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倩倩嚶嚶呼喚的林建春並沒有要為自己的小情人出頭的意思。
他現在隻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把鄒柳哄好。
“行了,別鬧了。”林建春很不耐煩,他就想不明白了,之前看著那麼善解人意的女人怎麼越相處要求越多呢?
喬喜琴是,高倩倩也是。
林建春實在不明白她們怎麼就那麼難滿足,她們就不能像鄒柳一樣無欲無求一些嗎?
“林建春!!我還懷著你的孩子你就這麼對我,你還是人嗎?你不是說過你會永遠愛我一輩子,疼我一輩子,護我一輩子的嗎?”高倩倩受不了了。
林建春哄她上床的時候說隻愛她一個,和喬喜琴是逢場作戲,和鄒柳是年少相互扶持的情誼。
他從未對她們動過心,一直到遇到她。
結果呢?她被鄒柳帶來的人扇了那麼多個耳光,林建春叫她別鬧了。
高倩倩的眼淚一下就落下來了。
她哭的梨花帶雨,然而現場卻沒有誰心疼半點。
有小護士順著牆邊離開出去叫保衛科的人。
孫晚星見了沒有阻止。
看到高倩倩哭,喬喜琴緊緊皺著的眉頭一下子就舒緩了。
她踱步走來,“林建春你就沒有什麼想要跟我說的嗎?”
林建春現在都快煩死喬喜琴了,就剛剛一瞬間的功夫,林建春自認想明白了一切。
他覺得喬喜琴肯定早就知道了他和高倩倩的事,吃醋了。
於是便在幹校休息的時候,帶著鄒柳來抓姦。
喬喜琴的心眼果然多!
他都差點以為她喬喜琴是無辜的了!
“和你有關係嗎?喬同誌,你管得著嗎??”林建春冷著臉對喬喜琴萬分的不耐煩。
在跟喬喜琴在一塊兒之前,他覺得日子過得挺舒坦的,鄒柳聽話懂事,乖巧賢惠。
家裏家外從沒有讓他操過半點心,他媽他弟弟妹妹為難鄒柳,鄒柳從來不在他的麵前發牢騷抱怨,隻會默默的把委屈吞到肚子裏。
鄒柳也從來不會對他多加管束,他覺得他自己是自由的。
但是跟喬喜琴在一塊以後,小喜琴把他看的比那龜孫子還要嚴,他但凡多跟哪個女的講兩句話,喬喜琴就跟那發了瘋的狗一樣,在他麵前又哭又鬧。
挺搞笑的,他都沒有管喬喜琴在外麵那一個又一個的哥哥,她還管到他的身上來了。
時至今日,說實在的林建春已經有點煩了。
喬喜琴瞪大眼睛。
她屬實是沒有想到林建春會說出這樣的話。
不,應該說今天的林建春從頭到腳都顛覆了她對他的印象。
在喬喜琴的劇本裡林建春應該愛他愛的無法自拔,應該被她玩弄於手心當中。
結果他先是帶了一個懷孕的女人來產檢,緊接著又說出她不配管他的事這種話!
喬喜琴想不顧一切的說出他們之間的關係。
但她又清楚的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不能在這裏說出來。
她還有工作,她不能丟了這份工作。
她還要釣周向陽,她不能在還沒有把周向陽釣到手的時候給人留下把柄。
她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鄒柳:“我跟鄒姐是好朋友,你背叛了鄒姐,我替她打抱不平,不行嗎?”
喬喜琴挺直腰桿,一臉正義。
鄒柳笑了,“好朋友?睡我丈夫的好朋友嗎?你們未免太可笑?”
孫晚星和鄒柳認識了兩個星期,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露出這麼銳利的樣子,這樣子,倒是讓孫晚星有點喜歡了。
之前喬喜琴對她做什麼,她都不聲不響的樣子看得人心煩。
現場哄的一聲傳開了。
跟妻子來產檢的男同誌們看著林建春的眼神都帶著好奇,他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覺得這個叫林建春的男人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長相也就那樣,身高倒是有點高,大概180?難不成手裏頭很有權力?
要不然怎麼能吸引一個又一個的人呢?
