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有元的兒子名字叫做吳鬆,因為他爸爸是村長的原因,從小到大,他就一直都是村裡孩子們追捧的物件。
他也一直都很驕傲,認為自己是二字輩裡最有出息的一個,本來一切都好好的,結果吳征直接去了縣委上班,他這個吳家二字輩分裡的第一人卻還在村裡當小隊長,等著接他爸爸的班。
吳鬆嘴上不說,心裏可煩悶了,孫晚星一來就問吳征的情況,吳鬆壓在心裏的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了,看孫晚星的眼神也不一樣了。
他看他就跟看那些被他肢解的小貓小狗差不多,不止如此,還帶了一分男人打量女人的淫邪。
但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看著柔柔弱弱的女人會二話不說就給他一巴掌。
吳鬆一愣以後,眼神瞬間陰沉,他哼了一聲,伸手就要打回去,他一點都沒有留手。他今天必須把這個膽敢挑釁他的女人打服了!
要不然他以後怎麼接他爸爸的班?村裏的這些人家誰能服他?當他不知道嗎?那些以前跟在他身後的人現在都分成了兩撥,一波跟著他,一波暗地裏跟吳征那個狗東西走得很近了。
這個女的是吳征的姘頭?這次到村裡來就問吳家的情況是在問婆家?
想到這裏,他更狠了,那巴掌揮舞過去的時候帶著十成十的力道。
在場的壩子村的人眼神都沒動一下,孫晚星帶來的幹部們有些膽小的則驚呼了一聲,聲音中充滿了驚恐。
吳鬆最喜歡聽到這種的帶著恐懼的聲音了,他的嘴角帶著一絲笑容,然而就在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孫晚星躲都沒躲,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手腕上麵一點點的麻筋上,那一瞬間的痠麻立刻就卸了吳鬆打出去的八成力道,扇出去的巴掌也落了空,歪到了一邊。
吳鬆顯然是沒有想到他這一巴掌會落空,還有點怔愣,下一秒孫晚星的巴掌就落在他的臉上,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孫晚星以極快的速度正手反手給吳鬆做了一個深度的臉部按摩。
可能因為太過於舒適吧,沒一會兒,吳鬆的臉就紅了腫了。
孫晚星也停了手。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間,等孫晚星停手了,壩子村的村幹部和一些陸陸續續趕來看熱鬧的人纔回過神。
看著吳鬆臉上那明晃晃的紅腫和巴掌印,他們一言不發的站在一起,目光沉沉的看著孫晚星一行人。
兩方人馬立場分明的對峙。
吳有元之前臉上帶著的謙卑的笑容也消散了,他沉著臉看向混在一群女同誌中的趙公安。
巡防隊是由雲盤縣公安,滬市公安跟部隊上的軍人聯合起來組建成的,為了更好的管理巡防隊的人,每一方都派了一個人來當隊長,巡防隊分成了三個隊。
今天跟孫晚星出來出任務的就是趙公安的隊伍。
“這位同誌,對於你們的幹事出手傷人的事情,你們沒有什麼要跟我們解釋的嗎?”明明剛剛馮主任幾人都已經自我介紹過了,趙公安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在這個時候,吳有元卻直接越過了馮主任幾人,劍指趙公安。
孫晚星去看馮主任的臉色,她的臉色黑如鍋底。
吳有元這個舉動,是根本就沒有把她放在眼裏,並且覺得在這種大事上,女人沒有資格做主。
孫晚星再看這群和她們對峙的人,沒有一個女性,全都是男性,就知道這個村子比顧家村也好不到哪裏去。
被點名的趙公安伸手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的問:“要我解釋什麼啊?你們村的村民想動手毆打女同誌,我們的女同誌出手回擊,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兒嗎?你們村的人打不過那是他技不如人,這還要什麼解釋嗎?”
趙公安裝傻充愣,同為男人,他可太懂得某些男人的邏輯了,他們可以輸給同類,但絕對不能輸給女性。
在那一群人的眼裏,女人是弱小、柔順的代名詞。
趙公安以前就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等見到了孫晚星的武力值以後,趙公安就更加不覺得女人必須得弱小、柔順了。
趙公安那假裝很真誠的眼神問著很戳人心窩子的話,壩子村村民的注意力瞬間就被轉移。
一個個的都去看吳鬆,有個別早就看吳鬆不順眼的,看到他這樣,眼底的幸災樂禍都快溢位來了。
剛剛那一致對外的凝聚力瞬間就消散了一些。
吳鬆從小到大哪裏受過這種氣,被打腫的臉蛋擠成眯眯眼的眼中充滿狠戾。
吳有元呼吸一窒,萬萬沒想到趙公安會這麼說。他以前打交道過的機關單位的幹部、公安不計其數,哪個願意讓女人爬到頭上來的?
趙公安怎麼這麼不按照常理出牌?
他內心一沉,意識到今天是來者不善了,縱然再過不情願,他還是看向了馮主任:“領導,你們的同誌這是在顛倒黑白!明明是你們的同誌先打的我們這邊的人,他要打回去纔是回擊!”
馮主任本來就對這個村子沒有什麼好感,剛剛還被無視了一番,吳有元在趙公安那吃了一個軟釘子了,纔想起來她。
這是把她當成什麼了?別說她管不了孫晚星,就是她管得了,她也不會管了。
“嗬嗬,吳大隊長,事情不是這麼論的吧?是你們的人先冒犯了我們的人,我們的人纔出手的。”馮主任雖然沒有看到吳鬆是怎麼冒犯孫晚星的,但是孫晚星既然會動手打他,那肯定就是他錯了!
這一點,馮主任是完全站在孫晚星的邊上的。
短短一週多的時間,馮主任也摸清了孫晚星的行事風格了,她打的人,就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馮主任你在跟我說?我們的同誌離你們打人的同誌離了十萬八千裡,我們怎麼冒犯她?”吳有元長這麼大,做了這麼多的事情,根本就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會遇到這麼離譜的事情。
“難道眼神冒犯就不是冒犯了嗎?”蔣主任臉上沒有一點笑意,“這個捱打的人剛剛看我們這位同誌的眼神恨不得把她剝皮抽筋,我們打他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蔣主任不言不語,但是卻仔仔細細的觀察了壩子村的這些人。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捱打的那個男人看著孫晚星的目光是怎麼樣的嗜血,那眼神多可怕呢?她都一把年紀了,經歷的事情夠多的了吧?那眼神她接觸到了,還是覺得打心眼裏發毛。
和孫晚星認識那麼久,孫晚星對人的眼神又是那樣的敏感,他會被孫晚星打那簡直就是再正常不過了。
而且她嘴裏說的扒皮抽筋是物理意義上的扒皮抽筋。光憑這一個眼神,蔣主任就知道孫晚星打的這個人的手裏絕對是沾了人血的。
“荒謬,那要是多看別人一眼就要捱打,那還有天理嗎?有王法嗎?你們這些人也別跟我在這裏說這些有的沒的,現在我們的人被打了,你們必須拿出道歉的態度來!”吳有元心裏一沉,他怎麼也沒想到這群女人這麼難纏。
“那你縱容你兒子虐殺女人兒童,就有天理,有王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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