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晚星這一次打就沒有按照餘平安他們的那一套不傷筋動骨的打了,要是可以,她是真的想把高天樹直接錘死在這裏。
她很久很久沒有這麼生氣了!
最後是白局長攔下的她,因為再打,高天樹就要被打死了。
孫晚星在被攔下來以後,用筆記本抬起高天樹的下巴:“不老實交代是吧,在這裏給我胡攪蠻纏是吧?”
高天樹已經被打得進氣多出氣少了,他費力的睜開眼睛,已經被打落了四五顆牙齒的嘴巴說話都在漏風:“我都交代,我都交代。”
在被孫晚星狠狠地揍一頓之前,高天樹雖然已經不介意孫晚星這個女人來問他話,他也真的回答了孫晚星的問題,但在一些關鍵的回答裡,他就是在隱瞞事實。就是在跟孫晚星玩心眼。
他認為,孫晚星這樣的女人要聽了他說的那些話,不得恨死他了?她一憤怒,那她不就被他牽著鼻子走了嗎?
高天樹甭管怎麼說,都是高興傑的親爹,雖然沒有什麼文化,但他也一直都怕當初他弒父殺女的事情敗露,所以一直都在關注著方麵的訊息呢。
當年他殺了他女兒的事情沒人知道,現在就算他承認了又能怎樣?他兩個女兒的屍骨早幾年就不見了。
那兩年下雨多,雨水大,骨頭被從山坡下沖走正常得很!再說了那麼多年過去了,他那兩個女兒的骨頭能不能找到都是一回事了。
沒有屍骨,就算他承認了又能怎樣?公安定不了他的罪!他以前那幾個債主就不用說了,早在他兒子高興傑進了政府單位上班以後,他就想辦法給那幾個人一一弄死了。
他當初去把他的大女兒二女兒叫出來的時候是同一天,也避人群了,所以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他大女兒二女兒是被他帶走的。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死無對證也沒有證人。他現在交代的這些筆錄,等到了法庭上,他直接翻供,說孫晚星他們屈打成招不就好了?
反正他被委員會和那些公安的人打是事實!
久遠的事實沒有人能發現,但現在發生的大家可都有腦子看!他昨晚被打的動靜那麼大,關押室裡還有龔秀花跟申二妞在。
申二妞是他花了三百塊錢從老家帶出來的,按照他們那塊兒的說法,申二妞被他們買下了,現在她申二妞就是他們家的人,她申二妞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哪裏能說謊呢?
到時候法庭的人一調查,就能查出來他到底有沒有捱打。
龔秀花那個女人他就更加不擔心了,這麼多年他們父子兩個把龔秀花當成狗訓,龔秀花敢反抗他嗎?不怕他沒事兒了出來被他打死?
高天樹覺得,龔秀花很明白忤逆他的後果的,畢竟他媽的前車之鑒還在那擺著呢!她就不怕她走上她媽的老路?
須叟,高天樹腦子裏已經轉了好幾圈。
他自覺他已經有了脫身的方法,所以在孫晚星再次問他虐屍細節的時候,他什麼都說了。
他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還是那句話,孫晚星她們找不到他兩個女兒的身體,知道他當年做的那些事的底細的幾個債主這些年也被他收拾過了,沒有人證。
現在他說得越仔細,等到了法庭上,他就越發的能為自己開脫。
到時候他就說,這些筆錄全是這些當官的寫出來逼著他認的,他不認就會捱打。可信度會更深!
高天樹想開了。
“我是個木匠嘛,在我小小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想,木頭那麼硬,用推子用挫子都很輕易的把木頭弄成自己想要的形狀。那人的骨頭行不行呢?”
“我試了豬骨頭牛骨頭,都不行,推子一推就斷掉了。”
“所以在那兩個不孝女沒了以後,我小時候的那些好奇心又冒頭,我就用她們的骨頭來試了。”
“人的骨頭是要硬一點,但也不多。後麵我又挖了人家的墳,試了幾個老骨頭的骨頭,還比不上豬骨頭呢。”高天樹給自己說興奮了還撇撇嘴。
看著埋頭記錄的人,高天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衣服上的血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來,記吧記吧,等到了法庭上他翻供的時候,成功率能夠更大一些。
沒多大會兒,高天樹把一切都交代完了,餘平安把他帶了下去。
等他走了,孫晚星看著屋裏的幾個調查組的人,問:“高天樹說的這些,你們怎麼看?”
白局長看著記好的筆記,目光落在最後頭的高天樹的簽字上,冷笑了一聲:“作案細節和作案動機時機都說得很清楚,細節也很經得起推敲。”
“但是就跟你說的一樣,這個老頭不老實。他這麼配合,還說了很多我們都沒問的細節,怕不是等著在法庭上翻供?”
白局長說出了孫晚星幾人的感覺,大家紛紛放下筆,討論了起來。
“恐怕高天樹以為我們找不到屍骨吧?”
“不隻是屍骨,恐怕他當初那幾個債主都不在人世了!”
……
大家七嘴八舌的,把高天樹的心理活動猜測了個七七八八。
關押室裡的高天樹坐在給他特地安排的那個監室,看著在門口站崗的委員會人員,心裏美滋滋的。
他現在很期待開庭的那天。
他閉上眼睛,腦子裏已經在描述起那天的情景了。
等到那天,昨晚打他的,今天審他的以及那個對他動手的女人在看到他翻供的時候,怕是嚇壞了吧?!
屈打成招啊!他們這些人身上的那身衣服都別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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