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年坐在懺悔椅上,劉冰冰和他並排坐在一起,兩人的手上都戴著手銬。
陳年神情冷漠,看都不願意看劉冰冰一眼,在孫晚星進來之前,他一直都是閉眼裝睡的。
劉冰冰就不一樣了,一個晚上不見,現在的她和陳年一樣都是鼻青臉腫的。
可能是因為傷口疼,也可能因為終於知道了什麼是害怕,她一直在低聲哭泣。
黃小珍和劉強就在他們的對麵,看著這樣的劉冰冰兩人都快心疼得暈過去了。
他們覺得江念又沒事兒何必把他們女兒關起來呢?
關那個殺千刀的陳年一個人不就行了嗎?
刀是陳年拿的,也是他要捅的江念,人在危急的時刻做一些有利於自己的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嗎?何必要對他們女兒那麼苛責呢?
見到孫晚星兩人來了,劉冰冰的眼睛刷地一下就亮了。
“念念念念……”她看著江念,後麵的話沒有說出來,隻用一雙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她。
以往無數次她用這種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江唸的時候,江念都是會無條件的原諒她的。
江念看著劉冰冰這熟悉的眼神,別過了頭。
孫晚星看向把他們叫來的公安,“趙同誌,有什麼事非得三方聚在一起說的?”
領路的公安嘴巴挺嚴的,在沒有進入到這間會見室之前,他是一點關於案情進展都沒有跟孫晚星透露。
趙公安拉著孫晚星到門口嘀嘀咕咕了一陣,話語中的意思就是陳年的父母求到了他們的頭上,意思就是陳年犯的罪他們認,但是希望他們滿足陳年的一個要求。
陳年的要求就一個,見見江念,和江念、劉冰冰當麵對質。
趙公安跟孫晚星解釋:“我們前些天接到了屠宰場那邊的報案,說是這些年來,屠宰場的賬對不上,該交的沒交,數額非常巨大。”
“在我們調查過後,發現了一些從商業局往下的貪汙受賄案。”
“屠宰場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環。今天早上,我們的人藉著陳年的事兒,把他父母控製起來了。他們說他們願意交代他們的犯罪事實和賬本,讓陳年見江念就是他們提出的條件之一。”
孫晚星都有點呆住了,她都沒想到這個殺人未遂案會牽扯到受賄案來。
她有點懵了都。
這青門縣從上到下都已經被清理過一遍了,還有漏網之魚呢?
孫晚星又想起了夢裏她看到的事,陳年殺了江念父母之後從江念家搜了些錢離開,又讓劉家把那些錢還了回來。
那些錢,是不是就是拿來堵窟窿了呢?
還有夢裏是沒有青門縣官場大清理這個事情的,所以那些官官相護之後,陳家一點事兒也沒有。
繼續當著他們的工人。
“行吧。走走走。”孫晚星率先回到會見室。
趙公安在孫晚星的身後擦了擦額角的汗,狠狠地舒出一口氣。
江念看到孫晚星進來,立馬走到她的身邊,抓著她的手。
莫名乖巧的樣子讓孫晚星拍了拍她的手。
“行了,陳年,你要問什麼你就問,速度點的,大中午的都還趕著回家吃飯呢。”孫晚星直接開口,孫晚星後頭的趙公安也好,還是屋裏站崗的其餘幾個公安也好,都沒有說話。
黃小珍看了孫晚星好幾眼,她記得孫晚星,昨晚上要不是孫晚星拉著她,就憑江念那小身板,根本就沒機會打得到她。
想到這裏,她看孫晚星的眼神瞬間變得怨恨起來。
陳年睜開他那雙睜眼得再大,也就隻有一條縫的眼睛,看向江念。
“江念,我現在就問你一句話,我和劉冰冰在一起的那一年裏,你是不是經常覺得我配不上劉冰冰,一直鼓吹劉冰冰跟我分手。”陳年以前沒有想過要問這個事情。
因為劉冰冰在他的麵前表現得很看重江念這個女人,他但凡是對江唸的態度有一點點的不好,劉冰冰都要大發雷霆。
陳年喜歡劉冰冰,很喜歡很喜歡,所以他一直都壓抑著對江唸的不滿。
劉冰冰說的那些“江念”說的話,他聽著煩躁,難受,但是他不敢去問。
這種不滿夾雜在一起,就變成了殺意。
現在他被抓了,殺人未遂的罪名不可能讓他安安生生的活著。
在判決下來之前,他就想要把這個事情問明白。
陳年不是個傻子,隻是以前被愛情矇蔽了雙眼。
昨晚上他一晚上沒睡,一直都在想他和劉冰冰的這些事情,他發現,其實劉冰冰並沒有她說的那樣那麼重視江念。
在他的心裏,江念就跟個丫鬟似的,幫她說出一切她想說的話。
他已經知道了,但他還是想要親口聽江念說。
當然了,就算是他知道了江念沒有說過那些貶低他的話,他也還是想要殺掉江念。
他現在就後悔,沒有把江念殺死,要是殺死了江念才被抓,或者捅了她才被抓,他都不會那麼遺憾。
“我沒有說過,我從來沒有對劉冰冰的感情生活,說過一句不好的話。”
陳年看著劉冰冰:“你的回答呢?”
劉冰冰看著這樣陌生的陳年,感覺要瘋了:“現在追究這個還有意義麼?”
陳年眯起雙眼,下一秒他猛地站起來,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連人帶著懺悔椅子朝劉冰冰壓過去。
在兩人雙雙倒地的一瞬間,他蛄蛹著,張嘴咬在劉冰冰的頸側。
“啊啊啊啊啊!!!”慘叫聲劃破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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