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花的話孫晚星可太熟悉了,在她找到樓芳秋,承諾會幫她離婚的時候,樓芳秋也問過這句話。
“我不會去舉報你。因為沒有這個必要,我舉報你並不能得到什麼好處。”
“我的工作重心一直都在婦聯這一塊,這一點你也可以去打聽一下我在做了婦女主任以後做過什麼事情,然後再決定要不要告訴我你的秘密。”
樓芳秋跟李桃花的性子不一樣,所以孫晚星隻能採取一個猴一個栓法的行事風格。
李桃花靜靜的看著孫晚星。
孫晚星大大方方,坦坦蕩蕩的,任由她去看。
過了好一會兒,李桃花才開口:“算了,我沒有那個時間,也沒有那個心情,專門去一趟縣城打聽你都做了什麼好事什麼壞事兒。”
“既然你想知道我的秘密,那我就告訴你。”
“你知道我是基督教的,那你肯定也知道。這些年來我們連日常禮拜禱告都不能做吧?”
孫晚星點頭。
李桃花繼續說:“我跟王厚國一樣。都是基督教的信徒,或者說我們兩家的來往比較親密的親戚都是信這個教的。”
“我跟他的婚姻就是經過這裏的人撮合,然後走到一塊兒的。”
“本來我以為我們信仰相同,年歲相當。在一起日子肯定能過得很好。沒成想在嫁給他了以後,我才發現他這個人有病。”
“他喜歡偷看。”
李桃花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出來。
“我實在想不明白,人家洗澡換衣服或者睡覺到底有什麼好偷看的。”
“孫主任。你你能想像到嗎?你晚上睡了一覺,一睜眼發現有一個人就站在你的床邊,瞪著那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你。”
“或者去洗澡的時候,總感覺身後有一道窺視的目光。”
“那窺視的目光讓你渾身難受,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
“並且那種窺視的目光從始至終一直跟著你。無論你走到哪裏都形影不離。”李桃花越說越激動。
“那時候我還沒有察覺出來王厚國就是那個一直躲在暗處偷看我的垃圾。”
“所以在發現這個事情以後,我的第一反應是告訴我最親近的人,也就是我的丈夫王厚國。”
“王後國聽了我的說法以後,他說是我想多了,根本就沒有人。在偷看我。”
“是我敏感多思,是我疑心病重。他說他天天跟我在一塊兒,他就從來沒有感覺到這個事情。”
“我當時反覆詢問王厚國反覆和他確認,他是不是真的沒有感受到那一抹窺視的目光。”
“再得到他的肯定回答以後,我也開始懷疑我自己,是不是我想錯了。”
“但是後來我發現我並沒有想錯,因為那一抹窺視的目光時時刻刻出現在我的身邊。”
“我開始害怕,恐懼。然後我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個一直偷看我的垃圾揪出來。”
孫晚星安靜的聽著李桃花訴說,並不出言打斷。
李桃花深吸一口氣,平復了自己的心情,繼續道:“我設的局很成功,也確實抓到了那個一直偷看我的人。”
“隻是我做夢都沒想到那個人是王厚國。”
“我從不能接受到接受,王厚國就是這個垃圾用了整整三天。”
“在這三天裏我不止一次的問王厚國,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是他的妻子,不是嗎?我們兩個什麼親密的事情沒有做過?”
“他想看我,他直接看不就行了嗎?他大大方方的看,不可以嗎?”
“王厚國先是不回答我,到後麵被我問急眼了,他才說。”
“他說他就喜歡偷偷摸摸的看別人,光明正大的看我,他一點感覺都沒有,但偷偷摸摸的看我,他卻覺得激動,爽快。”
“我扇了他一巴掌。我想跟他離婚,但我的父母在知道這個事情以後並不站在我這邊。”
“我的父母說這並不是什麼大毛病至少他偷看的是我不是別的女人。”
“我媽說別的男人毛病多的很,王厚國這實在算不上什麼。”
“我姐姐她們也勸我用的話術和我父母說的沒有什麼區別。”
“我後來想了想,覺得他們說的也對,看我總比看別的女人好吧?”
“想是這麼想,可我依舊打心心眼裏覺得憋屈。”
“後來有一天我發現王厚國已經不滿足偷看我了。”
“他把偷看的目標放到了知青點的女知青身上。”
“那些女知青的敏銳度是真的低,在我發現王厚國在偷窺那些女知青的時候,他都不知道看了那些女知青多久了。”
“我沒想到王厚國這麼賤,我跟他打了一架。”
“架打完了。王厚國開始破罐子破摔。”
“他做得更加過分,後來忽然有一天,我聽說知青點的女知青們的貼身衣物開始不見了。”
“我實在忍不了了,我開始大鬧。我先跟王厚國鬧,但是王厚國並不把我放在眼裏。”
“我也不是萬能的,我也不能時時刻刻的盯著他。”
“以至於到後麵我發現他會在女知青們經過的路上露出他的那個骯髒的東西。”
“也會在趕集的時候躲在陰暗的角落,盯著那些年輕漂亮的姑娘做骯髒的事情。”
“被我發現以後,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我再一次向家裏提出離婚,這一次他的父母和我的父母依舊站在同一條線上。”
“我尋思著這樣不行。”
“因為王厚國真的是一個變態。”
“他最開始隻是偷,發展到後麵,他開始偷女同誌的貼身衣物來供自己發泄。”
“我不敢想像,如果再任由他這麼下去,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所以我仔細思考了一段時間以後,我開始跟著他,但凡他多看了個女人一眼,我就湊上去跟那個女人吵架。”
“王厚國要麵子,我這麼一鬧,他就不敢做那種骯髒事兒了。”
“我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在無緣無故跟那些漂亮的女同誌吵架的時候,我的內心是十分難受的。”
“後來我去找了我們以前的牧師,我跟他闡述了我的困擾,我在主的麵前懺悔我的罪行。”
“牧師溫柔的安撫我,在他的安撫下,我以為我真的能被上帝諒解。”
“但是孫主任,你知道我那溫柔的,被我視若上帝的代言人牧師做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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