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晚星嘴角微微勾起。
她剛剛還在工作的間隙之間尋思著怎麼教訓王厚國這個偷窺狂呢,他這就送上門來了?
孫晚星腳步一轉,出了廁所。
外頭大樹上藏起來的王厚國見孫晚星出了廁所,急得要命,也失望得要死。
說起來他都在這樹上蹲了兩個小時了,這兩個小時裏,那些城裏的女人是真能憋啊,一個上廁所的都沒有。
他正唉聲嘆氣的準備等孫晚星離開再下樹,就見孫晚星蹲下了身子,他的眼神立刻就癡迷的看向了孫晚星的臀部。
正當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當中不可自拔的時候,一塊石頭朝著他破空而來。
王厚國本來就是靠在大樹榦上的,身後根本沒有任何的可以攔住他的枝幹。
看到石頭朝他飛來,他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這一退立馬踩空,整個人朝著樹下摔去。
他也下意識的發出了一聲驚呼。
他的驚呼引起了大隊部眾人的注意大家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兒,立馬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過來。
大隊部離廁所也不遠,從辦公室過來200米的距離都沒有。
何海燕是跑的最快的,看到孫晚星就在廁所門口站著,她立馬停下腳步。
“怎麼了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孫主任你沒事吧?”
孫晚星看了她身後跟著跑來的那群村幹部,朝何海燕笑了笑:“我是沒事兒,但是別人有沒有事兒我就不知道了。”
孫晚星說完舉步往前走,王後國還在樹下躺著,他從樹上摔下來是後揹著的地,現在都還沒有從摔背氣的感覺中脫離出來。
而他的褲子也在摔下來的過程中掉到了膝蓋以下的位置。
那一根又小又醜又短的東西就這麼浮現在了大家的麵前。
何海燕瞬間變瞪大雙眼。
“哎呦王厚國,你在這裏做什麼?廁所就在你前麵,你多走兩步上前麵去上廁所不行,非得在樹底下拉?”何海燕雖然已經將近五十了,但她還真沒有見過以偷窺別人為樂的人。
所以這會兒看到王厚國倒在樹下,她也沒往別的方麵想,隻以為王厚國是憋不住了跑後麵大樹腳來上廁所。
這樣的事情時有發生,何海燕有點兒煩,畢竟從好幾年前開始,他們村就在倡導講衛生這個事了。
“你真是不講衛生。”何海燕翻了一個白眼。
王後平等村幹部和張小滿幾人也到了,聽到這句話,張小滿幾人下意識的伸手捂住口鼻。
孫晚星見人都到齊了,也到自己抽人的時候了,她往前走幾步。
“剛剛就是你在樹上偷看我上廁所?”孫晚星的語氣沒有什麼變化,但是眼神比南極冰雪還冷。
孫晚星的話也讓王厚平等人臉色大變。
偷看人上廁所這個事情可大可小。
往大了靠,可以直接用這個罪名可以把厚國抓起來,送到農場去改造,往小了靠,可以當做沒有這個事兒。
按照王厚平等村幹部的想法,他們是希望這個事情是往小了靠的。
他們村要是出現了一個偷看女人上廁所的流氓,恐怕往後這一兩年都沒有女人嫁進來。
但王厚平也知道,要是王厚國偷窺的事情屬實,孫晚星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王厚國。
王厚平也根本就沒有懷疑過孫晚星話裡的真實性,畢竟作為王厚國的堂哥,兩家院子靠的很近,對於王厚國的一些癖好,他是知道一些的。
當年他剛剛娶老婆的時候,他就發現過有人在他們的窗戶底下偷聽偷看。
那時候他才剛剛結婚還是一個毛頭小夥子,知道有人在偷看,也不敢聲張。
隻是心裏實在是憋屈,有一天晚上他終於按捺不住去了房後蹲著。
沒過多久,他蹲到了翻牆來他家院子裏的王厚國。
那時候的王厚國也才十四五歲。
那時候他年紀也不大,直接就把王厚國打了一頓。
兩家因為這件事情結下了梁子,從那以後一直到他當上了小隊長兩家的關係纔好了一些。
但對於王厚國的堂弟,王厚平一直都是不喜歡的。
本來以為這麼多年過去了,當年他也捱了自己一頓毒打,王厚國會收斂起來,沒成想他居然死性不改。
偷窺偷到縣幹部上頭去了。
孫晚星這麼一說,何海燕頓時就想起來剛剛他們聽到的那聲慘叫了。
“在樹上偷看,是吧?還脫了褲子,是吧?”孫晚星抓著王厚國的衣領把他提起來,耳光扇在他的臉上。
“啪啪啪…”的聲音格外清脆悅耳。
王厚國被打得眼冒金星,褲子因為他站立起來又沒提的關係,都已經落到腳後跟上了。
孫晚星一腳踹上去,他捂著下體倒在地上,像蝦米一樣的來回翻滾嚎叫。
王厚平等在場的男同誌下意識的夾緊雙腿。
顧艾琳等女知青忽然間瞪大雙眼。
“之前我就跟你們說過我總感覺有人偷看我們。這個事兒你們還記得吧?”女知青當中的薛改琴忽然說道。
“記得啊,怎麼不記得?我們當初不是還一起去找了嗎?沒看見偷窺的人。”有男知青接過話茬。
“但是你們還記不記得我們是沒有找到偷窺的人?但是我們在下山的時候遇到了王厚國?”顧艾琳也加入話題當中。
顧艾琳這麼一說,大家的目光便一起落到了王厚國的身上,“所以當初偷窺我們的那個人就是你!”
“我們的貼身衣物丟了,是不是也是你做的?”隨著知青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話,王厚平等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王厚國依舊捂著下體哀嚎,根本就沒時間搭理顧艾琳她們的話。
王厚平在其餘村幹部的杵動下站了出來。
硬著頭皮開口:“那什麼孫主任,你看你罵也罵了,打也打了,這件事情是不是就可以這麼過了?”
“這其實也不是什麼大毛病,給個教訓就可以了,您看呢?”
確實,偷窺這個事情在很多人看來其實並不是什麼大事情,畢竟偷窺狂又沒有傷害到到受害者的肉體,他隻不過無時無刻不在偷看受害者。
偷拿受害者的東西,然後偷偷跟蹤受害者。
看起來不痛不癢的,可誰懂得被這樣偷窺的受害者內心的害怕、彷徨和絕望?
“王大隊長,你的話說的很好聽,但沒有一個字是我愛聽的。”孫晚星看向那些對王厚平說的話一臉贊同的男性村幹部。
笑了笑,“既然你們覺得被偷窺,被偷拿貼身衣服沒事兒。”
笑意未減,下一秒她就冷了臉:“你們沒有母親,沒有姐妹,沒有女兒嗎?”
“他今天偷窺我,偷窺女知青,你們可以百分百的肯定你們家裏的女性成員就沒有被偷窺過?”
(在寫到這個事件的時候我真的覺得被偷窺,被跟蹤真的是一件特別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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