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瑣男,也就是田中太一併不把孫晚星揮過來的木棍放在眼裏。
他甚至躲都沒有躲,就在那兒站著等孫晚星的木棍揮過來。
他是在五十年後,來到華夏旅遊時穿越回到兩百年前的。
在穿越的同時,他還擁有了一本據說是他們國家的皇室秘傳,生子成神術。
這個術法很簡單,隻要一直生孩子就能夠變強,成神。
田中太一穿越前是皇室忠實的擁躉,最大的夢想就是下輩子投胎,成為皇室中人。
一朝穿越,他擁有了創造一個皇室的力量,田中太一興奮異常。
固然身在華夏,短時間內回不去故國,但他依舊興奮。
他堅信大島國是最強的!華夏這個偷用了他們的文化、文字和傳承的無恥之國隻是沾了地大物博的光。
否則當麵根本打不過他們偉大的島國!
有了生子功法,田中太一有自信他會和島國的第一任天皇陛下一樣,把華夏建立成第二個島國!
懷著這樣的雄心壯誌,田中太一按著生子功法的指引,找到了他的妻子。
生子功法要求他他在成神之前要保護好自己的真名,他琢磨了半天以後,取了朱太一這個姓氏。
他瞭解過華夏歷史,知道華夏有一個從乞丐成為皇帝的朱重八。
他覺得從乞丐成為皇帝不算什麼,他要從農夫建立一個帝國神話!讓所有後世的人都成為他的腦殘粉!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他在華夏經營這麼多年,子子孫孫無數,帝國卻依舊沒建立起來。
沒建立起來就算了,這個生子功法還有後遺症。他除了需要子孫後代越來越多以外,還得有來自華夏本土民眾的認可。
本土民眾不認可他,他不僅成不了神,還得散掉自己身上的功法,成為子子孫孫的養分。
可事情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他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他研究了很久,恰逢災荒年間,他把他原配妻子殺了,用她的肉偽裝雞肉送給附近村莊的百姓。
在他原配妻子死了以後,他又陸續的殺掉了幾個女兒。
那時候的田中太一孩子多,子子孫孫生得也多,死幾個人根本沒有什麼影響。
因為他的“善舉”,太得到了華夏本土人的信仰和供奉。
他終於成了他心心念唸的神。
成神後,他終於不用再殺掉女兒給別人吃,他也擁有了“考驗”信徒的能力。
但成神也是有代價的,他慢慢的變得嗜血起來。
他不僅需要每年吃子孫的血肉來維持“神性”,若是不吃,他從華夏人身上得到的信仰就會消散。
信仰消散,那些信仰過他的人會反叛,他所得到的一切都會被推翻。
並且他的子孫血統必須純正,一旦子孫輩中誰“混淆”了家中的家族血脈,那麼他也會遭遇到反噬。
後來華夏建國,那股冥冥之中對他的桎梏就更多了,這些年,他已經差不多參透了,這股桎梏,完全就華夏所謂的運在作祟。
他連維持最基本的“真身”都沒有辦法了。
這次被“剿”,田中太一覺得他好不容易生出來,維持到現在的家族可能要滅亡了。
為今之計,隻能儘快再繼續結婚,生子。
於是他潛伏在朱有田家供奉的主神像中‘伺機而動’。他從後世穿越而來,還擁有了子孫越多越強的功法,他是這個世界的天選之子。
他還做著把這個國家的人都變成他的子民的美夢呢。哪怕他隱隱約約覺得華夏這個地界兒,華夏的“國運”不可能讓他成功,他也還是做著這個美夢。
在發覺到現在這些子子孫孫恐怕會全部死在這場“浩劫”當中的時候,他就已經在想後路了。
孫晚星是他最先選中的“孕母”,昨天夜裏他就已經看中了她了。她的八字不是最適合他的,但她的氣運一看就很好。
在這樣的女人身邊,無論什麼樣的險境都能逢凶化吉,無論做什麼事情,都能事半功倍。
他有一種預感,隻要這個女人懷了他的種,他這個不被華夏“國運”所容忍的邪神也會被國運承認。
他本來是想在夢中讓她受孕。誰知道他無論如何也入侵不了她的夢中,還為此損失了不少功力。
