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姐妹走了以後,周小玲朝大家道謝,大家手頭上各有各的工作,能夠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幫她應對薛家姐妹周小玲是真的很感動。
對於周小玲的道歉,大家擺了擺手,便各自回去工作了。
在大家走了之後,周小玲拉著蘇晚星和馬大姐的手再次跟她們道謝。
剛剛對薛家姐妹的主要戰鬥力就是蘇晚星跟馬大姐。
蘇晚星擺了擺手,“那麼客氣做什麼?我也是有點看不慣薛家姐妹的做派。”薛飛瑤就不用說了,道德綁架的箇中好手。
但那個等姐姐出醜了再出來打圓場、道歉的那個薛心瑤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她能夠在進門就和大傢夥道歉,那就說明她在進門之前就已經聽到、看到了薛飛瑤的所作所為。
但她為什麼在她姐姐對周小玲道德綁架的時候不出現,是因為不喜歡嗎?
都是千年的狐狸這種聊齋玩的可太不精明瞭。
周小玲不管怎麼樣還是要跟她們道謝的,因為在這種情況下,蘇晚星跟馬大姐她們完全是不需要出麵的。
畢竟薛飛瑤並沒有做出傷害她的事情來,而今天這種場景自打薛飛瑤跟駱庭勾搭上以後就已經發生了不止一次了。
麵對薛飛瑤的哭泣,和下跪,她爺奶父母的態度總會從最初的憤怒到後麵的憐憫。
很多時候周小玲其實都不明白她父母到底在憐憫薛飛瑤什麼?自始至終在這件事情裡她纔是那個受害者啊!
正是因為經歷過這樣的場景的次數太多,所以周小玲才知道。在那種情況之下她說話的蘇晚星跟馬大姐是多麼的珍貴。
周小玲決定一會兒下班以後去附近的供銷社買上一兩斤糖來單位發,蘇晚星和馬大姐的糖檔次一定要更高一點。
馬大姐也擺擺手:“我們這是婦聯部,是幫助婦女同誌解決問題的,難道你不是做女同誌?”
周小玲笑了,“我當然是啊。”
雖然在後世很多人看來婦女這兩個字特指結了婚的女人,但在華夏最初的關於婦女的定義裏邊兒,婦女指的是14歲之後的女性。
而14歲以下的稱之為幼女。
周小玲今年19歲啦。
蘇晚星倒了一杯水給周小玲喝,周小玲小口小口的喝著溫水,和蘇晚星二人說起了關於薛心瑤這個表妹的事情。
“薛心瑤比我小快3歲,在我小的時候,我們兩個是經常見麵的。本來我們是處的非常好的,但是在她10歲之後,我就是覺得她這個人變了。”周小玲有點糾結,不知道怎麼向蘇晚星她們正確的描述自己的感覺。
因為她覺得薛心瑤變了以後,她不止一次的向自己親戚朋友述說這件事兒,但很遺憾,至今為止從來沒有人相信過她。
就像現在的馬大姐一樣,不過馬大姐沒表露出來,說起來她最小的女兒也沒有比周小玲大多少?在她小的時候腦子裏的想法也是跟周小玲這樣的天馬行空。
蘇晚星則心念一動,她畢竟是從後世穿越而來,再加上真真實實的在這裏見到過係統持有者跟重生者。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再出現一個穿越或者重生的人也是很合理的一件事了。
見蘇晚星沒有第一時間反駁她說的事情,周小玲提起的心又放了下去。
她挪動凳子湊近蘇晚星,壓低聲音:“以前的薛心瑤膽子特別大,特別活潑,就跟一個假小子似的。”
“我每次跟她湊在一起,她不是帶我上樹抓鳥,下河摸魚,就是帶我去跟她們村的那些男娃娃打架、玩兒過家家。”薛家住在河的對麵,也就是現在人們口中常說的寧要浦西一張床,不要浦東一間房的浦東。
在浦東還沒有發展起來的今天,浦西人對浦東的稱呼一律都是鄉下。
在最早期,鄉下這個詞通常代指老家,但是隨著時代的變化,鄉下這個詞的含義開始朝著貶義方麵去變化。
周小玲記得在自己小的時候,她最喜歡的一件事情就是在週末的時候和自己的父母到鄉下去玩。
而就像薛飛瑤所說的那樣,那個時候的她跟薛心瑤是最好的朋友。
“我記得那個時候是夏天,在過了一個學期之後,我和我爸媽去鄉下避暑,我帶著我這一個學期中積攢的寶貝去找她玩。”
“本來我以為她會很高興和我見麵,對我拿去的新鮮玩意兒會讚不絕口。但我沒想到她看到我拿去的東西以後說了一句粗俗。”
小孩子的玩具很少,為了積攢那些寶貝,周小玲可以說是費了很大很大的功夫。
本來以為自己認為的最好的朋友會跟他一起玩,沒想到遭受的是這樣的打擊。
那件事情給周小玲帶來了很重很重的心理陰影,哪怕現在說起這件事情來,周小玲都會帶著一絲傷心難過的神色。
好在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周小玲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她接著說:“然後我就發現薛心瑤整個人都變了。”
“她以前最煩那種說話細聲細語的女孩子,她說那種女孩子扭扭捏捏的一點都不大氣。”
“她也最不耐煩在家中做我姨媽阿婆教她的針線活。但是那一次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在家裏做了整整一個月的綉活。”
“她綉出來了一件特別特別漂亮的屏風得到了所有人的誇讚。我覺得她變了,她就是變了。”
“我跟我爸媽說這件事情,我爸媽就笑話我說長大了會嫉妒姐妹了。”
聽完周小玲這略帶鬱悶的話語,馬大姐樂不可支。
“哎呀,小玲這女孩子啊心思變化大得很,你說她一下子變了,是因為你跟她有一個學期沒見了。”
“一個學期的變化很正常誒,可能是她長大了,覺得假小子的日子不合適了才這樣的。”
周小玲覺得馬大姐說的不對,根本就不是這樣的。薛心瑤就是變了。
但她也不知道怎麼去反駁馬大姐,因為在她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從她的父母到她身邊認識的所有人都是跟馬大姐一樣的說辭。
有時候周小玲也會想是不是她真的感覺錯了。
因為在成長的過程中,她發現長輩們說的也確實是有點道理。
人的喜好確實是會變的,就像她小時候特別不喜歡吃蘿蔔,現在她卻最喜歡吃炒的蘿蔔片。
有時候想起小時候的事兒也是挺丟人的。她小時候因為氣憤於這個事情,還偷偷的給她變了之前的好朋友燒過紙咧。
說起燒紙,周小玲又想起自己在燒完紙的那天晚上做過的那個夢。
在馬大姐起身去上廁所的時候,她偷偷的跟蘇婉欣咬耳朵。
“我夢到過她咧,她說她被擠出去了,好冷,好餓,好凍。”
“我有時候都在想,她是不是像誌怪小說裡寫的那樣,被野鬼佔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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