蘇晚星答應和他一起吃飯了,上揚的嘴角就跟槍把子一樣,壓都壓不住。
他屁顛屁顛的接了蘇晚星手裏的垃圾桶:“那都是我該做的,不用謝我,我去幫你倒垃圾。”
周向陽說完,就朝著垃圾點的位置狂奔。
蘇晚星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在原地等著,等周向陽回來的時候,她把垃圾桶放在門後,關門和周向陽一起朝最近的國營飯店走。
路上,周向陽說起了孫林花的事兒。
孫林花為了唐詩韻什麼都招了,唐詩韻卻不願意見孫林花一眼。
孫林花還沒從這個打擊中走出來,在知道兩個老鄭都被抓以後,整個人都瘋了。
周向陽在說完孫林花,又說起了門衛老鄭。
“老鄭交代,他得到的命令就是接近你。討好你,再從你身上獲取那份筆記和寶藏的下落。”
說起這個,周向陽又說:“筆記已經被我上交上去了,上級給你定了表彰,因為情況特殊。你的表彰不會出現在明處。”
“你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我去給你申請。”
周向陽怕冷場,完全是在沒話找話,說完這些,他都有點泄氣。
他怕蘇晚星覺得他太過無趣。
可他沒有和不是親屬的女同誌相處過,實在是不知道怎麼開啟那些話題。
他很沮喪。
他真想拍自己的嘴,死嘴,之前不是話挺多的麼,現在怎麼不知道多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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