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恆,你放開我,你踏馬放開我!!我不跟你回去!”正在爭吵的安晶柔和李恆沒有看見孫晚星和周小玲。
兩人看熱鬧看出經驗了,在看到他們即將換場地的時候就已經躲到路邊的玉米秸垛子後頭去了。
李恆眉眼間戾氣橫生:“不回去你在這裏幹什麼?丟人現眼嗎?我們家是沒有米給你吃還是沒有錢給你花?啊?你賴在這裏做什麼?”
李恆真的很想不明白,他和他父母都是煤礦工人,因為工種辛苦,工資也高,他父母就他一個兒子,安晶柔也嫌棄礦上工作辛苦,不願意接他媽媽的工作,因此她隻能在家帶孩子。
他父母怕她沒有錢花,他的工資都不用上交家裏,他工作之初,他的工資是全部上交給安晶柔的。
後麵隻給一半,是因為安晶柔花錢沒度,大手大腳,一個月的工資她一天就能花光。
和安晶柔結婚六年,談戀愛一年,李恆自認沒有一點對不起安晶柔的地方。
至於他的記憶裡,安晶柔跟他離婚時對他家指控的重男輕女,那更是無稽之談。
從小到大,寶珍和寶珠的吃喝用度全都是他父母包辦的。每到休息的時候,他父母都帶著寶珍和寶珠出去玩。
每當有人說起女子不如男,讓他們再生一個老三的時候,他父母都是第一個站出來反駁的。
如果這都是重男輕女,那李恆是真的不知道什麼叫做不重男輕女了。
“李恆,你是寶珍寶珠的親爹,你怎麼就那麼狠心看著兩個孩子過窮困潦倒的日子?你知不知道我要是跟我妹妹家打好關係,我們能過什麼樣的日子?”李恆長得帥氣,哪怕身上還沾染些許煤灰,依舊不改他的俊朗模樣。
他是當下人最喜歡的長相,方臉,正氣。
他和娃娃臉的齊思遠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一個人的喜好是沒有辦法短時間內改變的,此時此刻的安晶柔還是很喜歡李恆的。
對於齊思遠,她更多的是利用。
“我要怎麼樣纔不狠心?歡天喜地的讓你留在這裏給我戴綠帽子?”李恆冷笑看著安晶柔,滿心裏都是對她的失望。
他可以包容安晶柔的虛榮、淺薄、對孩子不上心,也可以忍受安晶柔把他的工資花得一乾二淨,甚至能夠容忍安晶柔的心偶爾遊離,但他不能忍受安晶柔在外麵當第三者。
這種事情要是傳回到家裏麵,母親破壞親妹妹家庭的傳言對他的兩個女兒影響很大。他麵上也無光。
更何況,安晶柔做的那些事情他也無法苟同。
安晶柔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李恆。他怎麼知道她內心的想法的?
李恆冷笑一聲:“安晶柔我從初二開始喜歡你,你的喜好、習慣我都研究得透透的,今天早上我來的時候,你在見到喬思遠的時候的表情是什麼意思,還需要我開口嗎?”
李恆不是一個會情緒化的人,腦海中多出的這份記憶,最開始的時候李恆是不相信的,因為他覺得他的妻子縱然有再多的缺點,但心地還是善良的。
最起碼她故意給自己妹妹送滋補品,在自己妹妹難產以後表麵一套背後一套的對自己的外甥女,等把外甥女養大了,再引導她逃學、早戀這樣的事情她必定做不出來。
更何況她和安晶瑩的喜好完全不同,安晶柔不止一次的說過安晶瑩眼光不好,找的男人三十歲了長一張小孩臉,不要臉。
在說這個話的時候,安晶柔的嫌棄厭惡之色不是假的。
一直到安晶瑩和齊思遠結婚了,安晶柔才沒有再說過這樣的話。
在這種情況下,安晶柔怎麼可能喜歡自己的妹夫呢?
李恆覺得他大概是太不放心安晶柔做的這樣的噩夢。
一直到今天早上他跟著齊思遠走進家屬院,推開分配給齊思遠那套院子的房門。
看到了繫著圍裙在和麪,一副賢妻良母模樣。
這讓李恆覺得可笑,安晶柔嫁給他那麼多年,她極少下廚,家裏的飯菜大多時候都是他爸媽下班回來做,或者他在家做。
安晶柔在家就等著吃。
“安晶柔,我和你結婚的那一天起,就沒有想過要和你離婚,所以你別妄想從我的身邊離開。”李恆伸手撫摸安晶柔的臉,以前看著安晶柔時盛滿的深情變得偏執。
李恆不會像他那個記憶裡的他一樣,對安晶柔的變化一無所知,或者不相信,更不會像記憶裡的他那樣,被安晶柔暗算,然後離婚。
安晶柔這輩子別想離開他的身邊。她是他的妻子,那就一輩子是他的妻子,別妄想離開他。
安晶柔以前愛極了李恆滿眼是她的模樣,也一直都覺得自己很幸福。
但是她做了那個預知的夢,夢裏的她過得那樣的不好,她有一個現成的高枝可以攀附,伸伸手她就能夠得到,為什麼要爛在李家呢?
時代很快就變了,李家一家子工人家庭在這個社會是上層,但人人都可以做工人的年代馬上就來了。
李家的好日子馬上就沒有了。在時代的沖刷下,要麼有權要麼有錢,李傢什麼都沒有。
“不可能的李恆,我已經不愛你了。你以前不是說了嗎?隻要我想要的,隻要你有的,你都會滿足我的。我現在想跟你離婚,你能滿足我嗎?”安晶柔一點都沒有愧疚,她做了預知夢,以旁觀者的狀態看完了她的一生。
雖然李恆一直對她很好,但那又怎麼樣?她的女兒不成器,不能讓她安享晚年啊。
李恆說要跟她結婚的時候就說了,會讓她過好一輩子,她上輩子聽了李恆的了,一輩子安分守己的跟著他過。但她過得並不好。
“別做夢了。”李恆不生氣,他使勁兒拽著安晶柔的手,拉著他離開。
同時看了看手上的手錶,他問過別人了,十二點半的時候有一輛車子從新豐公社路過,現在十二點,還有半個小時就到點了。
安晶柔高聲呼喊,可惜這個點正是吃飯的點,大冬天的又冷,路邊除了躲在玉米秸垛後麵的孫晚星二人外,方圓五裡地裡一個人都沒有。
安晶柔就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她的。
孫晚星不會救,周小玲就更不會了。
周小玲很厭惡第三者,無論這個第三者是男是女。
從李恆和安晶柔的對話,和安晶柔這段時間在家屬院裏的行動來看,她企圖插入安晶瑩夫妻間的事情實錘了。
安晶柔的聲音太過於尖利了,李恆耐心消失殆盡,轉頭一巴掌扇在安晶柔的臉上。
安晶柔愣住了,結婚六年,她的預知夢裏的一輩子,李恆對她的好十年如一日,別說動手了,就是對她大小聲的時候也不多。
“你打我?”
李恆繼續拽著她往前麵走:“對啊,打你怎麼了?安晶柔,別想給我戴帽子,你要敢給我戴帽子,我就敢請你吃拳頭。你想清楚了。我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念你現在是個初犯,我給你一巴掌,要是往後再讓我看到或者聽到你給哪個男人做飯,送人出門上班,那我就不隻是給你一巴掌那麼簡單了。”
兩人吵鬧著走了,周小玲看著孫晚星,說:“晚星,我第一次覺得有時候打老婆的男人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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