本來他都放棄了,誰成想剛準備行動,孫晚星又來了。他躲在村子裏隨處可見的神像當中。
如果是那三個沒有特殊能力的人到來,田中太一恐怕怕還會再跟她玩一玩這種躲貓貓的遊戲。
可惜現在事態緊急。田中太一想越過孫晚星儘快到水裏去,可他在觸及到孫晚星那漂亮紅潤的臉蛋的時候,整個人的心都開始蕩漾。
三百年前他剛剛穿越到這個國家的時候,為了儘快活下來,得到力量,他隻能按照他的功法找合適的女人生子。
那個女人長相隻能說是一般般,遠遠比不上眼前的孫晚星。他們生出來的孩子相貌也就那樣,他也不是沒有想過找外麵的女人,可他是“神”,是這個家族的創世神。
他的子孫可以在外麵跟別的女人男人睡覺,但他不行,他要是去了,辛辛苦苦得來的神格就沒有了。
他為了這個家族已經付出了那麼多了,沉默成本太高了。他拋不開。
所以再醜,他也隻能認了。
隻是還是那句話,他長得不是很好,他選中的第一任“孕母”也是個普通人,他們的子孫後代長得也就那樣。
加上近親結婚弊端多,在他還沒有成神之前,他的子孫長成什麼樣的都有。
並且這種基因的事情就是他成了神後也不可逆轉的,哪怕他已經哼在盡量的保佑家族中生出健康的孩子,也總是出現奇形怪狀的孩子。
到了現在這一代,十個出生的孩子裏,有四個是正常的都已經很艱難了。
田中太一本來已經找到了破解的方法了,那就是讓村裡唯一去讀過書的那個女孩子生孩子。
他保證那個讀過書的女孩兒生下來的孩子健康又正常。畢竟那個女孩子的命是真的好,她是他們家族轉機。
至於那些孩子出生以後,那個孕母很快就會死的事情田中太一是沒有放在心上的。
現在那個女孩子的命格變了,找別的族中女兒生孩子的事情更不現實。
畢竟他已經有預感,這次朱有田那群人被抓,朱家的女兒不可能再成為他的孕母了。
想到這裏,田中太一著實氣惱。他雖然不是華夏人,但也在華夏生存了那麼多年了。
災荒的時候要不是他殺了自己的妻子女兒孫女給那群人吃,那群人不知道要沒多少個!
他這不是跟佛教的割肉喂鷹是一個道理麼?怎麼就那麼看不得他?削弱他的力量就算了,還給他的家族來了個滅頂之災。
華夏人不是說“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麼?他雖然不是華夏人,但他的妻子是華夏的啊!
他看著孫晚星,這樣好的樣貌,他真的是越看越喜歡。
雖然水裏頭的那個女人也長相不錯,但是身上有很多小蟲子,田中太一不喜歡蟲子。
所以在這一瞬間,田中太一改變了想法。
“小姑娘,我承認你有點武力在身上,但跟我相比,你還太弱小了。成為我的妻子吧,成為我的妻子,和我一起享受這人世間的供奉,得到永生。”
“你們華夏人不是都很嚮往永生嗎?”棍子還沒有落到自己的身上,田中太一用他那幾百年都改不掉的島國口音跟孫晚星聊天,語氣中充滿了誘惑。
孫晚星抿唇不語,隻是加快揮舞棍子的速度。
棍子落到田中太一的頭上,本來把孫晚星的反抗當成是打情罵俏的田中太一太一被孫晚星這用力一擊,打得眼冒金星。
他的神色一下就變了,眼神陰沉沉,“小姑娘,你地,給臉不要!”
他做為一個神,能讓孫晚星一個普通的女人給他做孕母是看得起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這麼不給麵子。
田中太一決定讓他看看自己的厲害。
他伸出手,大聲念著咒語,咒語是用日語唸的,那嘰裡哇啦的一大串,聽著都覺得耳朵疼。
孫晚星根本不怵他,甩了甩手,繼續一棍子一棍子的揮下去。
她力氣大,會武功,還有看不見的金光加持,田中太一被打得疼得連咒語都念不全。
偏偏這個咒語不念施不出來法!他這個外來的邪神力量又被壓製到最小。
所以孫晚星揮舞下去的棍子十棍子裏,他隻能躲過去兩棍。
孫晚星也看出來這一點了,她終於開口說話了:“所以說你這樣的連個女人都打不過的神當來幹什麼?你和你的家族不是最看不起女人麼?”