一時間,猜測之聲四起。
喬喜琴一直都覺得她跟林建春的事兒瞞得挺好的,鄒柳這個女人就是個大傻子,根本就發現不了他和林建春的姦情。
現在被這樣冷不丁的拆穿,在這樣的大庭廣眾之下,喬喜琴接受不了。
林建春的臉刷地一下就變了,“小柳,你在說什麼呢?什麼睡你的丈夫,你在瞎講什麼?”
林建春的聲音很高,很大,眼睛死死地瞪著鄒柳,眼中滿是責備:“你現在怎麼這樣了?你就不能少胡思亂想一點麼?”
“你以前在家裏說說也就算了,怎麼出來外麵還說?你還讓不讓喬同誌好好過日子了?你這是汙衊你知道嗎?”
“喬同誌是烈士遺孀!你這樣說這樣做,隻會讓烈士心寒!”
孫晚星看到這一幕,立刻藉機教導張小滿跟樓芳秋,聲音很大:“小滿,秋秋,看到沒有,有的男人在做的骯髒事情被拆穿以後,他們會心虛。男人一心虛,就會開始虛張聲勢。”
“他們會先大聲嚷嚷,然後轉移話題,最後,再把事情的‘根本原因’轉嫁給你。”
“就比如現在,鄒姐明明說的是他跟喬喜琴兩人有姦情,他先定論為鄒姐瞎講,然後再引導大家鄒姐不止一次汙衊他跟喬喜琴。”
“最後再用喬喜琴烈士遺孀的身份拉出來,給大家下一個鄒姐疑心病重,亂說話,亂猜測的定論。”
孫晚星在分析完林建春的話以後,又忍不住在心裏感慨男人經常掛在嘴邊的那幾句話:
我們男人心裏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我們男人心眼少,心直口快。
真是扯淡。林建春現在用的這個話術,根本就是PUA的經典話術。
張小滿和樓芳秋一臉受教的點頭。要不是有孫晚星在邊上分析,她們還真聽不出林建春這些話中的深意。
“你們記住,男人一旦犯下了點對不起你的事兒會有兩個表現,一個是特別殷勤,給你買東西送東西,格外體貼。第二個就是被發現以後,虛張聲勢,要把所有的錯處都歸納到你的身上。”孫晚星的這句話說得更大聲了。
她是在教導張小滿樓芳秋,又何嘗不是在提醒在現場的廣大婦女同胞呢?畢竟絕大多數的男人都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東西,尤其是在妻子孕期的時候。
孫晚星環顧一週,看到了好幾個女同誌若有所思的神色。看樣子是把她的話聽到心裏去了。
孫晚星的心情瞬間就舒坦了。
鄒柳深深地看了一眼孫晚星。
她用了一輩子和兩個孩子的命纔想明白的東西,孫晚星才20歲的年紀就已經想明白了。
終究是她愚鈍,看不清。
孫晚星給她搭好了戲台,這一場戲,她等了整整兩個月,有孫晚星的搭腔,她要比她想像中的,唱得更好。
為她肚子裏這個孩子,也為被林建春親手送給喬喜琴,卻被喬喜琴生生虐待死的女兒。
林建春見自己“打造”出來的大好局麵還沒有揮發作用,就被孫晚星盡數破壞,他捏著拳頭,瞪著孫晚星的眼神像是在瞪銅鈴,那要吃人的樣子彷彿下一秒就能把拳頭砸到孫晚星的身上。
孫晚星根本就沒在怕的,她迎麵瞪回去。她瞪著林建春動手,然後她暴打渣男。
光想想就比穿越前暴打檸檬茶舒坦。
就當林建春要有所動作的時候,鄒柳開口了:
“是嗎?我這樣說會讓烈士心寒嗎?”
“那你呢?身為你好友的烈士剛剛死掉,都還沒有下葬呢,你這個好兄弟就迫不及待的在靈堂跟好友遺孀幹上了,烈士心就不會寒了麼?”
“哦,心確實不會寒,因為他的頭上暖暖的。帽子戴得很舒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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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侮辱烈士的意思哈,之所以這麼寫,是喬喜琴丈夫烈士的這個身份有水分,下一章揭曉。求評論求五星好評求免費小禮物求催更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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