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春知道孫晚星愛打人,但他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有一天也被人扇巴掌。他用舌頭頂了頂腮幫子,腮幫子火辣辣的疼。
他的眼神變得格外的陰沉,看著孫晚星的眼神,還帶著殺意。
林建春真的不明白,這麼一個動不動就動手打人的人,怎麼還能進入到這個隊伍裡去的!要他說,像孫晚星這樣看起來就像是精神不正常的人,就應該送到精神病院去!讓她在外麵簡直就是對他這樣正常人的威脅。
他深吸一口氣,“孫主任,你別給臉不要臉了。”
林建春都已經決定好了,等從這裏離開,他立馬就動身去滬市,去找他遠房表叔。
他相信以孫晚星以前的那些豐功偉績,他表叔不可能不重視!畢竟拔出蘿蔔帶出泥,他就不信他表叔就能一塵不染!
孫晚星笑了,反手一巴掌扇上去:“林建春,你算是什麼東西?還給臉不要臉?這句話我送給你吧。畢竟像你這麼厚臉皮的人真的不多了!”
話音落下,一巴掌又扇在林建春的臉上:“還看在你的麵子上低頭不見抬頭見,你這樣的渣滓也配和我說這些話?”
說真的,孫晚星對林建春這個同事真的沒有多大的好感的。
林建春作為青門縣的黨委書記,在上一任縣長落馬以後,他是兼任青門縣的縣長的,兩個職務在他的身上掛著也有一年多的時間了,他基本就沒有主動為青門縣做過什麼事兒。
每次有什麼惠民政策下來,也基本都是底下各個部門的人商量出一個好的方案出來,他直接簽字執行的。
在為政這方麵,偶爾有幾次主動的時候,那也基本上都是因為那些舉措在不做會威脅到他頭上的烏紗帽了才主動出手的。
就跟那次她們在三水公社的王莊村被村民圍毆那次一樣。
以前孫晚星雖然覺得他這個人沒什麼建樹但好歹也不惹事兒,和她的工作也沒有衝突,所以也懶得搭理他,沒想到他居然大言不慚的到自己麵前來要什麼麵子。
“搞笑不,還問我要麵子,怎麼,你是沒臉,所以要去別人麵前找臉麼?”孫晚星反手一巴掌扇上去。這一巴掌她沒有別的意思,純粹就是為了對稱。
林建春在被孫晚星扇了一個巴掌的時候,就已經要躲了,然而他的臉就像是被孫晚星的巴掌選中了一樣,根本就無法躲開。
眨眼間他就被扇了四個巴掌,這是林建春長這麼大第一次被打臉。孫晚星的手勁兒又大,他被打得眼冒金星。
“孫晚星!!!打人不打臉。”林建春說完揚起手就要打回去!孫晚星打他臉,是對他的侮辱,是對他的挑釁,他必須得打回去!要不然他有什麼顏麵活在這個世界上!
他的手就要落下來了,孫晚星一點都沒有往後躲的動作,就在原地站著,在孫晚星身後像是個影子一樣的周向陽現在動了,他伸手掐住了林建春的手腕,並且在暗暗用力。
“林書記,我還在呢,你就要對我老婆動手,是不是太不把我當回事兒了?”周向陽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是帶著笑容的。
周向陽知道孫晚星不需要他也能把林建春這個酒囊飯袋一拳囊死,但他這不是在這裏麼?他在現場的情況下,要是孫晚星還被林建春碰著了,這件事傳回部隊,他們許團長就能給他練死。
周向陽想到這裏,抽空去看了孫晚星,看到了孫晚星讚許的眼神,周向陽頓時將腰背挺得更直了。
孫晚星覺得周向陽給他擋巴掌的這一刻簡直是帥死了,雖然她不需要,但誰讓她是個女人呢,自己的另一半在危險來臨的時候擋在自己身前,誰不高興啊。
“周營長,你耳朵聾了嗎?”周向陽想要被調到金陵那邊的軍區去組建特種大隊,因此上次張副團長退下來後,他沒有選擇接任副團長的職位。
許團長雖然遺憾,但也明白周向陽的抱負,過了這麼久了,周向陽調任的事情已經基本確定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最快兩個月,最遲國慶節前,他就要到金陵軍區去報到了。
“你眼瞎了嗎?你沒有看到嗎?至始至終都是你老婆在對我動手!”林建春氣瘋了。
他以前跟高秘書等人聚會的時候他們就談論過周向陽這個人,他們一直都覺得周向陽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沒有男人的陽剛之氣了,但凡是有點血性的男人,都不會讓自己的女人爬到自己的頭上來!
孫晚星這今天打這個明天打那個的樣子,簡直就是把他們男人的臉摁在地上捶!
甚至他們還暢所欲言過,要是孫晚星嫁給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孫晚星早就被他們打死了!就算是不被打死,孫晚星也別想出去工作!女人的本分她是一點沒有!
相夫教子,孝順父母,她是一點都做不到。
“周向陽,你還是個男人嗎?被一個女人騎在頭上!”林建春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簡直就是恨鐵不成鋼!
周向陽甩開他的手,“我老婆打你我看到了,但你怎麼不煩死煩死你自己呢?要是你在工作上,在生活中都是個好東西,我老婆會打你嗎?”
“她打你,肯定是你有毛病!從我認識我老婆到現在,她打的人就沒有一個無辜的!”周向陽驕傲挺胸。
那副與有榮焉的表情看得林建春眼睛疼,也成功的讓在場的婦女同誌愣住。
孫晚星的臉上掛著笑容。
周向陽的話還沒說完:“更何況我是不是男人這個話題,難不成你不是?”
周向陽說這句話的時候,可謂是意味深長。
孫晚星她們不知道,但周向陽是隱隱約約有一點點明白的,這個林建春可不算正常男人。他至少也是個雙插頭。
他這可不是胡扯,他是親眼所見!就在上個週末他回家路過一個小巷子的時候,他看到這個林建春跟那個高秘書兩人可是手拉手進去的那個偏僻小院。
那時候已經是半夜十二點多了!
他本來想回來跟他媳婦兒八卦這個事兒的,但是他媳婦兒睡得太香了,他的手撫摸在他媳婦兒的肚子上的時候,小崽子又動了一下,他就把這個事情忘到腦後了,以至於後麵一直都沒有想起來。
實在是他現在的生活被填得太滿了,林建春跟高秘書誰是兔兒爺這個事情實在是算不上什麼。
周向陽此言一出,林建春瞬間就瞪大眼,心頭一緊,他死死地盯住周向陽,內心驚疑不定。
周向陽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發現了什麼?
此時,被押送到二樓樓梯口的高老太算是回過味兒了,林建春這是不想幫她兒子洗清冤屈啊!她可是太知道搞破鞋是什麼罪名了。前幾年他們村裏有兩個人就被搞破鞋抓走了,那個搞破鞋中的男的還是公社糧站的書記呢,最後不也被下放了嗎?
說起來,那兩個人搞破鞋還是她去舉報的呢!
“對對對,林建春就是個兔兒爺,他跟我兒子睡的時候他都是在下麵的!”
一語驚人!現場十來個人在,走廊上的病房門口也站了不少人,但此時卻寂靜得如同冬日的深夜一般,落針可聞。
過了好一會兒,孫晚星才恍然大悟的點頭:“怪不得你這麼關心我男人是不是男人啊,合著你自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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