“被女人壓著打是什麼感覺?是不是很想死?”
“還永生呢,永生你爸爸個爺爺,垃圾,啥也不是。”
“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結果除了生孩子和控製控製那些貪婪的人以外,啥也幹不了唄?”
孫晚星的話很戳田中太一的心,他一個念頭、他的繼承人一個念頭就可以讓那些信徒為他們家族生,為他們家族死。
但除此之外,他發現他好像真的沒有別的技能了。
不對,他也可以戰鬥的,是孫晚星不給他唸咒語的機會。
他怒級,咒語念得更快,可惜唸到關鍵處就會被孫晚星打斷。
幾次下來,本來就因為子孫被抓,信徒被囚而受了重傷他力量散開了一大半。
在水裏的苗香雲看到孫晚星和這個忽然冒出來的男人交手,再聽到這個男人說的話,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心急如焚,加快了驅使蠱蟲的速度,終於感覺身體裏的不適消散了一大半,剩下的一點點餘韻在她從水裏站起來以後也消散完了。
她整個人格外的清醒,她幾步上岸,大聲喊道:“晚星你讓開。”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做,孫晚星聽話的後退一步,看苗香雲沒有武器,還把手裏的棍子扔給她。
見到孫晚星扔過來的棍子,她伸手抓在手裏。
孫晚星手裏的棍子可比她的法器要好的多。之前她用的那個大蒜,二組,三組知道了以後都是搶瘋了的。
對比起孫晚星這個野路子,苗香雲的作戰經驗豐富得多,田中太一能夠在孫晚星的手底下過個兩招,但是在苗香雲的手底下卻一招都過不了。
田中太一一邊捱打,一邊躲閃一邊繼續用長生不老永享供奉的話來誘惑苗香雲。
和孫晚星一樣,苗香雲對此嗤之以鼻。
見苗香雲也不為所動,田中太一眼中戾氣橫生。對華夏這個國家也充滿了恨意。
要不是這個國家的意識在壓製他,他一個擁有子孫越多我越強的功法在手的天之驕子何苦淪落到現在這個境界?
同樣是靠生子,同樣是子孫內部結婚,憑什麼他們國家那個所謂的天皇就能一統島國那麼久?
他用同樣的方法,竊取了島國同樣的皇室模式,他和他的子孫卻隻能偏居在華夏境內的一個小小的村莊,跟狗一樣的躲躲閃閃?
田中太一越想越恨,但他知道,在華夏本土境內,他打不過苗香雲這個擁有特殊能力的人。
感覺到承載著他神魂的主神像有被破壞的跡象,他立刻往吉普車那邊退。
還有一個女人在那個車裏,那個女人雖然不符合生子功法的標準,但是在事急從權,他隻能將就著用了。
等他把他的種子撒下去,他就還有再生的力量。
華夏軍方就算是毀了他的主神像也不過是讓他潛伏一段時間罷了,等車裏的女人生下孩子,他有的重生的機會。
苗香雲看出來他的退意,孫晚星看著他往車子那邊去,想到車子裏的丁青青,臉色一緊,從地上撿了一塊石頭扔過去。
雖然許久沒有練,但孫晚星在和平精英裡練出來的投擲本事還沒丟,石頭精準的命中他的後腦勺,田中太一趴在地上。
田中太一反應迅速,立刻翻身要起來,孫晚星迅速丟擲另外一塊石頭,也不知道咋回事兒。
那石頭正好命中田中太一的臍下三寸,“啊啊啊啊啊!!!!”慘叫聲伴隨著絕望聲破空響起,隨之而來是一串島國語。
孫晚星聽不明白,但她知道這肯定是罵得特別髒了。
她抓起石頭朝田中太一扔過去,石頭命中田中太一的嘴巴子,咒罵聲停了,她走過去,狠狠地踩在他的傷口上,用木棍扒拉他的臉,一下一下的抽:“剛剛我就想說了,嘰裡咕嚕說什麼呢?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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